韩三坪收到消息的时候，也有点意外。￠w′o,d!es¨h^uc′h￠e.n`g?._c?o?m′

　　“这小子……动静不小啊。”

　　杨春林在旁边笑。

　　“韩董，这就是方导的魅力。”

　　“谁不知道跟著他稳赚不赔，谁不想捡钱啊？”

　　韩三坪乐了。

　　“你小子说得准。”

　　“就算中影，不也得跟在方然屁股后面？”

　　“要是不让我投，我还真捨不得。”

　　杨春林眼珠转了转。

　　“韩董，这次咱们真的不参与？”

　　韩三坪摇头。

　　“我想参与，可方然不给机会，我也没办法。”

　　杨春林嘆了口气。

　　“可我听说於东王常田华艺都动了。”

　　“网际网路大厂手里那么多钱，一直想找个代言人。”

　　“万一他们真跟方然搭上，以后会不会挤占咱们的空间？”

　　韩三坪看了他一眼。

　　“我担心啊。”

　　“但我更相信，这次他们什么都拿不到。”

　　杨春林愣了愣。

　　韩三坪笑了笑，没再解释。

　　方然也没想到，周公子一条微博，能整出这么大动静。

　　先接刘意妃电话，给舒唱要角色。

　　然后接了一堆电话，都是来要角色的。

　　再然后，资本也来了。

　　要投资的。

　　这会儿已经有人到他公司了。

　　人还越来越多。

　　他倒是不怪周公子。

　　毕竟没让她保密，而且电影马上要拍了，没必要捂著。

　　柳青推门进来。

　　“老板，阿里文娱的负责人到了。”

　　方然问：“现在来多少人了？”

　　“老板，第五个了。后面肯定还有。ˉ看书ee:君2?(;免>{费\$/阅×读t`”

　　“行，让他们等等吧。”

　　“等人齐了，我一块儿跟他们聊。”

　　柳青点点头。

　　“老板，这次……真不给份额吗？”

　　方然摇头。

　　“不给。”

　　“冲奖的戏，没法让他们掺和。”

　　没等太久，人齐了。

　　方然推开会议室的门，七八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他笑了笑，没废话。

　　“各位，动作挺快。”

　　王常田跟他熟，先开口。

　　“方导，这不是听到风声，都想来凑个热闹嘛。”

　　於东跟上。

　　“方导，我们诚意很足，无条件合作。”

　　“您开口，我们不还价，溢价都行。”

　　王仲磊在心里骂了一句不要脸。

　　然后也跟著开口。

　　“是啊方导，您开价，华艺也不还。”

　　其他人跟著附和。

　　方然抬手打断。

　　“诸位，有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们。”

　　眾人心里咯噔一下。

　　方然接著说。

　　“这次，我没法答应任何人的投资。”

　　王常田急了：“方导，为什么？”

　　於东也赶紧开口：“对啊方导，您说个理由，我们能做到的，绝不討价还价。”

　　方然摆摆手。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这次我拍的，是部文艺片。”

　　“投资本身就不大，没必要拉著大家一起。”

　　眾人愣住了。

　　文艺片？

　　兴趣顿时淡了几分。

　　谁都知道，文艺片不卖钱。

　　两千年初那会儿倒是主流，可那时候商业片没起来，大家没得选。

　　现在不一样了。

　　商业片当道，文艺片越来越边缘。′j_c·wx.c,.!c+om.

　　老谋子那部《山楂树》，口碑那么好，票房也就那样。

　　於东脑子转得快。

　　“方导，只要是您的片子，文艺片我们也愿意投。”

　　眾人看向他。

　　於东摊摊手。

　　“我就是想跟方导合作，没別的想法。”

　　王仲磊在心里骂了句老狐狸。

　　他知道於东打的什么算盘先搭上关係，以后好办事。

　　“方导，华艺也愿意，文艺片不在乎。”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表態。

　　废话，谁不知道方然的文艺片也赚钱？

　　票房不高，但能冲奖，版权就能赚翻。

　　再说了，只要能跟方然搞好关係，以后还怕没机会？

　　方然再次抬手。

　　“诸位，真的抱歉。”

　　“下次吧，有机会再合作。”

　　任凭他们怎么说，方然就是不动摇。磨了半天，见他油盐不进，眾人一阵挫败。

　　王常田第一个放弃。

　　“行吧，那这次我就不参与了。”

　　於东也放弃了。

　　应煌万达的也放弃了。

　　剩下的人彼此看看，也都看出对方眼里的退意。

　　纷纷告辞。

　　王仲磊走在最后。

　　等人都走了，他又折回来找方然。

　　“王总，还有事？”

　　王仲磊笑了笑。

　　“方导，有个想法，想跟您聊聊。”

　　方然看了他一眼。

　　“请说。”

　　王仲磊深吸一口气。

　　“我们公司的冯晓刚导演，您知道的。”

　　“《一九四二》马上上映，但他下一部戏，准备回贺岁档，继续拍喜剧。”

　　“贺岁档这个档期，就是他带起来的。”

　　“这方面，他还是有东西的。”

　　“我们想拿他下一部戏的份额，跟您换，您觉得怎么样？”

　　方然笑了。

　　“用份额换？”

　　王仲磊看他笑了，心里一喜。

　　“对，用晓刚下一部的份额换。”

　　方然说：“如果我没记错，你之前提过这个。”

　　王仲磊点头。

　　“没错，上次提过，您没同意。”

　　“这次能不能听听我的条件？”

　　方然伸手：“说。”

　　王仲磊脑子飞速转著。

　　既然方然愿意听，那就是有机会。

　　“我们打算拿晓刚下一部戏20%的份额，换您这部20%。”

　　“如果您觉得多，10%换10%也行。”

　　“您放心，不是直接对等交换，是根据成本走。”

　　“比如我这部戏总成本一亿，您按比例把钱给我们。”

　　“反过来也一样，您的投资成本，我们按比例给钱。”

　　说完，他盯著方然。

　　原本他们是想拿20%换10%的。

　　因为知道方然不好合作，机会难得，所以寧愿吃点亏。

　　可刚才听说是文艺片，他临时改了主意，把比例调成对等了。

　　方然听完，有点想笑。

　　绕了半天，还是要真金白银。

　　这两兄弟也是够贼的，能想出这种办法。

　　但他不会答应。

　　別说对等，就是华艺拿更多来换，他也不要。

　　因为他知道冯晓刚下一部是什么水平。

　　更知道这两兄弟是什么人品。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他们就会昧掉星爷那部《西游降魔篇》的八千万分成。

　　就这德行，谁敢跟他们合作？

　　他摇摇头。

　　“王总，抱歉，我不同意。”

　　王仲磊急了。

　　“为什么？”

　　方然笑了：“因为我跟你们合作，你们得吃亏啊。”

　　他顿了顿，看著王仲磊。

　　“文艺片，票房低，我总不能拉著你们一起往坑里跳吧？”

　　王仲磊立刻接话：“方导，我们华艺愿意吃亏！只要能交您这个朋友。”

　　方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愿意吃亏？

　　你们特么是愿意吃亏的人吗？

　　他懒得再废话，直接拉开会议室的门，抬腿就走。

　　“方导！”

　　王仲磊急了，一个箭步挡在他前面。

　　“真的不行？”

　　方然看著他，摇头。

　　“不行。”

　　王仲磊深吸一口气，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咬了咬牙。

　　“方导，20%！我们拿冯晓刚下一部戏20%的份额，换您这部10%，行了吧？”

　　方然脚步顿了顿。

　　20换10？

　　这诚意……还真特么大啊。

　　他回过头，看著王仲磊那张写满期待的脸，笑了。

　　“王总，这条件確实让人心动。”

　　王仲磊眼睛一亮：“那您同意了？”

　　方然摇头。

　　“心动而已。”

　　“我还是拒绝。”

　　王仲磊脸上的笑僵住了。

　　“方导，您这是……真不给面子？”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20%的商业片份额，换你10%的文艺片，你都不干？”

　　“方然，你这……”

　　方然没再理他，转身走了。

　　王仲磊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草！”

　　他狠狠骂了一句。

　　“这特么……就拒绝了？”

　　他想追上去，可两个彪形大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堵在他面前。

　　王仲磊隔著人墙盯著方然的背影，牙咬得咯吱响。

　　方然，你行。

　　你给我等著。

　　我倒要看看，你以后会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