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手艺活没拉下
这密门极为沉重。·新′完′本神^站+?更′新?最^快′
几名厂卫试了几次,都没能抬起来。
而且下方似乎有机关,被密室内部反扣,从外部极难打开。
又上来几名厂卫,大伙一起合力。
但俱是脸色憋得涨红,手臂青筋暴起,“哎呦哎呦”喊着号子,却仍未将这沉重的密门给掀开。
郑节序不耐烦的走上前,推开这些厂卫,骂了一句。
“没吃饭吗?一群废物。还得咱家亲自出手。”
说着他双掌握拳,对着那密门的一角,狠狠的砸了下去。
但这厚重的密门却极为结实。
通体由玄铁所制,比金刚石还硬,短时间想要破开,怕是不容易。
郑节序一连好几拳,砸在玄铁制成的密门上。
竟只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痕,并未对这铁门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有这么结实吗?咱家已经用上了八成功力,竟然只留下两个小小的拳印。
郑节序还不信这个邪,挥拳就要使上十成功力。
然而站在人堆里的林见素,突然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伸手拦住了郑节序。
“厂公,厂公不可。”
郑节序收住拳头。
偏过头有些面色不善的瞪向林见素,“有何不可?本厂公不信,还破不开一道小小密门。”
“厂公,这密门下有机关,若是受到外力重击,可能会破坏密门的机关,导致这密门永远也打不开。¢我?地¢书?城¨!埂,芯!嶵\全”
“属下对机关倒是有些研究,可否先让属下一试。”
郑节序听了,耸了耸眉毛,随后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拳头。
有人懂机关,这最好不过。
郑节序手都快砸肿了,硬著头皮强撑,正愁没有台阶下。
刚好林见素就把台阶给他搭起来了。
刚才郑节序用拳头试过了。
八成功力,竟只在这玄铁制成的密门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痕。
倘若真要将这密门砸的凹陷开裂。
他这双拳头怕是也别要了,不肿成熊掌,别想破开这密门。
郑节序悄悄将砸的发红的拳头,收在了背后。
这才抖了抖脸上的肥肉。
对林见素撇了撇嘴。
“好,既然如此,你便来破开这机关,若是破不开,咱家没收你的银票。”
说著退开一步,把脚步从密门上挪了开去。
妈的饭桶,除了溜须拍马,就只剩下惦记着银票了。真不知道怎么爬到这个位子上的。
林见素脑袋上蒙着面巾,暗暗的对郑节序“呸”了一口。
没修炼武功的时候,林见素就捡起了老本行。
两世盗墓,更是把这开锁的本事,练就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各式机关,早已经被他琢磨的透透的。
那时他没练武功,还不能使用真气,尚且在各大墓穴中来去自如。二巴看书徃醉歆蟑結哽鑫筷
现在体内能够操控玄气,破解一个小小机关,只会快,不会慢。
正好今日验一验,看手艺活生疏了没有。
林见素走过来,趴到郑节序脚下,对着密门的缝隙看了几眼。
随后又扫开地上的碎石块,趴在地面,将耳朵贴在那密门上,仔细倾听一番。
接着爬起身,围着那密门左右踱步,来回翻看。
不时的伸手比划两下。
最后,林见素终于找到了密门下的机关。
只见他把掌心放在冰冷的玄铁密门上。
玄气在他掌心上下微微震动。
随着不断的震颤,与他手掌相连接的密门,也开始不断的颤动。
大约几个呼吸后,只听密门之下咔嚓一声轻响。
密门的机关,破开了。
林见素抬起手,一拳砸在密门缝隙边缘的地砖上。
将地砖敲碎,两手伸进去,抠住密门的边缘。
接着回头,对几名厂卫吼道,“快来帮我,这密室门太沉了。”
林见素自己一个人,其实是能将这密室的门抬起来的。
但那需要他同时运行好几门武功心法。
目前他的马甲只是一名西厂的番子,实力,最多也仅是先天。
这与他身份不符。
所以林见素装作一副很吃力的样子,运气将自己的脸色憋得涨红。
在旁人瞧来,他这明明显是在硬撑,便不会怀疑什么。
林见素也是个老演员了,就连郑节序也没发现猫腻。
身旁的厂卫一哄而上,十几个人一起发力,抬着密门的边缘。
轰隆隆。沉重的玄铁密门被他们掀开,并一齐发力,扔到了禅房的地面上。
这时,只见密门之下,沿着一个通往密室的入口。
一道两人宽的台阶,顺着入口而下。
下方是黝黑深邃的密道,看不清楚内部的情形。
郑节序推开几名厂卫。
肥胖的身子,一撅屁股把身旁的厂卫拱开,侧着身子挤了过来。
探头对着密道查看一番。
随后转身,对着外面的甲兵挥了挥手。
“来人,拿火把来。”
不一会儿,甲兵们将十几个火把拿了进来。
郑节序夺过一个火把,当先走入密道,下了到那深邃而又漆黑的密道台阶之中。
身后厂卫们,跟着郑节序一个一个下饺子一样,下入密道。
进入密道,这才发现。
这密道也是由混了玄铁的泥石铸造而成,极为坚固,与那玄铁密门竟不相上下。
没想到这群秃驴还真是大手笔啊。
大伙并排在台阶上,缓慢下行。
林见素从一名甲兵手中抢过火把,也跟着踱步,进入密道。
身后的厂卫和甲兵,两人一组,每十人共享一支火把,依次进入。
西长的厂卫和披甲的兵士,大约进入两百人时。
忽然禅房内,响起一阵咔咔咔的机关响动之声。
“哗”的一声闷响,禅房顶部房梁忽然坍塌。
轰隆一声,又是一声巨响。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砸破禅房的房顶,轰然坠下。
甲兵们惊觉,急忙退开。
“啊啊啊……”两名甲兵躲闪不及,正在准备踏入密室之时,被那从天而降的巨物砸中。
惨叫声戛然而止,登时脑浆迸裂,直接被压扁在地上,砸成了肉泥儿。
只见这巨物又是一尊巨大的石像。
且比方才堵门的那尊大出两倍有余。
这一尊石像方落下,禅房四周的墙壁又传来格拉拉的裂壁之声。
墙壁一面接一面的开始倒塌。
噗通。整个禅房的房顶直接倾覆。
“塌了,要塌了。快退出去。”
“郑都督还在里面……”
“退出去再说。”
在禅房里围聚的甲兵们,刚刚经受了一波惊吓,感受到这剧烈的震颤之时,便已经快步涌向禅房外。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甲兵被那倒塌的墙壁压倒,活生生砸死。
整个禅院,顷刻之间,变成了一场废墟。
断壁残瓦之间,仅有那座巨大的石像,露出半个头。
慈眉善目的矗立在那里,对着众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