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王金阙,绝不会嫁一个只会当绣花枕头的软蛋。
傍晚发生的小插曲,并未影响到林见素和王金阙的成亲。看书屋已发布嶵鑫彰踕
陈瞿当皇帝当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今日之事发生的太过突然。
二皇子席间陡然发疯,明显存疑。当然也的确将皇家的脸面丢尽了。
这个逆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陈瞿心下窝着火,同时也想到一件事儿。
眼下还没立太子,储君未定,会不会是有人对老二出手?这事儿等回去得好好查查。
对二皇子发了一通脾气之后,陈瞿还是强挤出笑脸,命林见素将婚礼进行下去。
直到林见素和比他高出好几头的王金阙,站在一起拜过天地后。
这才带着宫里的人匆匆离开,顺道带走的,还有被侍卫们押著的二皇子。
二皇子依旧疯疯癫癫,嘴里雪飞姑娘,雪飞姑娘,让我玩玩你,叫喊个不停,不断说著淫词浪调。
皇后捂著胸口,紧紧跟住陈瞿,在一旁不住的求情,一边抹着眼泪。
陆贵妃则寻死觅活,被陈瞿紧紧揽在怀里,一副你只要松开我,我就要当街撞死的模样。
皇帝离开后,今日所来的宾客也一一告退。
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他们可不敢再多呆了。
仪式一结束,全都撒丫子跑没影了,生怕再晚一会儿,说不定皇帝真会跑回来,把他们一个一个全给砍了。
今天可算是看了一出好戏,然后他们是又想吃瓜,又不敢吃。\优`品.小\说′网.?首.发
皇帝虽没下封口令,但是这事儿谁要是敢出去乱说,脑袋指定保不住。
因此二皇子侵犯陆贵妃的事儿,也只在他们这个小圈子流传。并未散播出去。
晚上。
林见素新婚之夜。
当他醉醺醺的进屋,望着坐在床上,身材高大的王金阙,忍不住食指大动。
用玄气将体内的酒逼出后,整个人立刻清醒。
林见素见到披着红盖头的王金阙,静静坐在红帐里,仅是坐着,就跟自己一般高了。
想到这大体格子,即将被自己压在身下,林见素就出奇的亢奋。
林见素心说,还不知道女巨人是什么感觉,老子他喵的也是大姑娘上花轿,今天头一遭啊。
淫笑一声。
林见素伸手取下玉如意,挑掉王金阙头上的红盖头。
一张颇具英气的脸,映入眼帘。
王金阙斜眼瞥了林见素一眼,没说话,只是鼻孔轻微哼了一声,眼神里带着轻蔑。
林见素搓了搓手,靠近几步。
咧嘴笑道。
“娘子,该洞房了。”
“你是喜欢亮着烛,还是灭了烛?”
王金阙脸色平静,嘴唇轻启,淡淡道:“就亮着吧。”
林见素兴奋的一拍手。
“好,依娘子,就亮着,我也喜欢亮着,看什么都看得清楚。.k¨an′sh¨u+q+u′n?.¢c,o?m/”
说著,林见素就凑近屁股,准备往王金阙跟前挤一挤,好搂住她那宽大的肩膀。
忽然。
一只带着厚厚茧子的大手,突然探出,擒住林见素的手腕。
接着。
林见素便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一只脚轻轻一带,顿时双脚不受控制的一个踉跄。
肩膀被那大手一掀,整个人在空中翻滚了四五圈,倒飞著跌出三步之外。
林见素双脚落到地上,一个重心不稳,几乎要跌倒在地,摔一个屁股墩儿。
不过好在林见素极为擅长轻功,并且对王金阙的不配合,早有准备。
在他即将摔倒时,屁股轻轻扭了几下,便立刻稳住了身形。
林见素甩了甩袖子,脸上故作愤懑,看向王金阙,不解道。
“娘子,这是何意?”
“何故对我出手?可是夫君哪里做的让你不满意了?”
王金阙冷哼一声,眼珠子动了动,朝着林见素瞟了一眼。
不屑的道。
“满意?我对你哪里都不满意。”
“你境界太低,若非陛下赐婚,你连叫我一声娘子都不配。”
听到王金阙如此看不起自己,林见素暗自笑了。
你这匹大野马,早知道你不会乖乖就范。
我就喜欢你现在桀骜不驯的样子,等会儿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于是他脸上故意做出委屈愤怒状,以玄气将脸色逼得涨红。
怒道:“既然如此,何必答应与我成亲。”
“王将军如此看不起我,不如与陛下说清楚,求陛下收回成命。”
“在下也不愿强人所难,这亲,不结也罢。”
听到林见素说出此言,王金阙脸上露出些许诧异。
偏过头,定定地望向眼前的男人,似乎想不到他竟会有这般气节。
王金阙只以为,要跟自己成亲的这位梁横浪,是靠着攀附权贵,阿谀奉承,讨好皇帝,才平步青云,被皇帝青睐有加。
甚至以为是他向皇帝进谗言,将自己从戊府带来的一千营兵,强夺了去。
看来此人,与自己想象中的奸诈形象,有所出入。
不过。
即便看出自己眼前这名义上的夫君,并非那种趋炎附势的货色。
王金阙仍是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冷冰冰的道。
“陛下赐婚,金口玉言,岂能儿戏。”
“想做我的夫君,一定境界要比我高,起码也要是天象境。还要会领兵打仗。”
“我王金阙,绝不会嫁一个只会当绣花枕头的软蛋。”
此刻林见素已经完全代入了角色。
闻言脸上露出委屈,握著拳头,一脸挣扎的模样。
瞪眼道。
“成亲不行,退亲也不行,你的意思是我只能和你假成亲,等你找你的真夫君。”
“而我,我只能白白戴一顶绿帽子,甚至连碰你一下都不能。”
说到这里,林见素身上突然爆发一股王八之气,怒道。
“我告诉你王金阙,你今天看不起我,可以。”
“但你记住一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迟早会让你后悔的。”
王金阙看到面前的男人,被自己逼到说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种话。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做法的确有些不妥。
但是。
自己也是被逼的,若非陛下下旨,父亲不得不遵照皇命,将自己软禁,命自己嫁给这姓梁的。
自己又何必在这新婚之夜,和眼前男人,来一出假成亲的戏码。
他和我皆被困于这遥不可及,而又令人生畏的天家权柄之中。
我非心甘情愿,他又何尝不是被我亲手逼入窘境。
仔细想了想,王金阙觉得还是该给眼前男人一个台阶下。
斟酌一番。
王金阙突然抬起头,脸上不再是那么麻木,反而是一脸正色的对林见素道。
“梁横浪,你也不必说我看不起你。”
“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打得赢我,你想怎么碰,想什么时候碰,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但如果你打不赢我。”
“从今以后,便断了这个念想。”
“而且,只要没有外人在场,你便不得再叫我一句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