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

第146章 特高科?特快送命科!松井:赤井君死得真妙!

  第二天,一架九四式司令部侦察机,发动机咆哮,撕开高唐县的天空。x`w′d+sc.?c?o¢m

  高唐县城周边的村子,人影晃动,陈锋带著人也加入了造势运动。吴子杰和金谷兰更是发动了老乡,跟著队伍举著旗子乱跑,林中插满了稻草人!

  高唐县城外,新兵蛋子们,操练队列。从几百米的高空俯瞰,场面唬人。

  侦察机盘旋两圈,飞行员在地图上做了记號,隨即调转机头,划过马颊河的天空向著德州返航。那里,一根不起眼的电台天线从茂密的芦苇丛中伸出,像一根突兀的中指。

  “咦?下面有东西,降低些。”后座上的观察员举起望远镜,飞机缓缓降低高度。

  “砰!”

  一声步枪响。子弹擦著飞机的机翼飞了过去。飞行员轻蔑地哼了一声,拉升飞机返航,观察员把这个坐標重点圈了出来。

  芦苇盪里,老蔫儿慢慢拉动枪栓,退出弹壳。

  “差……差了三米……风……风太大了……浪……浪费了。”

  陆战在旁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

  夏津县,日军指挥部,残阳刚搭地平线。

  “报告赤井阁下!旅团电报来了!”通信兵跑了进来,“侦察机在高唐县外围发现大规模支那部队集结跡象,人数眾人!附近村庄中也有人马调动跡象!另外,在马颊河芦苇盪里,发现了疑似前线指挥部的地点!有电台!有精锐狙击手护卫!”

  赤井秀一眉毛下压,单手摩挲著下巴。

  大规模部队调动,指挥部藏在河边芦苇盪里。

  他脑子里勾勒出一副画面。支那军的指挥官们,正围著沙盘,指挥著部队进退,此时他们身边,守备空虚!

  这是特高科教科书式斩首目標!

  松井次郎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幻}想?3?姬?¤′{D更3£新¤]最¨全′1“赤井阁下,敌人势大,我们还是……”

  赤井秀扬了扬手,“松井君,你们陆军的思维太僵化了!支那有句古话,蛇,打七寸!这支部队的指挥部,就是他们的七寸!只要敲掉它,这上万人的部队就是一群无头苍蝇!”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身穿便衣,腰间鼓鼓囊囊的特高科行动队员一挥手。

  “出发!目標,马颊河!今晚,我要把支那指挥官的脑袋,摆在松井君的庆功酒桌上!松井君,请安排好人接应我们!拜託了!”

  二十名特高科精英,人人手持mp18衝锋鎗和南部十四式手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暮色中。

  松井次郎看著他们的背影,笑容慢慢凝固,眼神深处,闪过诡异光芒。“李桑,去,把县里最好的酒拿出来。今晚,我们为赤井阁下的凯旋,不醉不归!”

  “好嘞!太君!”李彩题点头哈腰地跑了出去。

  暮合四野,气温降了下来。

  马颊河泛著铅灰色,芦苇在寒风中摇曳,发出沙沙声响。

  赤井的人刚出城就被发现了。

  老蔫儿的特战小队,正在河边做著最后准备。

  战士们脱掉棉衣,只留一身单衣,用河泥,从头到脚涂抹在身上,激起一阵阵颤抖。

  陆战牙齿打著颤,话都说不利索,“这……这他娘的比光屁股还冷!跟掉冰窟窿里似的!”

  老蔫儿看了他一眼,將一根中空的芦苇杆叼在嘴里,第一个爬进了泥里。

  陆战黑娃小猴子等人对视一眼,咬著牙,也一个个地滑进了泥地里。

  不久,三艘小木船悄无声息地划开芦苇,出现在河道上。

  赤井秀一和他的队员们蹲在船里,动作轻捷,眼神警惕。+2¨3·d·a¨w¨e_n.xu.e.!co`m\

  他们是帝国精英,是暗夜里的刀,刺杀渗透,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船队行至河道中央,最后那艘船上的一个日军特工,忽然被捂住嘴,整个人毫无徵兆地向后倒去,连一声惊叫都没发出,就噗通一声栽进了水里。

  水面上,只冒出一串急促气泡,隨即恢復了平静。

  船上另一个特工愣了一下,刚想探头去看,一只手猛地从水下伸出,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脖子,猛地向下一拽!

  又是几个气泡。

  船头,赤井秀一察觉到了异样。他猛地回头,身后的小船上,已经空了两个人!

  “有情况!”他低喝一声。

  话音未落,他们乘坐的木船底部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尖锐木刺凿穿了船底,河水疯狂地涌了进来!

  这是小猴子的杰作。

  “下船!”赤井秀一当机立断,第一个跳进水里。

  河水瞬间淹没了他大腿,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特工们纷纷弃船,在泥泞的河床里艰难跋涉。

  “啊!”一个特工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一根削尖的竹籤,贯穿了他小腿。这是黑娃的手笔,一个老猎户陷阱。

  “敌人在哪?!”

  “开火!开火!”

  几个沉不住气的特工举起mp18衝锋鎗,对著周围的芦苇盪疯狂扫射。

  “噠噠噠……”

  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打断无数芦苇。

  “砰!”

  一声清脆枪响。

  一个正在扫射的特工,眉心处爆开一团血花,身体向后倒去。

  赤井秀一猛地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是距离他们百米开外的泥地。可根本看不到人!

  “砰!”又是一枪,另一个特工应声倒地。枪口的火光照出一个浑身涂满烂泥与环境融为一体的人影。

  “隱蔽!”赤井秀一大吼。

  “砰砰砰!”四周亮起火光,子弹射向他们。

  赤井秀一忍著寒冷,屏住呼吸蹲进水里。

  他被骗了!这里不是什么指挥部,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必须撤退!

  他憋不住气了,赶紧换了个位置。

  哗啦钻出水面,抹了一把脸,借著水面折射的月光,他看到前面不到十米的芦苇盪泥地里,一个泥人缓缓站了起来。

  是陆战。

  赤井秀一瞳孔缩成了针尖。

  “砰!”

  陆战手中步枪喷出火焰,子弹穿过赤井秀一的额头,他脸上的惊恐永远凝固了,身体软软倒在泥水里。

  老蔫儿的队员们从水里泥里芦苇丛里钻了出来,一个个冻得浑身青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清……清理。一……一个不留。”老蔫儿声音嘶哑。

  半小时后,当他们拎著zhanlip回到岸边临时营地时,几大锅烧得滚烫的薑汤已经准备好了。

  战士们脱下湿衣,披上棉袄,顾不上烫,捧起大碗就往嘴里灌,辛辣滚烫的液体滑进胃里,一股暖流瞬间冲向四肢百骸,眾人长舒一口气。

  “再给俺来一碗!”

  夏津县城,松井次郎端坐著,一灯如豆。

  他面前放著一瓶清酒,两个杯子。

  夜,已经深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松井次郎笑了。他提起酒瓶,给对面倒了一个满杯,又给自己倒满。

  “赤井君,”他举起酒杯,对著空无一人的座位,声音庄严肃穆,“为了探查支那军的虚实,您和您的部下英勇地冲向了敌人的心臟。你们的玉碎,证明了敌人的强大与狡猾!你们是帝国的荣耀!”

  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彩题这时跑了进来。“太君!太君!我派去接应的人说!赤井太君他们……”

  “我知道了!他们已经为天皇尽忠了。”松井次郎很平静,眼神里带著悲壮,“他们的牺牲,为我们换来了最宝贵的情报。敌人指挥部的警卫力量,超乎想像的强大!这侧面印证了,我们面对的,就是一支装备精良的支那主力!”

  李彩题眼珠子乱转,扯著麵皮,露出一副悲痛表情。“啊!赤井太君……真是太可惜了!这帮该死的支那人!”

  松井站起身,一拳砸在桌几上。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命令,全军立即进行『战略转进』!放弃夏津,撤往禹城!那里有我们的大部队!”

  凌晨,日偽军残部仓皇撤离夏津。

  松井次郎和李彩题骑著马並行。李彩题看著身后跟著的六辆九四式坦克,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得意。

  “太君,您看,俺们这配合得多好!”他凑过去,满脸諂媚,“这次回去,您是忍辱负重带回关键情报的英雄,俺……俺也能混个皇军的嘉奖吧?”

  松井次郎扯动嘴角,展露温和。单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菸。

  “当然,李桑。”他递过去一支,“你是我大日本皇军,最值得信赖的朋友。”

  李彩题受宠若惊地接过香菸,低下头,凑到松井点燃的火柴上。

  松井次郎藏在火光后的脸,下頜线绷成一道直线,牙关咬得很紧,咬合肌在火光里微微鼓胀。眼缝眯成两道细窄,瞥著李彩题。

  高俅明显是那边放回来的传声筒。现在,知道高唐县真相,知道他松井次郎谎报军情借刀杀人的,只剩下眼前这个还在做著升官发財美梦的蠢货。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地保守秘密。

  队伍在黑暗中向禹城驶去。松井的手指,在指挥刀刀柄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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