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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大肥猪阿乐姐

  在跨物种恋爱的粉红气泡与科技突破的振奋消息之外,

  人类社会內部,也悄然泛起了一些不那么和谐甚至让叶寻感到有些头疼的涟漪。r·a+n′t?x¢t../c¨o¨m¢

  这些涟漪,主要源自於网际网路”

  拥有不小的影响力的群体生活分享与观点评论类网红。

  尤其是在这个物质极大丰富生存压力几近於零的时代,

  这类专注於展现“理想生活”与输出“个人见解”的创作者,

  获得了大量拥有充裕时间寻求精神共鸣或娱乐消遣的民眾关注。

  其中,有几位以“倡导宇宙仁爱与大人类关怀”为主题的女性网红,

  最近发布的系列视频,引发了不小的爭议,也进入了叶寻的视野。

  点开一个热度最高的视频,画面中央是一位体型丰腴

  面容圆润的女性。

  她身处一个充满柔和光线与生態植物的豪华起居室,

  身下是符合人体工学的悬浮座椅,手边漂浮著自动递送精致点心和饮品的家政机器人。

  她本人正慵懒地倚靠著,一边小口品尝著由智能农场培育的

  能量充沛但热量也绝对不低的“果子”,

  一边对著镜头,用带著某种自我感动般的语气侃侃而谈:

  “……家人们,咱们摸著良心说啊,看看我们现在的生活。a%精a¥武+小<说t;{网1??免?费!ˉ阅|{;读”

  她挥了挥沾著些许果屑的手,

  示意镜头扫过房间內那些普通人难以奢求的顶级智能家居和窗外宛如仙境的私人生態园,

  “吃穿不愁,想去哪儿瞬间就能到,

  想研究什么就有最好的条件……这都是叶统领和无数先驱者带给我们的,

  对不对?

  我们感恩,我们自豪!”

  她话锋一转,表情变得忧心忡忡,声音也压低了一些,

  显得更加“推心置腹”:“但是!

  我最近看了好多探险家们发回来的资料,

  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咱们人类现在这么强大了,太阳系里那些弱小的

  刚有点意识的小生命,小种族,

  咱们是怎么对他们的?”

  她调出一些经过剪辑的影像片段可能是人类工程机器人在某颗小行星上大规模採矿,

  遮挡了当地某种发光苔蘚的“天空”;

  也可能是某个探险队在建立前哨站时,无意(或有意)驱赶了原生的

  类似水晶簇的脆弱生物群落。

  “这……这跟直接掠夺有什么区別?

  跟那些躲在暗处说我们是『星空海盗』的傢伙们指责的,有什么两样?”

  她的情绪似乎上来了,坐直身体,

  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带著一种莫名的“正义感”:

  “我们人类发展得这么强大,难道就是为了去奴役

  去压迫其他种族的吗?!

  不!

  不应该这样!

  这违背了我们人性中最美好的部分!”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而“充满光辉”:

  “我认为,我们真正应该做的,是帮助他们!

  是用我们先进的科技,去改善他们贫瘠的生存环境!

  是用我们博大的胸怀,去感化他们,

  引导他们走向更文明更和谐的道路!

  这才是一个高级文明该有的气度和担当!

  用爱,才能化解隔阂,才能贏得真正的尊重!”

  她最后对著镜头握了握拳,做出加油的手势:“我相信,只要我们每个人都心怀善意,

  从自己做起,呼吁改变,我们一定能建立一个更友爱

  更和平的太阳系大家庭!

  支持我的家人们,把『爱与和平』打在公屏上!”

  视频下方,点讚转发数量惊人。0d^ia′n′ka?n¨s¢h_u′.?c\o!m·

  评论区更是热闹非凡:

  “阿乐姐说得太对了!

  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我们人类现在这么厉害,帮帮那些可怜的小生命怎么了?

  这才是强者风范!”

  “就是!

  整天打打杀杀,挖矿占地,跟旧时代的殖民者有什么区別?

  叶统领带领我们进化,难道是为了让我们变成更高级的强盗吗?”

  “支持阿乐姐!

  呼吁成立『太阳系生命关爱协会』!

  我们应该用爱感化一切!”

  “看了阿乐姐的视频,感觉自己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这才是高级文明该有的思想境界!”

  “那些前线的人只知道抢资源,根本不懂什么是宇宙大爱!

  需要阿乐姐这样的声音来唤醒他们!”

  类似的视频和言论並非孤例。

  好几个风格相似同样生活优渥

  专注於输出“宇宙人文关怀”与“高等道德理念”的网红,

  都在发表著大同小异的观点。她们往往自身远离一切风险与艰苦,

  享受著文明顶级的红利,却在网络世界里构筑著一个充满“无私之爱”与“道德完美”的星际乌托邦幻想,

  並且获得了数量庞大的同样生活在安逸之中的支持者的拥簇。

  叶寻关掉了光幕,揉了揉眉心。

  他並没有感到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以及一丝隱忧。

  这些言论的荒谬与天真,在真正见识过宇宙黑暗森林一隅(木星凝视)

  亲歷过文明挣扎求生(冰渊族歷史)的他看来,简直如同梦囈。

  “用爱感化?”

  叶寻低声自语,脑海中闪过冰渊族记忆中那只吞噬星核的巨影,

  闪过木星那漠然一瞥带来的

  令人骨髓发寒的威慑,“等真正的『爱』降临,恐怕连感化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些生活在绝对温室里的“思想家”和她们的拥躉,

  就像是精心培育在无菌花房中的名贵花朵,

  从未经歷过真正的风霜雨雪,却热衷於对著在野外荆棘中搏杀

  为整个花房爭取阳光和生存空间的开拓者,

  指手画脚,大谈“修剪枝叶的方式不够优雅”,“踩到了几株野草不够仁慈”。

  她们享受著开拓者带来的绝对安全与富足,却批判开拓者手段不够“文明”。

  这种悖论,让叶寻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但他也明白,这种声音的出现並非偶然,某种意义上,

  甚至是文明发展到一定高度后的必然產物。

  当生存不再是第一要务,当內部压力消失,

  一些过於“理想化”甚至“圣母化”的思潮就会滋生。

  她们的话语,在那些同样远离前线生活安逸的民眾听来,

  確实充满了“道德正確”的迷惑性,似乎站在了“善良”与“高尚”的制高点。

  “叶寻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单纯的命令或压制无法根除思想上的幼稚病,

  他需要一种更深刻更具衝击力的方式,来敲醒这些沉溺在自我感动式“大爱”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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