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曹参的这一系列行为,群臣自然是非常乐意的,这让他们少了好些许烦恼。
但所谓压制的越狠,爆发就来的更为猛烈,像刘长这种人早已被曹参的这种管理方式,弄在心中不悦。
但他们也害怕曹参,曹参可不同萧何,很是隨和,他是真的会动手抓人。
刘长今日也是老实许多,已经许久未曾在长安,大肆玩闹了。
於是他便又催促起了夏侯灶:“夏侯照啊,赶紧从你阿父那里將马既的钥匙拿过来。”
他现在只想赶紧將马偷出来,骑马玩一玩,好释放他这些日子压抑的內心。
夏侯灶也是被催的无奈,也是行动了,他趁夏侯婴喝酒喝高了,便从对方身上偷摸顺走了那一寸马既的钥匙。
拿到钥匙之后,他便找到了刘长,將钥匙给了刘长:“淮南王,趁吾阿父还未醒过来,咱们抓紧时间,不然等他醒来发现了,便一切都来不及了。”
刘长大喜,便与夏侯灶前去通知周亚灌阿及刘如意。,卡|卡>.小μ,说;{网×,首±发;e
几人听说钥匙拿到了,可以去马既里挑选马,一起去骑马了,都兴奋不已,一起偷摸著来到马既。
管理马的一个小官吏也是苦逼呀,本来他是个閒职,整日就待在那里看管一下马既。
谁要来借一匹马,或者要一匹马,他只要看一下信物,有合理的信物,便让此人前去马既挑选一马,他再记录好就行了。
可今日,他遇到了一群不讲武德的长安官二代“赵王殿下,这该如何是好?这马既竟然还有人看管?”灌阿问道。
一到这种要拿主意的时候,眾人便齐齐看下了刘如意。
刘如意思索了一下,便道:“长弟,这人便就交给你了,你绕到他后面去,將他打晕,注意控制好力度,千万別把他打死了,你的力气太大了。”
“好!”刘长应了一声,便直接绕到看管马官吏的背后,一个闷棍將对方敲晕了。真的只是一下,刘长就打了一下,那人便直挺挺的晕了过去,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刘如意皱了皱眉,赶紧过去摸了摸马官吏的鼻息,见对方还有鼻息在,他顿时鬆了一口气。
他是真怕刘长力气太大了,出手没控制好,一不小心把这管马的官吏打死了,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刘长笑呵呵道:“三哥,放心好了,吾控制好了力度,这一下打不死他的,就是让他多睡一会儿而已,抓紧时间吧,赶紧去马既里挑自己中意的马吧。”
眾人见状没有什么大事,便都放下心来。全都去马既挑选马儿去了。
每个人都挑了一匹自己中意的骏马,隨后便在灌阿讲述的一些骑马的要领下,眾人陆续爬上了马背。
刘如意这才发现,西汉时期的这个马,竟然还没有铁马凳,只是简单的类似於辅助上马背的布马顿。
但远没有双铁马凳那么好用,更不要说,马蹄铁之类的东西了;要上马背確实有些许不便,他默默的记下了此事。
眾人各自挑选好自己的马匹,跑出马既,便开始狂奔。
此刻,眾人早已忘记了要去马场先熟练一番,只顾著在骑著马儿驰骋去了。
刘如意本想提醒一番,可见几人貌似很快便会骑马了,他便也未再扫兴。
好在,这骑马確实与驾马车,有些相似之处。
刘如意好歹已经会骑马车了,对於骑马,只是参照灌阿的要领,熟悉一下,便很快就能掌握了。
刘长对於骑马的掌握,並没有比刘如意慢,只能说,刘长確实对於这方面很擅长。
灌阿也不像夏侯灶一般,是个架子,临场来学习骑马,他是真的会骑马,看来颖阴侯灌婴是真的教会过灌阿骑马。
周亚夫与夏侯灶都有些底子,像他们阿父一般,也或许是他们阿父都教过教过两人,两人也同样很快能掌握骑马了。
几人便开始骑著马,在长安城里纵横驰骋,甚是威风。
刘长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大呼一声:“真是舒畅,这些时日,曹密的阿父当了丞相之后,搞得我们人心惶惶,吾都快憋死了。”
“长弟,你都如此,那你想想曹密,那他得多难受啊。”刘如意调侃道。
“哈哈哈哈”
眾人一听到曹密被曹参限制在家中,肯定的慌,不由得都大笑了起来。
很快,前面便又要熟悉的地方了,便是上次撞审食其家养的那一块地方了。
而此次,那里並没有出现羊,而是出现了鸡群,这些鸡一只只都很肥硕,正在寻找虫儿吃呢。
刘长忽的神秘兮兮的问道刘如意:“三哥,我想吃鸡肉了,这一次,咱们换成吃烤鸡肉吧,嗯,还是撞辟阳侯家的鸡吗?”
周亚夫与灌阿听闻,也是两眼放光看向刘如意,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刘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