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九零:被瞧不起?呵呵我成功上岸

第104 章 和她想的不一样?(为加更)

  或许是被商奕的话嚇到,车刚行至秦城国营棉纺厂门口,就见一个穿著军大衣的中年男人,正顶著风雪,將破旧的大门拉开。_¥.3/?8?{看+书!°网_°o首^£发.$

  看见马路对面开来一溜车,赵长富用力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往里面开。

  没开出太远,周海洁挥手,“小刘,停在这里,我们下去走走。”

  “好的,领导。”刘强將车靠边停下,其余几辆车,见周海洁的车停下,也纷纷停在附近。

  寒冬腊月,风雪刺骨。

  这座始建於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红砖房区,仅存的几棵柳树,枝丫光禿禿的在风中摇曳,尽显棉纺厂的破败落寞。

  李小南裹紧了棉袄,后面还跟著个人,顶著寒风,来到周海洁身边,“领导,这位是棉纺厂工会主席赵长富。”

  赵长富微微躬身,“市长好,我家就住在职工楼里,接到厂长的电话,立刻赶来开门。”

  “辛苦了。”周海洁頷首,“带我去下岗职工家里看一看。”

  “市长,您这边请。”赵长富伸手,朝前面那栋筒子楼指去。

  周海洁四处观望,眉头紧锁,走在坑洼泥泞的水泥路面,突然问道:“现在厂里住的职工还多吗?”

  孙长富摇头,“筒子楼冷,周边也没啥工作机会,稍微有点条件的,都搬去了市里,筒子楼里住的,也就二三十户人家,大多都是老职工。(`[看(_书¤屋§小{说?网%)′免|)费`÷阅?读ˉ}”

  正说著话,一个身著褪色工装棉袄的老头,颤颤巍巍蹬著自行车,车篓里装著几个被踩扁的矿泉水瓶,而车座后面,绑著几块废铁。

  看那行进方向,也是筒子楼那边。

  商奕脸色一变,直接衝到摄像机旁,强制电视台工作人员,关闭摄像机。

  周海洁瞥了他一眼,並没有阻止,国营大厂的情况,比她想像中的更为恶劣。

  看那老人家满手冻疮,她脸色阴沉如墨,“孙主席,这是什么情况?”

  想到厂长电话里的嘱咐,孙长富哑著嗓子,苦涩道:“厂里一些老职工,年纪大,身体也不好,干不了繁重的工作。內退后,全靠捡废品,补贴家用。”

  闻言,周海洁皱眉,“街道针对这类人群,不是有最低保障政策吗?”

  孙长富摇头,“有儿女在外地务工,不符合条件,我们去问过很多次了。”

  “走,过去看看。”周海洁说完,大步流星的朝前追走。

  “啊?这……”孙长富傻眼,这跟厂长交代的不一样啊!

  按照邵秉聪的想法,带著市长去几家条件还行的职工家里,拍拍照片,录录像,任务也就完成了。

  要知道,这会儿正是国企改制艰难时期,不少厂子的情况和他们差不多,市里要是都管,根本管不过来。[比!¤奇?中?文>°?网t!D,`无t错$内×;{容?|

  更何况,以前有市领导来,全是这么干的,大家都习惯了。

  谁知道,赶上厂长不在,竟让他碰见不按常理出牌的领导!

  周海洁疑惑,“有困难?”

  “没没。”孙长富满脸苦笑,心里想著,要怎么向领导交代。

  老王头年纪大,车骑的不快,周海洁一行人远远跟著,来到筒子楼下。

  趁著老王头在卸废品,李小南走上前,笑著打听道:“大爷,您贵姓啊?过节了,代表市里,来看看您,方便上楼坐坐吗?”

  “呵呵,免贵姓王。”

  王大爷佝僂著背,双眼浑浊,看了眼李小南,又看看她身后那一群人,呲著牙花子笑道:“领导下来视察,有啥不方便的,家里就老头子自己,小孙子还没放学呢!”“您还知道哪位是领导啊?”李小南试探著问,她得知道,这场偶遇,是不是棉纺厂领导策划的。

  老王头嘿嘿一笑,“本来不知道,但看见孙长富跟个孙子似的陪笑,就知道了。”

  孙长富瞪眼,嗤骂道:“老浑头,別瞎说,这位是周市长,来厂里慰问大家的,赶紧的,別废话,请领导们上去。”

  “行,上来吧。”说著话,还不忘把废铁,塞进孙长富怀里,“老了哟,整不动了,帮我拿点。”

  李小南眯眼,这跟她开始想的,好像不太一样。

  一行人跟在王大爷身后,走进狭长的走廊,只有几户人家外面,放置了锅碗瓢盆,其余两侧堵满了废品。

  显然,靠捡废品活著的,不只一家。

  来到二楼拐角第一间,王大爷搓了搓手,將钥匙颤巍巍插进门锁,好半晌,才把屋门打开。

  “里面乱,领导们別嫌弃。”

  穿过低矮的房门,是十多平的生活空间,放置了一大一小两张单人床,一个煤炉外加一个旧衣柜,就是全部的家具。

  “孙长富,別抱了,放墙角就行。”王大爷边指挥,边扯脖子喊道。

  孙长富顿感在领导面前失了面子,嗡声嗡气的回:“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来,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最后这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要不是李小南离的近,估计也听不清。

  李小南见这不大的空间,站满了人,也不是那么回事,她对隨行人员道:“你们先出去,挨家挨户把物资发了,王大爷那份,先放在门外,等市长谈完,再送进来。”

  又对电视台摄像说:“一会儿机灵点,什么该录,哪里不能录,你应该知道,对吧?”

  摄像点头,“李秘书,您放心,来之前台长都交代过,新春慰问,肯定要热热闹闹的。”

  “嗯。”李小南点头,站在摄像机旁。

  镜头缓缓打开,周市长坐在板凳上,问道:“家里是男孩女孩,几岁了?”

  “男娃子,九岁,小学三年级,棉纺厂小学倒闭后,咱们厂长帮联繫,去了市五小。”

  孩子,永远是华国人民最热衷的话题,你跟他聊別的,他或许会有顾虑,一说到孩子,话匣子就打开。

  周海洁笑著问:“家里就剩您和孙子在?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厂里的补贴按时发放吗?”

  老王头搓了搓手,“可不就剩我们爷俩,孩子爸妈跑去广省打工,一年也回不来一趟。

  厂里每个月给170元补贴,一分不少。

  小邵那人虽说本事不大,但一口吐沫一个钉,不拖欠咱下岗职工半分钱。”

  说话间,老王头习惯性的捲起了旱菸,嘴里嘟囔道:“你是市长,有句话,我得跟你说,咱厂这些小年轻们,都是好样的。

  听一起捡废品的老伙计说,他们厂连补贴是啥都不知道,上访也没用,一笔烂帐,谁乐意管。”

  本来前半句,孙长富听得美滋滋,虽说厂里日子苦,但他们这些厂领导,问心无愧。

  厂里有一个算一个,也都念著他们的好,听他们的话。

  自打邵厂长来之后,棉纺厂这群人,也不去上访了,厂里的大小领导们,也过上了消停日子,不用再去围追堵截。

  结果听到后半句,人立刻傻了,这老浑头,在这瞎说什么呢!

  孙长富连连使眼色,奈何老王头说的兴起,根本没注意这边儿。

  李小南稍作手势,摄像机便把这一幕,完完整整的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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