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名义:打服侯亮平,众女争相献身

第204章 欢迎来到前线,指挥官

  s省,南部战区某绝密空军基地。`1′4k¢a·n¨sh!u!.,n+e!t·

  午后两点,日头毒得像要吃人。

  柏油跑道上蒸腾著虚幻的热浪,空气里除了不知死活的蝉鸣,静得让人心慌。

  如果不抬头看那一圈荷枪实弹眼神像狼一样的特战哨兵,没人会知道这里已经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態。

  航站楼前的红毯旁。

  s省四套班子的核心成员,跟罚站的小学生一样,已经整整晒了一个小时。

  汗水顺著省长张万河的鬢角往下淌,流进眼睛里生疼,但他连擦都不敢擦一下,甚至还得保持著微微前倾的恭敬姿態。

  站在他身边的南部战区某中將司令员,军姿笔挺,但握著帽檐的手指骨节泛白,显然內心也是惊涛骇浪。

  没人有怨言。

  或者说,没人敢有怨言。

  因为即將落地的这尊大佛,不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而是掌握著整个南中国经济命脉,手握尚方宝剑的“执剑人”。

  “来了。”

  司令员眼皮一跳,低喝一声。

  天际尽头,云层被暴力撕裂。

  一架通体漆黑涂装极简的庞然大物,带著刺耳的音爆声俯衝而下。

  那是空军专门改装的“末日指挥机”。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不是它的体型。

  而是机翼下方,並没有掛载副油箱。

  那泛著冷光的,是两枚实打实的空对地飞弹。/xt,i¨an\la`i/.`c/o,m·

  这种把“老子不好惹”直接写在脸上的出场方式,让在场的所有官员心臟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张万河喉咙发乾,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这就京城陈家那位“麒麟儿”的手笔吗?

  相比之下,汉东那种地方上的勾心斗角,简直像是幼儿园过家家。

  巨大的轰鸣声中,专机稳稳停在红毯尽头。

  早已待命的黑色內卫迅速上前,拉出一道不可逾越的警戒线。

  那是中央警卫局的人,每一个眼神都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近则必杀”的寒气。

  舱门缓缓打开。

  一股冷气混合著无形的压迫感,倾泻而下。

  率先走出来的不是秘书,也不是警卫。

  是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年轻人。

  陈默戴著墨镜,领口微微竖起,站在舷梯顶端,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片繁华又躁动的热土。

  没有笑容。

  没有挥手致意。

  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

  就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在打量著自己的猎场,思考著先咬死哪一只猎物。

  张万河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三十年,见过无数大人物。

  但从未见过这种眼神。

  那不是当官的眼神。

  那是掌权者的眼神。

  “敬礼!”

  司令员一声暴喝。?/天×禧?)小@{?说?网÷÷?首×:发2

  “唰!”

  在此等候的数百名將校齐刷刷地举起右手,动作整齐划一,军礼如林,杀气腾腾!

  陈默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礼。

  他一步步走下舷梯。

  皮鞋踩在金属台阶上的声音,“噠噠噠”,每一声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张万河赶紧迎了上去,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脸上堆起那练习了无数遍的谦卑笑容。

  “陈主任,一路辛苦,我是s省老张……”

  他伸出双手,想要去握那只掌控乾坤的手。

  然而,下一秒,全场死寂。

  陈默没有停下脚步。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张万河一眼,只是侧过头,隔著墨镜冷冷地扫了一下。

  那眼神里,没有情绪,只有命令。

  “在这个位置上,別搞迎来送往那一套。”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被风清晰地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冷得掉渣。

  “我来南边,不是来当泥菩萨让你们供著的。”说完,他径直越过张万河伸在半空的手。

  就像越过一团空气。

  他直接走向停在最前方的那辆防弹红旗轿车,车门早已由內卫拉开。

  张万河的手僵在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紧接著血色褪尽,变得惨白。

  尷尬?

  不。

  是恐惧。

  在汉东,沙瑞金还敢试探陈默的底线。

  但在s省,在这个直通天听的年轻人面前,他们连试探的资格都没有。

  “是!陈主任教训得是!”

  张万河反应极快,立马收回手,甚至还要大声应和,生怕態度不够端正被记上一笔。

  车队启动。

  十二辆黑色轿车如同沉默的幽灵,瞬间滑出基地,匯入前往省委大院的快速干道。

  全线封路。

  沿途所有的制高点,全部布控。

  这就是副国级待遇。

  这就是“国家委员会”一把手的排面。

  车內,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周海坐在副驾驶,回头递过来一台加密平板电脑。

  “主任,这是这几天的行程安排。”

  “另外,本地商界听说您要来,已经疯了。”

  周海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

  “两马还有搞地產的那几位金融大鱷,已经在国宾馆等了三天三夜。”

  “他们託了无数关係,甚至要把咱们办公室的门槛踏破了,只为求见您一面。”

  陈默靠在真皮座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他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摩天大楼。

  这里是改革开放的最前沿,是资本最疯狂的名利场。

  但在他眼里,不过是待整合的资源库,或者是待宰的肥猪。

  “让他们等著。”

  陈默冷笑一声,语气森寒,带著一股子狠劲。

  “告诉他们,天变了。”

  “以前那种靠圈地靠金融游戏发財的日子,结束了。”

  “我是来执棋的。”

  “不是来给他们这群资本家搞招商引资站台的。”

  “想见我?先让他们把这几年的烂帐洗乾净了再说。”

  周海点头记录,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他知道,老板这句话传出去,s省的商界明天就要发生十级地震。

  车队驶入省委一號大院。

  这里戒备森严,古树参天,每一块砖瓦都透著权力的味道。

  陈默没有去省委那座气派的主楼,而是直接进了后院的一座独立红楼。

  这里,是“委员会”的临时驻地。

  也是未来整个南中国的权力中枢,真正的大脑。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

  陈默脱下风衣,隨手扔在沙发上。

  桌面上,孤零零地摆著一部红色的老式电话。

  没有拨號盘,只有一条线。

  那是最高级別的保密专线,直通那座红墙大院。

  “叮铃铃”

  陈默刚坐下,屁股还没热,电话就刺耳地响了起来。

  时间掐得极准。

  分秒不差。

  仿佛那头的人,一直通过卫星监控著他的一举一动。

  陈默眼神微凝,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在此刻听起来有些诡异的电流声。

  紧接著,是一个经过变声处理,却依然透著无上威严的声音。

  “陈默同志。”

  “欢迎来到前线,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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