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谁敢动我的女人,找死?
座谈会最终草草收场。?6/1%看)?书aD+网||}更\新^最?·快(?
会议厅里,瀰漫著一种诡异的死寂。
后面几个企业家的匯报,空洞而乏味,没有人听得进去。
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陈默那雷霆万钧的手段,以及高小琴那惨白的脸色所占据。
会议一结束,李达康几乎是立刻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快步追上正准备离场的陈默,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省长,留步!”
陈默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平静。
李达康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陈省长,关於山水集团的问题,是我们京州的工作没有做到位!”
“我代表京州市委市政府,向您做深刻检討!”
“请您放心,回去之后,我马上让纪委和公安成立联合调查组,对山水集团进行彻查!”
他说得斩钉截铁,试图重新夺回对这件事的主导权。
然而,陈默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諳世事的孩子。
陈默摆了摆手。
“达康书记,你的心意我领了。”
“不过,这件事,你不用管。_k!a!n`s,h_u+a?p.p?.¨n`e?t?”
李达康脸上的表情一僵。
陈默的语气很轻,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水很深。”
“你,把握不住。”
说完,陈默不再看他,转身带著孟伟,径直离去。
只留下李达康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他反覆咀嚼著这几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听懂了。
陈默的意思是,山水集团背后的能量,已经超出了他一个市委书记能够触碰的层级!
连他李达康都把握不住,那得是牵扯到了谁?
省里?还是……更高层?
李达康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看著陈默离去的背影,眼神里除了震撼,更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
这位年轻的省长,到底是什么来头?
……
高小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会议室的。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浑身发软。
助理小跑著上前,想扶住她。
“高总,您没事吧?”
“滚开!”
高小琴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將助理推开。?¤微?趣.o小¤>说_网@×e?>追!最$1新!章%[×节?))
力气之大,让那个年轻的女孩踉蹌了几步,险些摔倒。
她跌跌撞撞地衝进电梯,钻进自己那辆黑色的宾利。
“开车!”
司机不敢多问,立刻发动了车子。
高小琴瘫坐在后座,身体不住地发抖。
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陈默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
那是一种面对天敌般的绝望和无力。
她所有的偽装,所有的骄傲,都被那个男人撕得粉碎,踩在脚下。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认命!
她颤抖著手,从包里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她视为最后依靠的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餵?”
高育良沉稳的声音传来。“老师……”
高小琴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
“座谈会上……陈默他……”
她语无伦次地,將会议上发生的一切,將自己如何被当眾扒光底裤的屈辱,都说了出来。
她期望得到安抚,期望这位“保护神”能为她指点迷津。
电话那头,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每一秒,都像一把冰锥,扎在高小琴的心上。
许久,高育良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和疏离。
“他想见你,你就去见。”
“记住,不要耍小聪明。”
说完,电话被乾脆地掛断。
“嘟……嘟……嘟……”
听著手机里的忙音,高小琴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明白了。
她彻底明白了。
高育良放弃了她。
在陈默那种无法揣测的巨头面前,他这位道貌岸然的省委副书记,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庇护。
甚至,他会毫不犹豫地,將自己当成一枚弃子,拋出去平息陈默的怒火。
一股彻骨的寒意,將她完全吞噬。
她又想到了赵瑞龙。
那个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太子爷。
或许,只有他,才能和陈默掰一掰手腕?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
直觉告诉她,赵瑞龙在陈默面前,恐怕连提鞋都不配。
陈默能將山水集团的財务状况和自己与赵瑞龙的关係查得一清二楚。
这意味著,这个男人的能量,已经超出了她的想像。
赵瑞龙,不过是个仗著父辈余荫的蠢货。
而陈默,是真正的,手握生杀大权的巨擘!
孤独,恐惧,绝望……
所有的负面情绪,像潮水一样將她淹没。
她意识到,自己和妹妹的命运,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
她们就像是狂风暴雨中,一叶隨时会被吞没的扁舟。
唯一的生路,似乎只剩下那一句冰冷的话。
“想解决问题,会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单独谈。”
高小琴的眼神,从绝望,慢慢变成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看著手机上,孟伟刚刚发来的那个省政府的办公地址,挣扎了许久。
最终,她抬起头,对著前排的司机,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去……省政府。”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敢多言,默默调转了车头。
车子平稳地匯入车流,驶向那个决定她命运的地方。
就在这时。
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高小琴浑身一颤,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跳动著的两个字,让她瞳孔猛地一缩。
“赵总”。
是赵瑞龙!
她颤抖著,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赵瑞龙那標誌性的,囂张跋扈的声音。
“小琴啊。”
“听说今天在会上,有不长眼的东西,为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