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还有谁?!省重新洗牌
凌晨一点。^7^6′k·a.n·s^h_u_.¢c_o?m¢
刺耳的警笛声毫无徵兆地在省城上空炸响。
不是一辆,也不是十辆。
是整整两百辆!
红蓝爆闪的光芒,几乎要把这漫天的雨幕撕碎。
叶家庄园。
叶振天瘫在太师椅上,手里的卫星电话已经换了三个。
没信號。
全他妈是没信號!
“这不可能……我是叶振天,谁敢断我的通讯?”
他呢喃著,手指神经质地敲击著扶手,往日那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气度,此刻碎了一地。
“轰!”
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纯铜大门被定向爆破直接轰飞。
硝烟混著雨水灌了进来。
叶振天猛地一哆嗦,手里价值连城的核桃滚落在地,“啪”的一声脆响。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如黑色的潮水涌入大厅。
没有喊话,直接控场。
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黑衣保鏢,此刻看著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比鵪鶉还要老实。
“抱头!跪下!”
瞬间,大厅里跪了一地。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踩著铜门的残骸,大步走入。
黑色战术衝锋衣被雨水打湿,泛著冷冽的光。
祁同伟。
他摘下战术手套,目光如刀,在大厅里环视一圈,最终定格在叶振天那张惨白的脸上。
没有宣读逮捕令,没有废话。
祁同伟只是冷冷地抬起手,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
“全部带走。”
“若有反抗,就地击毙。”
八个字,带著令人胆寒的血腥气。
叶振天猛地站起身,起得太急,身前的茶几被撞翻,紫砂壶摔得粉碎。
“祁同伟!你敢!”
叶振天嘶吼著,双眼赤红,像是被逼入绝境的老狼:“我是省政协常委!我有豁免权!我要给赵副书记打电话!我要通天!”
他颤抖著手,又一次去抓桌上的红色座机。\x·q?i+s,h¢en¢.?c_o′m¢
这一次,居然有信號了。
嘟
叶振天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手指疯狂按键。
“砰!”
一声闷响。
祁同伟面无表情地收回大长腿。
那部红色的座机连同半张桌角,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解体,零件散落一地。
“叶老。”
祁同伟走到叶振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在s省呼风唤雨的老人。
眼神里没有恨,只有怜悯。
那是猎人对濒死猎物的最后一点慈悲。
“省委常委会刚结束,全票通过。”
“剥夺你的一切政治身份。”
祁同伟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
“还有,忘了告诉你,赵副书记半小时前突发心臟病,已经『送医』了。”
“今晚,没人能救你。”
叶振天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
这不是抓捕。
这是一场最高规格的政治清洗。
天,塌了。
“噗”
一口鲜血从叶振天口中狂喷而出。
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四肢剧烈抽搐。
气急攻心,当场中风。
祁同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冷冷挥手。
“拖走。”
“只要没断气,就得去审讯室里待著。”
……
省城国际机场,私人停机坪。
大雨滂沱,狂风卷著雨点砸在脸上生疼。.d.n\s+g/o^m.ne?t
黄东狼狈得像条落水狗,在一群保鏢的护送下,疯了一样冲向那架早已发动引擎的湾流g650。
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要飞出国境线,哪怕国內资產被冻结,凭他在海外的秘密帐户,依然能当个富家翁。
“快!快起飞!不管塔台了!”
黄东还没上扶梯,就声嘶力竭地衝著驾驶舱大喊。
然而。
飞机的轰鸣声並没有变大,反而在逐渐减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大地都在颤抖的引擎咆哮声。
轰隆隆
黄东僵硬地转过头。
雨幕中,两辆黑色的特警防暴装甲车,如同两头钢铁巨兽,撞破护栏,横亘在跑道正中央。
那一刻。
黄东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里。
车门打开。
无数刺眼的战术射灯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將他照得无所遁形。“前方的叶氏集团人员听著!”
“抱头!蹲下!”
扩音器里的声音被电流放大,威严而冷漠。
黄东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积满雨水的停机坪上。
几十亿身家?
百亿集团老总?
在绝对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
市中心,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
“forpleted…coeon!”
leo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屏幕上的进度条刚刚走到99%。
突然。
房间里的灯光全部熄灭。
断电!
下一秒。
“轰!”
实木大门被定向爆破直接炸开,木屑横飞。
几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特警破窗而入,绳索还在窗外晃荡,如同神兵天降。
还没等leo反应过来,一只坚硬的战术靴已经狠狠踩在他的脸上。
“唔!”
leo整张脸被挤压变形,死死按在地毯上,吃了一嘴的灰。
“iamanamericancitizen!ihaverights!(我是美国公民!我有权……)”
leo拼命挣扎,嘴里含糊不清地咆哮。
“这里是华夏。”
一名行动队员冷冷地用英文回了一句,隨后熟练地反剪他的双手。
咔嚓!
银手鐲拷上,稍微一拧,leo疼得杀猪般嚎叫。
所有的电脑硬碟文件资料,被全数查封。
华尔街精心布局的所谓“做空数据”,还没来得及传输出去,就成了铁证如山的罪证。
这波啊,是瓮中捉鱉。
……
这一夜,s省註定无人入眠。
官场商界,如同经歷了一场十级大地震。
叶家被抄黄东被捕外资代表落网的消息,通过网络和私下渠道,像瘟疫一样疯狂蔓延。
那些平日里依附於叶家的中小家族族长,此刻正发了疯似的在家里烧帐本。
火盆里的火光,映照著一张张恐惧到扭曲的脸。
省纪委大院门口。
哪怕是凌晨三点,竟然排起了长队。
七八个平日里在地方上有些头脸的官员,手里拿著材料,哆哆嗦嗦地来“主动说明情况”。
简直就是排队送人头。
谁都看出来了。
新来的这位代省长,不是来镀金的。
他是来杀人的!
这哪是雷霆手段,这分明是金刚怒目,降妖伏魔!
……
省政府大楼,顶层。
这里是整座城市今晚唯一没有熄灭灯光的地方。
也是这场风暴的风眼。
巨大的落地窗前,陈默並没有看向窗外的雨夜,而是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静静地注视著面前的电视墙。
九块高清屏幕。
实时传输著各个抓捕现场的画面。
叶振天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上警车;黄东在雨水中痛哭流涕;leo被押解出酒店时还在无能狂怒。
画面清晰,残忍,却又透著一种秩序的美感。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嗡声。
周海站在一旁,手里捧著保温杯,但他一口都没敢喝。
他看著自家主任那张平静如水的侧脸,心中的敬畏如滔滔江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从下令到收网,不过四个小时。
盘踞s省三十年的叶家,就这么没了?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让他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主任。”
周海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乾涩:“省委那边刚打来电话,说……很多同志今晚都睡不著觉,想来向您匯报工作。”
这是来探口风的。
也是来站队的。
更是来求饶的。
陈默没有回头,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热气腾腾。
“告诉他们,今晚我不见客。”
陈默的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他们回去睡觉。”
“只要屁股是乾净的,自然睡得著。”
“屁股不乾净的……”
陈默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落在屏幕上叶家庄园那片狼藉之中。
“今晚只是开始。”
他放下茶杯,轻声道:
“雷霆雨露,皆是天恩。”
“这雨,还得再下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