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阎王爷说我的號还要排队
那只盘踞在气態行星上体型大得像个月球的噬星者母虫,前一秒还在张牙舞爪,下一秒直接物理蒸发。¢d¢a¨wen¨x+u′e′xs¨w!.c/o?m,
什么生物合金外壳,什么不死之身。
在正反物质湮灭的绝对力量面前,眾生平等。
那颗巨大的紫色“心臟”,连同方圆几千公里的触手,瞬间变成了基本粒子。
紧接著,是一场紫色的暴雨。
母虫崩解后的残渣,在恆星光照下闪闪发光,像是给这片星空放了一场也是最后一场烟花。
“威胁清除。”
安娜那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电子音,此刻听起来简直就是天籟,“目標生体反应归零。確认击杀,经验值结算中。”
舰桥上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死死盯著那片正在消散的光晕。
贏了
那个把太阳系逼入绝境把大家当自助餐吃的怪物,就这么……没了
“滴”
雷达屏幕的最角落,一个比像素点还小的红光,倔强地闪了一下。
弱得像是风中残烛,隨时都要断气。
陈默那张绷得像铁板一样的脸,瞬间裂开了。t_我的¨书{?城?]{%?更D×新′>最}ˉ全2
他猛地扑到控制台前,差点把键盘给砸碎。
“锁定它!快!”
陈默吼得嗓子都在劈叉,眼珠子通红,“牵引光束功率拉满!赵东来,带上你的医疗队去接驳口!要是人没救回来,老子把你扔出去餵虫子!”
“是!”
赵东来吼得比陈默还大声,抹了一把鼻涕眼泪,转身就像头野猪一样撞了出去。
太空中。
一道幽蓝色的光束从诺亚號腹部射出,像一只温柔的大手,小心翼翼地笼罩了那片废墟边缘。
在一堆烂肉和碎渣里,捞出了半截像被踩扁易拉罐一样的驾驶舱。
惨。
太惨了。
那半截舱体上还掛著断裂的触手,滋滋冒著酸气。
当这坨废铁被强行拖进机库时,所有人的心臟都停跳了半拍。
“嗤”
气阀嘶鸣,白雾喷涌。
医护人员还没来得及衝上去,那扭曲变形的舱门突然动了动。
“哐当!”
一声脆响,一只覆盖著残破装甲的手臂,硬生生推开了舱门。¨b/x/k\an.s`hu_.¨c.o\m.
祁同伟半个身子掛在外面。
那套传说级的“玄武”外骨骼,现在就是一堆破铜烂铁。左臂护甲全没了,露出来的皮肤是一片焦黑的紫那是被强酸当澡堂子泡过的痕跡。
胸甲塌了一大块,肋骨估计碎成了渣。
但他还活著。
不仅活著,手里还死死攥著那把只剩半截的链锯战刀,像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咳咳……”
祁同伟费力地抬起头,满脸血污,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看著狂奔而来的赵东来,喉咙里像是含著一把沙子:
“老赵……这一炮,听个响……够不够劲”
赵东来衝过去一把扶住他,也不管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了,哭得稀里哗啦:“够!太特么够了!整个银河系都听见这个响了!”
“那就好……”
祁同伟身子一软,那种紧绷的精气神一松,彻底晕了过去。
“记得……老子的庆功酒……要茅台……”
……
一小时后。医疗中心。
陈默隔著单向玻璃,看著躺在修復槽里的祁同伟。
淡绿色的纳米修復液正在咕嘟咕嘟冒泡,疯狂修补著他那破烂不堪的身体。全息屏上的数据流快得像瀑布。
“老板,这不科学,这很玄学。”
隨舰医生看著数据,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全身粉碎性骨折十七处,血都快流干了,再加上重度酸性中毒……换个人早就在阎王爷那儿喝了三碗汤了。”
医生顿了顿,推了推眼镜:“但他体內的细胞活性……高得离谱。简直就像是……他的身体单方面拒绝了死亡通知书。”
陈默点了根烟。
没点火,就那么叼著,过个乾癮。
“这祸害命硬。”陈默淡淡道,“阎王爷不敢收他,怕他下去抢地盘篡位。”
確认祁同伟死不了,陈默转身就走。
走出医疗区大门的那一刻,他脸上那种温情和担忧,就像变脸一样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属於星际掠夺者的贪婪。
他又回到了舰桥。
此刻的比邻星轨道,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混乱养殖场。
隨著母虫暴毙,那原本纪律严明指哪打哪的几亿只虫子,瞬间断了网。
没了“大脑”指挥,它们彻底成了智障。
有的工兵虫在原地转圈直到撞死,有的重装甲虫像没头苍蝇一样乱开炮,甚至开始互相吞噬。
这就是虫族文明的致命bug。
蜂后一掛,全员散沙。
“多好的蛋白质啊。”
陈默看著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点,眼神绿油油的,像个守著金山的葛朗台。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安娜。”
“在,舰长。”
“刚才这一仗,咱们家底打空了吧”
“统计显示:主炮能量损耗45%,反物质库存清零,护卫舰受损率30%。可以说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安娜无情地匯报。
“亏本买卖我不做。”
陈默冷笑一声,大手一挥,指著窗外那片混乱的虫海,气势如虹。
“传我命令!”
“全舰解除战斗模式!”
“启动『虚空掠夺者』系统。功率……给我拉满!”
陈默眼中闪烁著幽光,仿佛一头比虫族更贪婪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这几亿吨的『肉』,既然送上门了,就別想走了。”
“正好,给咱们的诺亚號换身新皮!哪怕是一颗螺丝钉,也得给我吃干抹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