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赵家覆灭,高育良臣服
陈默离开后,包厢內的死寂被祁同伟一声冷硬的命令打破。??§咸<2鱼?|看<书?]t±更§?<新1最>快??
“带走!”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涌了进来,將瘫软如泥的赵瑞龙从地上架起。
那股刺鼻的骚臭味,宣告著汉东第一公子的尊严,已彻底清零。
“祁……祁厅长……你不能……”
赵瑞龙语无伦次,还想挣扎。
祁同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赵瑞龙,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个字,都將成为呈堂证供。”
他不再多看一眼,转身下令。
“查封月牙湖美食城!”
“所有核心人员,全部控制!”
“封锁现场,任何文件资料,一片纸都不准带出去!”
一道道命令,从他口中有力地发出。
压抑了多年的那股警界精英的果决与锐气,在这一刻,尽数回归。
他知道,这是陈默给他的舞台。
他必须唱好这齣戏。
整个夜晚,汉东省公安厅的警灯,照亮了月牙湖的夜空。
那个不可一世的赵家王国,在短短几个小时內,土崩瓦解。
……
第二天,清晨。
省政府,副省长办公室。
孟伟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將一份文件,恭敬地放在了陈默的办公桌上。
“陈省长,这是山水集团那边派人送来的。”
陈默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那份文件上。
牛皮纸的封皮已经拆开。$,天>禧小?说¨/网±′?更1e新^最1全)±
最上面一行黑体大字,清晰醒目。
《股权无偿转让协议书》。
他翻开第一页。
转让方:赵瑞龙。
受让方:高小琴。
转让標的:山水集团百分之百全部股权。
转让价格:人民幣壹圆整。
陈默的手指,轻轻从“壹圆整”三个字上划过。
他没有丝毫意外。
赵立春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叫弃车保帅。
这个消息,被死死地压在了汉东省委常委这个极小的圈子里。
但无形的风暴,已经掀起。
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那个在汉东盘踞多年,根深蒂固,枝繁叶茂的赵家,倒了。
被那个新来的,年仅三十岁的陈副省长,在一夜之间,连根拔起。
……
汉东省委家属院,高育良的书房。
他独自一人,坐了一整夜。
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
昨晚,当他从自己的渠道,確认了赵瑞龙被祁同伟亲自带走的消息后。
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將他牢牢攫住。
他自詡为汉东政坛的棋手,善於布局,精於算计。
可是在陈默面前,他发现自己连棋子都算不上。
对方根本没有和他下棋的打算。
而是直接掀了整个棋盘。
他能扳倒赵家,就能轻易地碾死自己。
自己那些自以为隱藏得很好的秘密,恐怕在陈默眼里,早就一览无遗。¢d·a¨n_g′y`u′e`d?u`._c¢o¢m′
高育良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抖得厉害。
他拨通了孟伟的號码,声音乾涩。
“孟秘书,我想求见陈省长。”
“不知陈省长,是否方便?”
他的姿態,放到了最低。
半小时后,他在陈默的办公室里,见到了那个让他彻夜难安的年轻人。
“陈省长。”
高育良第一次在陈默面前,深深地弯下了腰。
再也没有了省委副书记的架子。
陈默坐在办公桌后,示意他坐下,却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这种平静,让高育令的压力更大。
他知道,坦白,是他唯一的出路。
“陈省长,我……我是来向您请罪的。”
他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力气。
“关於高小琴,还有……还有山水集团的一些事。”
“我过去,识人不明,被赵家父子蒙蔽和胁迫,犯下了错误……”他將自己和高小琴如何相识,如何被赵瑞龙抓住把柄,如何一步步沦为山水集团保护伞的往事,全部和盘托出。
没有一丝一毫的隱瞒和辩解。
他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將自己所有的罪状,都陈列了出来。
只求能换来一丝宽恕。
书房里很安静。
陈默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高育良说完,他才淡淡地开口。
“高书记。”
这一声称呼,让高育良身体一震。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汉东需要稳定。”
陈默的目光,穿透了高育良所有的偽装,直达他灵魂深处。
“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全新的,听话的政法委书记。”
高育良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他听懂了。
陈默这是在给他最后的机会。
也是在给他套上最后的枷锁。
从这一刻起,他高育良再无与陈默博弈的资格。
他所有的政治前途,所有的身家性命,都繫於陈默一人之手。
他挣扎了一夜的勇气,在这一句话面前,彻底消散。
他站起身,再次对著陈默,鞠了一躬。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我明白。”
“请陈省长放心。”
……
高育良走后,陈默让孟伟给高小琴打了个电话。
很快,那道倩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高小琴的神情,依旧带著几分惶恐和不安。
她不知道陈默叫她来做什么。
“坐。”
陈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然后,他將桌上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推了过去。
高小琴不明所以,迟疑地拿起文件。
当她看清上面的內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开始发抖,眼睛死死地盯著“受让方”后面,自己的名字。
还有那个刺眼的“壹圆整”。
这是……什么意思?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陈默,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从今天起,你就是山水集团唯一的主人。”
陈默的声音很平淡。
“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辱你。”
一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高小琴情绪的闸门。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恐惧……
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她不是那个八面玲瓏长袖善舞的美女蛇。
她只是一个在泥潭里挣扎了太久,终於看到光亮的普通女人。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是他,將自己从深渊中拉了出来。
是他,改写了自己和妹妹註定悲惨的命运。
眼中的情感,从最开始的畏惧,到震惊,再到感激,崇拜。
最终,沉淀为一种毫无保留的,彻底的依附。
她想说谢谢,喉咙却被哽咽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默递过去一张纸巾。
“別哭了。”
他的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和。
“以后,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你的妹妹高小凤。”
“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高小凤。
当妹妹的名字从陈默口中说出时,高小琴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
他连妹妹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什么都为她想好了。
高小琴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乾眼泪。
她站起身,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迷茫和恐惧,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对著陈默,深深地鞠了一躬,几乎將头埋到了胸口。
“陈省长。”
她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从今以后,我高小琴的命,就是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