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名义:打服侯亮平,众女争相献身

第97章 他用行动宣告汉东不適合你!

  黑色的红旗轿车,平稳地驶出了省委大院。2?%零%{1点?}看?书o[?μ首_发

  车內,安静得有些沉闷。

  孟伟坐在副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小心地观察著后座的陈默。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场震动了整个汉东的会议,那份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人事名单,似乎都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任何痕跡。

  “省长,去观云茶楼吗?”

  孟伟轻声请示,打破了车內的寧静。

  陈默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他没有回答,目光投向窗外。

  汉东市的街景,在他眼中飞速倒退。

  片刻后,他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不去茶楼了。”

  孟伟一怔。

  “通知司机,去汉东东高速入口的那个休息区。”

  孟伟的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那里,是陈默空降汉东,与侯亮平第一次交锋的地方。

  是故事开始的地方。

  现在,也要成为故事结束的地方。

  “是。”

  孟伟不再多问,立刻拿出手机,低声传达了新的指令。

  ……

  另一边。

  一辆普通的黑色大眾轿车里,侯亮平握著方向盘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简讯。

  上面只有一个地址。

  汉东东高速入口休息区。

  他的心臟,没来由地抽动了一下。

  那个地方,他一辈子也忘不了。¢n′ew!t¢i^a′n.x_i!.!o·rg·

  他刚到汉东,意气风发,手持最高检的尚方宝剑,准备將这里的污浊斩个乾乾净净。

  结果,就在那个休息区,他一头撞在了一块铁板上。

  一块他用尽了所有力气,都无法撼动分毫的铁板。

  他启动了车子,机械地朝著那个地址开去。

  车窗外,汉东的繁华景象不断掠过。

  可这一切,在他的眼里,都失去了色彩。

  林枫事件的全过程,如同梦魘,在他脑海里反覆播放。

  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些在绝对权力面前,不堪一击的所谓证据和程序。

  还有最后,陈默站在主席台上,为整个汉东省未来十年定下基调的模样。

  他所信奉的一切,都被那个男人,用一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抗衡的方式,碾得粉碎。

  法律?

  正义?

  程序?

  在陈默摧枯拉朽的绝对实力面前,显得那么脆弱,那么可笑。

  他像一个跳樑小丑。

  每一次自以为是的“正义出击”,都精准地落入了对方的算计。

  每一次他以为抓住了线索,最后都变成了为对方清除障碍的工具。

  他看不懂。

  他真的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他感觉自己,与这个由陈默重新定义了规则的体制,格格不入。

  长久的痛苦和挣扎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拨通了岳父的电话。

  那个在最高检举足轻重的男人。·y_u+e\d!u`y.e..+c?o.m/

  “爸,我准备辞职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侯亮平以为信號已经断了。

  终於,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

  “也好。”

  “离开那个旋涡,未必是坏事。”

  没有挽留,没有劝说。

  只有一句平静的,近乎於解脱的“也好”。

  掛断电话的那一刻,侯亮平知道,自己真的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那份递交给最高检的辞职信,是他为自己那可笑的理想,写下的最后一份墓志铭。

  可他心里,还有一个执念。

  在彻底离开这个地方之前,他想再见陈默一面。

  他想当面问一个问题。

  一个困扰了他很久,关乎他整个信仰体系的问题。

  车子下了高架,驶向了熟悉的道路。

  侯亮平看著前方的指示牌,心中一片茫然。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齐天大圣,能大闹天宫。

  到头来才发现,自己连南天门都没进去,就被那个叫陈默的人,压在了五指山下。

  不。他甚至连被压在山下的资格都没有。

  对方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他就从天上,掉回了花果山。

  做回了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

  车子缓缓驶入休息区。

  夕阳的余暉,將整个休息区染上了一层金色。

  一切,都和那天一模一样。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停在角落里的黑色红旗。

  以及,那个靠在车门上,身影被夕阳拉得頎长的男人。

  陈默没有穿制服。

  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休閒装,嘴里叼著一根烟,烟雾在他脸前繚绕。

  看不清他的表情。

  侯亮平的车,缓缓停在了红旗旁边。

  他深呼吸,推开了车门。

  脚踩在地面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实感。

  曾经那份踏遍不平的自信,早已荡然无存。

  他一步一步,朝著那个男人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破碎的理想上。

  他在离陈默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陈默没有看他。

  只是將手里的菸蒂,弹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他才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侯亮平的脸上。

  那目光很平静。

  没有胜利者的炫耀,也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就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侯亮平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他寧愿陈默嘲讽他,羞辱他。

  也比这种彻底的,將他视若无睹的漠然要好。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

  这个一手將他的骄傲,他的理想,他的世界观,全部击得粉碎的男人。

  良久。

  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为什么?”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陈默。

  “你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权力?金钱?”

  “还是仅仅因为,你可以?”

  这是困扰他最久的问题。

  他不明白,一个人拥有了如此通天的权势,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去布局,去掌控一切。

  陈默看著他。

  看著这个已经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的“原著主角”。

  他终於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吗?”

  陈默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侯亮平的心口。

  资格?

  是啊。

  一个败军之將。

  一个连游戏规则都没弄懂,就被踢出局的失败者。

  自己哪来的资格,去质问那个高高在上的棋手?

  侯亮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我……”

  他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默掐灭了烟,向前走了一步。

  他比侯亮平要高一些。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丝怜悯。

  “回去吧,侯亮平。”

  “汉东,不適合你。”

  “这个时代,也不適合你。”

  “你的那套东西,早就过时了。”

  说完。

  陈默不再看他一眼。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黑色的红旗,没有丝毫停留,发出一声低沉的引擎轰鸣,绝尘而去。

  只留下侯亮平一个人。

  呆呆地站在原地。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暉,落在了他的身上。

  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显得那么孤单,那么落寞。

  一个时代,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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