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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挟私报复?

  “‘……对纪委,我们给出了一个远离核心岗位真正具有惩戒意义的安排;对他本人,也是真正的挽救。o?白?¨马μ>书??院.??免}费;阅]:读{’”

  “‘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

  林维泉几乎是原封不动地复述着江昭阳在党委会上的发言,那铿锵有力占据道德高地的质问,即使隔着电话线,也带着一股逼人的锋芒和冰冷的复仇快意。

  “江昭阳这小子他揪着‘反思’‘挽救’这几个词不放,态度强硬得很!”

  “其他几个委员,被他俩这么一带节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还敢站出来唱反调?”

  “都怕沾上一身腥!众意难违啊,柳局!我……我是被架在火上烤!”

  “我能怎么办?我能为保一个何狄,跟整个党委班子对着干吗?我敢吗?”

  “江昭阳?!”柳璜失声叫了出来。

  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一种被毒蛇噬咬般的剧痛。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如坠冰窟。“是他?!这是他江昭阳的主意?”

  “他……他这是挟私报复!是赤裸裸的打击报复!”

  “是逞一己之快!”柳璜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而扭曲嘶哑。

  电话那头,林维泉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带着无尽疲惫和一丝嘲弄的轻哼:“你以为呢?不是他,还能有谁这么‘惦记’着白云山水库?”

  “这么‘用心良苦’地为何狄挑选‘反思’之地?”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冷漠和事不关己的疏离,“柳局,他报复的是何狄,是他江昭阳认定的仇人。\w!zs+b,o.ok.^c¢o_m/”

  “你……你现在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我……”柳璜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空洞的嗬嗬声。

  是啊,他能拿江昭阳怎么样?

  如今的江昭阳他在党委会上能逼得林维泉屈服,能煽动邱洪等人附议,其能量和手段,已非他柳璜所能轻易撼动。

  更重要的是,何狄的污点铁证如山,江昭阳的提议站在了党纪和“服众”的制高点上,名正言顺!

  他柳璜此刻若跳出来为何狄鸣不平,无异于自取其辱,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无力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柳璜所有的愤怒和不甘。

  那支撑着他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仿佛被林维泉那句轻飘飘的“你又能拿他怎么样”彻底抽干。

  紧攥着话筒的手指,如同被冻僵般失去了知觉。

  “哐当!”

  一声闷响。?_§如°<:文\网£!首?§发t+±

  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幽幽回荡,震得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片都似乎轻轻颤动了一下。

  何东来刻毒的指责,林维泉无奈的解释,江昭阳冰冷带刺的报复……

  还有何狄那不堪入目的丑态,柳雯绝望哭泣的脸庞……无数混乱尖锐的声音和画面在他混乱的脑海里疯狂冲撞撕扯。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何狄的政治生命彻底葬送在白云山那冰冷的库水里。

  柳家的颜面被扒下来,扔在泥泞里任人践踏。

  而他柳璜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无形的充满嘲笑和鄙夷的目光之下,只剩下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感受着那刺骨的名为“报应”的寒意,从四面八方,一丝丝,一缕缕,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

  将他连同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彻底冻结。

  柳璜下班了,他头重脚轻地往家赶。

  柳璜推开家门时,一股浑浊的疲倦如同厚重的湿棉衣,沉沉压在他肩头。

  家里很安静。

  他环顾了一圈,像要确认缺失了什么,最终视线投向妻子的背影,声音嘶哑:“何狄…上班去了吧?”

  在阳台为花浇水的朱洁玉闻言没回头。

  只从肩窝的位置传出一句叹息,那叹息黏稠得如同盆里浑浊的肥皂水。

  她嘴角往下撇了撇,最终化作一声短促而带着怨气的回答:“上班?哼!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

  “那扇门除了吃饭就没见他白天打开过!”

  柳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单调的答案却像根锋利的针,准确无误地扎进大脑中枢。

  他体内那股昏沉的疲惫顷刻间被一股无名火烧尽了,那火焰舔舐着他的神经,把所有的燥热都点燃了。

  经过客厅时,他脚步顿了顿。

  但柳璜只是停顿了那么一瞬,喉咙里滚动了一下,终究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他几步走到紧闭的卧室门前,那扇门板,薄而脆,如同何狄那些无法遮掩的秘密。

  柳璜几步冲到何狄卧室门口,抬起手,指节重重地叩在门板上。“咚!咚!咚!”声音又沉又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何狄!”柳璜提高声音,尽量压着火,“何狄!开门!”

  里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被惊扰的动物在草窠里翻身。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何狄含混不清睡意朦胧的声音,带着明显被打断美梦的不耐烦:“……谁啊?干嘛?”

  “我!”柳璜的声音绷得更紧,“开门说话!”

  门锁“咔哒”轻响,门被拉开一条缝。

  何狄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张脸在门缝里露出来一半,睡眼惺忪,面色苍白,眼睑下挂着两团浓重的青黑。

  他身上胡乱套着一件t恤,领口歪斜,整个人像一棵被霜打蔫了的草,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散漫和逃避的气息。

  “岳父?”何狄含糊地叫了一声,眼神飘忽,不敢与柳璜锐利的目光接触,只死死盯着门框上的一小块污渍。

  “何狄,”柳璜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你今天,没去上班?”

  他的视线越过何狄的肩膀,扫向昏暗的室内被子胡乱堆在床上,电脑屏幕幽幽亮着,显示着某个游戏的暂停界面,床头柜上散落着薯片袋和空饮料瓶。

  何狄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躲闪得更厉害。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更低,也更虚了:“没……没有啊。我……我这几天休息。”

  “休息?”柳璜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质疑,“你们政府机关,什么时候改成周中调休了?”

  “不都是固定休周六周日吗?!”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紧紧锁在何狄那张写满心虚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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