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安慰
文若南等了一会,听见动静抬头,刚好看到可可挽着她男朋友的手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男生。·sh\u!y^o·u¨k¨a\n.c`o?m^
“南儿。”
可可兴高采烈的半跑着过来,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透著股鲜活的娇俏劲儿。
几人到了文若南的面前,可可给几人互相介绍。
“这就是我男朋友周松清,你只听我说过几次,可能都没有见过。”
文若南点头问好。
“这两个是他舍友,廖胜,孙白,这是我舍友,就是我常说的我的另一个‘南朋友’文若南。“
“你好,你好。”
文若南微微笑也说道:“你好。”
“走吧,一会玩的时间少了,过去至少要半个小时。”
可可过来挽住文若南的手臂,两人走在最前面。
孙白视线一直放在前方的文若南身上,看着她毛衣加身,却不失苗条,他眼睛直了,捅了捅周清松的胳膊:“可以啊兄弟,你女朋友的舍友也太漂亮了吧,清纯挂的,我喜欢。”
“别乱来,上次可可给廖胜介绍过了,她不喜欢,你们别花痴样,丢我的脸。”
廖胜也笑着推了孙白一把,“算了吧,她看不上我们的。”
“那是看不上你,说不定人家看得上我呢。”
廖胜:“你还不如我呢。”
他们打算挤地铁过去,周六地铁人满为患。
一路上,孙白简直把殷勤刻在了骨子里,一直在寻机会和文若南搭讪。·完/本`神,站^更_新!最全?
文若南看在可可的面子上,也一直在回他的话。
见文若南盯着车厢广告上的蛋糕看,孙白立马说下次要请她吃。
文若南拒绝说不用,往旁边移了半步,“我自己会买的。”
孙白神情太过于尴尬。
可可和周清松一直憋著嘴笑。
到了海洋馆,几人站在门外买票时,孙白又凑了上来,说自己买两张,帮文若南一起买。
廖胜在一旁扯了扯嘴角。
文若南摆手:“不用,我自己买就行了。”
孙白还想说什么,可可过来一把拉开他:“我会帮小南买的,用不着你献殷勤。”
孙白耸耸肩,丝毫不介意:“你也不给一个表现得机会,既然你们两口子要买,那我的也一并买了吧。”
可可无语的看向周清松:“你们宿舍有正常人吗?”
“有,被你给收入囊下了。”
周清松被廖胜和孙白各捶了一拳。
最后还是决定由周清松拿着学生证统一去买票。
刚入场馆内就有鲜花堆砌出来的小山打卡地。可可拉着文若南一起拍了好几张,又让文若南帮她和周清松拍,刚进这个门就花了好长的时间拍照。
进到里面,看到巨大的水族箱里,成群的沙丁鱼欢游,可可和周清松两人凑在玻璃前讨论打卡,文若南跟在后面,而孙白又一直在她旁边给她解释。@求3|^书+{帮/′?更°{>新o最_快:^
文若南没怎么帮他听。
走到触摸池的时候,孙白用指尖碰了碰池里的海星,看向文若南,“南南妹妹,你不摸摸看?”
文若南打了个寒颤,这人也太油了。
她摇摇头,打算不理他了。
后面看她情绪淡了下来,孙白也没了那份热情,和廖胜一起讨论去了。
文若南落了单,但自在了好多。
海洋馆的动物很多,文若南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带小丰和外婆过来是小丰过来他一定很开心。
下午五点不到的时候,几人出了海洋馆,打算吃了饭在回学校。
这时候,文若南却接到了张黎的电话。
她和可可说了一句走到一旁给她回拨了过去。
刚通就传来张黎的责备声。
“小丰的手术费你哪里来的?”
文若南没有想到张黎会来问她这件事,她一下子没有想到说辞,这也就导致张黎觉得自己的猜想得到了肯定。
她言辞更加严肃:“我问过文强了,他没有给你,十万,你一个学上生去哪里得来的钱?”
“我和朋友借的。”
张黎不相信,语气里的怒火更甚:“你妹妹的一个手链丢了,刚好也是十万块,是不是你拿的。”
“就是她,妈,你不用问了,除了她还会有谁。”
听筒里张贝雅吼叫的嗓音传了过来。
文若南默默解释:“没有,我没拿......。”
“没拿?那你的钱去哪里来的?你说说,是哪个同学能借你那么多钱?”
文若南哑了声,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辩解,现在听着张黎肯定的话,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解释的话了。
“妈,我说了没有拿。”
“没有,那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小丰的手术费是哪里来的。”
文若南沉默,因为她自己说不出来这钱的来历。
“妈妈,你要不让她在好好找找,我真的没有拿。”
文若南的语气听上去尽是委屈,张黎愣了愣,手机被张贝雅从背后抢走,她一顿吼:
“就是你,你没来之前我也从没有丢过东西,自从你来了后,我就开始隔三差五的丢东西了,以前我不想说什么,可这次你偷的是妈妈给我送的十八岁的成人礼,你快还给我,你个贱人!”
文若南快速挂了电话。
她不想听张贝雅发疯。
可刚挂下电话,那边又开始打了过来。
怕张贝雅继续发疯,文若南犹豫了,不打算接,但那边坚持不懈的打过来,文若南只得接了。
“小南,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文若南脸上仿佛有密密麻麻的针在轻戳,不痛,却浑身难受。
“不是。”她说得很是认真,只盼著张黎能相信她。
“好,既然你没拿,那我就报警了,到时候让警察也查查你那笔钱到底是哪里来的。”
张黎的话一字不差的传进了文若南的耳朵里,她僵在原地,失去了呼吸的力气。
报了警是可以证明自己的无辜,可是警察会向陆烬野求证。
那陆烬野就会知道是她在骗他,所有人都会知道自己为了钱陪陆烬野做的那些事。
“妈,不能报警。”
她听到自己用极尽恳求的语气求她。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不是还一直不承认吗?我看你是读书读的你姥姥家去了,偷盗的事你都做得出来,要不要我打电话问问你们校长,他们是怎么教育出这么一个小偷的。”
张黎一直在骂她,文若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怕一反驳,张黎就要报警。
听着听着,一滴泪流了下来。
她用手擦干,“妈....”
“你少那么喊我,我没有你这样偷盗的女儿。”
十月秋意正浓,树叶子被染成深浅不一的橙黄,风一吹,就簌簌地落几片在人行道上。
文若南在花台上坐了好久。
张黎挂了后,大概是给文强说了这个事,刚刚文强也打了电话过来审问她。
她依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文强又骂了她一顿,让她回趟文家。
可可过来喊她去吃饭的时候,看她的眼眶还带着泪,讶异后,可可上前搂着她。
“怎么了?宝宝?”
她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文若南的泪水便一发不可收拾。
可可一直抱着她,直到她无声的泪水再也流不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