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战后,突破在即!
石墨的师傅是谁?那可是五圣宗赫赫有名的长老谷青崖!
在龙渊府地界,关于这位大人物的传说数不胜数,是真正站在武道巅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言可决无数人生死命运的巨头级人物!
其名号足以让小儿止啼,让豪强俯首,是无数武者仰望却难以触及的山巅!
夏晨……这个他一路看着从维乐镇摸爬滚打起来甚至还需要他庇护几分的小兄弟,竟然被这样的人物看中,要收为弟子?!
这简直像听说村口的顽石一夜之间变成了通灵宝玉!
那岂不是意味着,夏晨转眼间,就要鲤鱼跃龙门,成为五圣宗的核心弟子,未来的地位将远超他这小小医馆管事的想象,甚至足以与一方豪强平起平坐,拥有他蒋山可能奋斗一生都无法触及的资源和前景?!
这消息的冲击力,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简直比刚才经历的血战比直面天一教高手的刀锋还要让蒋山心神激荡,头脑嗡嗡作响。¤微¨?趣|`小<1说?网3]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话语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与震撼,以及一丝因双方地位骤然变化未来可能天差地别而产生的微妙生疏感:“恭……恭喜小弟!这,这真是天大的造化!大哥,大哥为你高兴!”
他用力拍了拍夏晨的肩膀,手劲依旧很大,透著熟悉的热情,但拍下去后,却又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力道,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小心翼翼意味。比奇中闻徃冕废跃独
“师弟,此地事了,我还要带人立刻出发,去追赶师傅,赶赴北线战场,就不与你们多叙了。”
石墨见自己“镇场子”和“传话”的任务已经完成,便开口道。
他留下来,主要就是让蒋山和医馆众人明确夏晨此刻的身份转变,并带走在此地支援的五圣宗弟子,他们同样肩负著前线的作战任务。
“是,石师兄一路小心!山门再见!”夏晨郑重抱拳回礼,对这位看似粗豪实则心细的巨汉师兄,他心中颇有好感。
石墨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面向散布在村中各处的五圣宗弟子,猛地扬起蒲扇般的大手,洪亮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响,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宗门弟子听令!集合,跟我走!”
命令下达,那数十名训练有素气息精悍的五圣宗弟子没有任何拖沓,立刻从各处汇聚而来,动作迅捷整齐,很快便在石墨身后列成两队。,6?1+看+书?网′\首!发,
石墨最后对夏晨和蒋山点了点头,随即大手一挥,率先迈开大步,向着北方疾行而去。
蒋山看着眼前这片如同被鲜血浸泡过的修罗场,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气息令人作呕,幸存的弟子们脸上尽是疲惫与麻木。
他深深吸了口气,试图驱散胸中的压抑,扭头看向身旁气息已然不同的夏晨,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小……夏晨,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个熟悉的“小弟”称呼到了嘴边,又因夏晨新得的身份而有些犹豫地改了口。
“大哥!”
夏晨立刻听出了这细微的变化,他转过头,目光清澈而真诚地看向蒋山,语气坚定,“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分?无论将来如何,你永远是我夏晨的大哥!若非大哥一路关照提携,哪有我今日?喊我小弟就是了!”
他对这位从一开始就真心实意关照自己在维乐镇给予他立足之地的糙汉子,心中始终存著一份深厚的感激与亲近。
“小弟!”蒋山见夏晨眼神真挚,态度丝毫未变,心中那点因地位骤变而产生的隔阂瞬间冰消瓦解,脸上不由露出由衷的喜色,用力拍了拍夏晨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哥,”
夏晨环顾四周,看着疲惫不堪惊魂未定的同门,以及尚未完全散尽的硝烟,提议道,“如今天色已晚,伸手不见五指,兄弟们也鏖战一夜,心力交瘁,身上大多带伤。
此地血腥气太重,恐引来山中野兽,也不利休整。
不如我们暂且退出村子,在村外寻个背风干燥处,简单扎营,让兄弟们好好休息一夜,恢复些体力精神。
待明日天光大亮,再回来收敛同袍遗骸,打扫战场,然后……回城复命。”
“好!就依小弟所言!”
蒋山也是果决之人,深知此刻强撑无益,立刻点头同意,随即开始指挥还能行动的弟子,搀扶伤员,收集必要的物资,有序地向村外数百米外一处地势较高相对干净的林边空地转移。
众人虽已离开村子,但那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仿佛仍萦绕在鼻尖,混合著夜晚山林本身的湿冷气息,让人心头沉甸甸的。
劫后余生的医馆弟子们大多草草吃了点干粮,处理了伤口,便裹紧衣物,靠着树干或彼此依偎,很快沉沉睡去,鼾声与压抑的呻吟此起彼伏。
而夏晨,却在安置好自己后,寻了离营地稍远的一处平整岩石,不顾身上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缓缓摆开了拳架。
虽然经历连番恶战,身上添了数道伤口,失血也不少,但大多都是皮肉外伤,筋骨内脏并无大碍。
方才临别时,师傅谷青崖随手抛给他的那枚疗伤丹药,色泽温润,药香内敛,显然不是凡品。
服下之后,一股温和却沛然的药力迅速化开,流转四肢百骸,不仅极大地缓解了疼痛,更在飞速修复著受损的皮肉,补充消耗的气血。
此刻,他感觉状态恢复了不少,更重要的是他不想错过这稍纵即逝的契机!
经过这一夜的生死激战,与卜凡的狠辣搏杀,与何其乐的惊险周旋,每一次竭尽全力的爆发,每一次游走于生死边缘的闪避,都像是最猛烈的锤锻,将他本就接近瓶颈的锻骨与柳筋两项根基,反复捶打挤压!
就在战斗结束心神稍松的刹那,一种水到渠成枷锁将破的强烈预感,便清晰地浮现在他心头。
夏晨开始打拳。
他打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到极致,仿佛手中托著千钧重物。
起手运劲转圜发力……慢得近乎凝滞,但若是稍有眼力之人观之,却能感受到那缓慢动作下,所蕴含的如山岳倾塌般的沉重力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