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开局流民,从金刚掌到极道大圣!

第115章 加价,黄金百两!

  鬼市。′j\i¨n+g¨w_u\h·o,t¨el′.?c?o\m

  没有日月,没有星辰。

  四周的巷道狭窄曲折,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摊位与店铺,卖什么的都有药材兵器功法消息人命……只要出得起价钱,这里几乎能买到一切。

  而此刻,夜行衣女子停在了鬼市最深也最让人望而生畏的一座建筑前。

  暗星楼。

  没有牌匾,没有灯笼,只有一扇通体漆黑不知由何种材质铸成的门户,沉默地矗立在那里。

  女子没有停步,径直走入那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之门。

  门内,是一间狭小却幽深的屋子。

  一盏惨绿的油灯在角落摇曳。

  一张破旧的木桌后,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

  他穿着灰扑扑的旧袍,面容枯藁得如同干尸,眼窝深陷,唯有那双眼睛,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幽幽的寒光。

  夜行衣女子在他面前站定,声音低沉而冰冷:

  “悬赏。春意医馆,夏晨。百两黄金。”

  话音刚落,她身后那名壮实的男子沉默地上前一步,将手中沉重的木盒放在老者面前的桌上,随手掀开盒盖。

  金灿灿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这间昏暗的屋子,晃得人眼晕。

  那是一整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锭,每一锭都足有十两,散发著诱人的光泽。`萝拉¢小?说·无\错′内?容\

  老者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堆金子,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那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笃笃笃”的轻响,声音沙哑而缓慢,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

  “那小子……如今这个价,可买不了他的命。”

  夜行衣女子的眉头微微一蹙,但很快便平复。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心里快速盘算著什么。

  随即,她再次抬起手,朝身后的男子轻轻招了招。

  那壮实男子会意,又从怀中取出一个更小却更加精致的木盒,放在桌上。

  “再加百两黄金。”女子顿了顿,“和一门……中乘武学。”

  “中乘武学”四个字一出,老者那一直半阖的眼皮,终于抬了起来。

  他那双幽深的眼瞳,第一次真正落在了夜行衣女子身上。

  “名号。”老者只吐出两个字,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之前没有的郑重。

  黄金,他不缺。

  暗星楼日进斗金,百两黄金在他眼中不过是毛毛雨。

  但中乘武学那是可以传承数代足以让一个小势力崛起的根基!

  这价码,已经超出了区区一名锻体武者应有的身价。s′lx`sw/.!co.m+

  夜行衣女子没有犹豫,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令牌,轻轻放在桌上,推到老者面前。

  那令牌材质非金非木,触手冰凉,上面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

  天一。

  老者枯藁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诧异。他抬起眼,深深地看了那女子一眼,目光在她那身夜行衣上缓缓扫过,仿佛要透过那层布料,看清她真正的面目。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问。

  暗星楼的规矩,不问来历,不问缘由。只要出得起价钱,什么任务都可以接。

  “可以。”老者收起目光,将那盒黄金与令牌一同收下,声音恢复了那副沙哑平淡的腔调,“这任务,暗星楼接了。当有人完成,自然会有人持信物去找你,取那门中乘武学。”

  夜行衣女子不再多言,甚至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转身便走。

  那名壮实的男子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屋子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盏惨绿的油灯,还在角落无声地摇曳。

  老者靠回椅背。他那双眼眸望着虚空中某个不确定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喃喃自语:

  “这正面战场上,可牵制着无数高手呢……连天一教,竟然也拿不出人手,来解决这区区一名锻体武者么?”

  他顿了顿,那枯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诡笑。

  “还是说……那边,已经嗅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

  ……

  年关近。

  维乐镇的街道上,一扫往日的冷清与萧索。

  道路两旁密密麻麻地支起了各式各样的货摊,有卖春联年画的,有卖爆竹烟花的,有卖糖果点心的,还有那一笼笼关着鸡鸭兔子的竹筐,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悬挂在店铺门楣上廊檐下的一串串大红灯笼,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红得刺眼,红得热烈,仿佛要将这座边陲小镇所有的喜庆都一次性倾倒出来。

  夏晨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着这满目的红火,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嬉闹声,心中却生出一种奇异的恍惚。

  他微微仰头,望向那一片片摇曳的红光,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一丝复杂的笑意,低声自语:“这比我前世……年味都要重些。”

  前世。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那些关于高楼大厦霓虹灯春晚的记忆,早已模糊得如同褪色的旧画,偶尔浮现,也只剩一缕淡淡的怅然。

  不过,他的感慨也仅止于此了。

  因为就在他目光落下的不远处,街角的墙根下,正蜷缩著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他们裹着破烂的棉絮,面黄肌瘦,眼神麻木而空洞,面前摆着缺了口的破碗,碗里空空如也。

  再往前走几步,一条阴暗的巷口,隐约能看见一具被草席半遮半掩的尸体,僵硬的腿露在外面,脚上的鞋子早已不知去向。

  几只野狗在不远处徘徊,被路人驱赶,又怯怯地停下,不肯离去。

  这就是这世界的另一面。

  红灯笼照不到的地方,永远是污垢死亡,和无人问津的悲凉。

  夏晨收回目光,脸上那丝感慨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漠然。他习惯了。

  这时,几个脏兮兮的小乞儿见他独自一人,衣着整洁,不似寻常百姓,便壮著胆子围了上来,伸出乌黑的小手,嘴里含糊地喊著“老爷行行好”“给口饭吃”。

  夏晨脚步不停,却从袖中摸出几枚铜板,随手塞进最近那个孩子脏兮兮的掌心。

  那孩子愣了一下,随即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攥著铜板一溜烟跑了,生怕他反悔似的。其余几个乞儿见状,也一窝蜂散了,追着那孩子的背影跑远。

  夏晨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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