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开局流民,从金刚掌到极道大圣!

第41章 炼药,百姓智慧!

  这时柳轻雪也回过头来,给自己父亲介绍夏晨,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哽咽和重逢的欣喜,“爹,这位是总馆那边派来的夏晨师傅,是来替秦叔守堂的。+秒章_节`小说/网.,更/新`最\快?”

  “柳医师。”夏晨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柳潘也猛地回过神来,像是才意识到有外人在场。他努力扯动嘴角,挤出一丝极其勉强甚至带着后怕的笑容,干涩地说道:“夏夏武师,有劳了,有劳了。真是麻烦你了,被派到南城……这么个混乱地方来。”

  他眼神有些闪躲,似乎这“混乱”二字背后,藏着不足为外人道的恐惧。

  “柳医师言重了。为主家效命,分内之事。”夏晨语气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南城虽鱼龙混杂,但既来之,则安之,小心些便是,无甚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柳潘连连点头,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心不在焉。他转向女儿和老妻,声音里透著浓浓的疲惫与急需安抚的慌乱,“轻雪,还有孩子他娘,别都在门口站着了,都进屋,先进屋去说。”

  他几乎是半推半催著,将妻女让进屋内,自己也跟了进去,背影显得有些佝偻。

  夏晨随一行人走进略显昏暗的前堂。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药味,此刻似乎也混杂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复杂气息。

  柳家三口团聚,自有许多体己话和惊恐遭遇要诉说,夏晨无意旁听,更不想让柳潘在他这个“总馆来人”面前感到不自在。

  他只简单寒暄两句,表明自己就在后院,有事可随时招呼,便识趣地告退,回到了自己那间僻静的屋子。

  屋内陈设依旧简单。夏晨闩好门,静静站立片刻,将柳潘归来带来的些许扰动从心中摒除,眼神重新恢复古井无波。

  他摆开架势,并未立刻发力,而是缓缓地一丝不苟地打起了一套《震山锤拳》。

  没有昨夜杀戮时的狂暴刚猛,此时的拳架沉稳而舒展。·兰\兰文^学¨已?发¢布_最.新?章/节?

  随着呼吸与动作的配合,气血如溪流般在重新拓宽坚韧的经脉中潺潺流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完成一个动作,筋骨便被微微拉开拧紧,肌肉纤维仿佛在无声地撕裂又重组,皮肤之下隐隐传来麻痒与温热感这是身体在功法的引导下,自发地进行着缓慢而持续的锤炼与强化。

  一趟拳打完,收势而立。

  夏晨额角已见微汗,头顶蒸腾起缕缕白气,在清冷的屋内格外显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泛红热气氤氲的双手和手臂,感受着那份充实却又远未达到极限的力量感。

  “仅靠这般勤修苦练,锻体进境……太慢了。”夏晨眉头微蹙,低声自语。

  这并非急躁,而是基于对当下处境的清醒认知。

  王家兄弟的恶意如芒在背,天命军的威胁虽暂除却可能引来更大风波,暗处更有五圣宗那等恐怖存在。这世道乱得如同沸腾的油锅,慢一步,可能就意味着身死道消。

  花费数年乃至十数年去打磨一个锻体境界?

  他等不起。

  其实他心里清楚,武道修行本就如逆水行舟。

  寻常武者锻体,即便有充足的肉食药补打底,想要将“练皮筋肉柳筋锻骨换血”这五项逐一锤炼到小成大成,耗费五六年光阴都属常态。

  甚至许多人蹉跎一生,也未能突破锻体关隘,触摸到“内练”的门槛。

  他的速度,已然堪称惊世骇俗。

  “医馆对正式弟子,每月有一份定额的锻体药汤‘黑蛇铁皮汤’辅助,能节省不少水磨工夫。”夏晨盘算著,“但这个月的份额,时间未到。”他眉头皱得更紧,“若还在总馆,即便份额用完,花些银子也能从药房额外购买。但在这南城分馆……”

  医馆正式弟子的福利,除了定额发放,也允许以内部优惠价购买丹药药汤。_j!i′ng·w,u′x·s+w.¨c_o,m

  丹药体积小易携带,尚可通融。但像“黑蛇铁皮汤”这类需要新鲜熬煮不便久存的药汤,想要从总馆运送过来,成本高昂且极易变质,几乎不可能。

  因此,被外派守堂的弟子若想持续用药汤辅助,多半要看驻店医师本身是否精通炼药,能否在当地采集或购买药材进行炼制。

  “看来,得寻个机会问问柳医师。”夏晨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他若能炼制药汤,我或许可以银钱相易,甚至……”一个更重要的念头浮现,“向他请教学习炼药之术。”

  学习炼药!此事他从未忘记。那得自黑铁块的《震山锤拳》传承中,明确记载着一份名为【虎豹血汤】的药浴配方。

  此汤并非春意医馆的“黑蛇铁皮汤”可比,是专为修炼《震山锤拳》的武者量身定制的锻体秘方!

  据说长期以此汤淬体,不仅能极大加速“锻骨”与“筋肉”的锤炼,更能显著提升修炼出【震山骨】与【破阵锤筋】这两大特殊武道异相的几率!

  这对他而言,至关重要,且必须秘密进行。

  稍作休息,待气息完全平复,体内那因练拳而活跃的气血也稍稍沉淀,夏晨便再次起身,在屋中那点有限的空间里,一丝不苟地继续打起拳来。

  动作依旧不快,却更专注,力求每一个细节都贴合感悟,每一次气血运转都精准无误。

  即便心中已开始筹划借助药汤外力,但他深知,武道根基,终究在于自身。

  外力是柴,自身是炉。

  再猛的火焰,也需坚实的炉身才能承载。

  苦修,一刻也不能松懈。

  ……

  而在夏晨回屋修炼的时候。

  医馆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随着柳潘的归来,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安稳感,悄然驱散了连日笼罩的阴霾。

  前来求医问药的街坊病患,不少都是多年的老主顾,见到柳潘安然坐在诊桌后,虽面容憔悴,但确确实实回来了,都是又惊又喜。

  “柳医师?您可算回来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柳先生,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前些日子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这南城,少了您这么一位肯实心实意给我们瞧病开便宜方子的先生,可不成!”

  问候声庆幸声此起彼伏。

  柳潘勉强挤著笑容,一一回应,心头却五味杂陈。

  他在南城行医多年,从不看人下菜碟,能减免则减免,能赊欠便容人赊欠,积累下的这份尊重与信赖,此刻如同暖流,稍稍熨帖了他受创惊魂的心。

  也正因为有这份人望在,医馆的运转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条理,问诊开方抓药,虽忙碌却有序。

  柳潘强打精神,处理了几个积压的疑难杂症,又接诊了若干新来的病患。

  待得日头西斜,暮色四合,医馆里的人流才渐渐稀疏,最终只剩下零星几个等待取药的。

  喧嚣退去,馆内重归安静。

  柳潘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般,瘫坐在椅中,端起女儿早已备好的温茶,一口气饮了大半盏,那干得冒烟的喉咙才得了些许滋润。

  疲惫如潮水般从骨头缝里涌出来,不只是身体的劳累,更是心神长久紧绷后骤然松弛的虚脱。

  柳轻雪轻手轻脚地走到父亲身后,一双柔软的手搭上他僵硬如石的肩膀,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爹……他们,那些绑走你的人,没有……没有太为难你吧?”

  “唉……”柳潘长叹一声,肩膀在女儿的揉按下微微松弛,闭着眼,声音沙哑,“这些天,苦了你们娘俩了。”

  这大半日下来,他从妻女隐晦的言辞旁人零碎的议论以及医馆账目和药材的窘迫中,已然拼凑出自己被掳走后发生的种种:天命军如何以他的性命相挟,逼迫妻女为那些刀头舔血的亡命徒疗伤;如何分文不给,反要她们倒贴药材;母女俩为了筹措药资,在外欠下了多少银钱……每一桩,都像钝刀子割在他心上。

  那欠下的银子,即便他如今回来,看着也觉头皮发麻,是一笔沉重的负担。

  “爹你能平安回来就好,比什么都强。”柳轻雪将脸颊轻轻靠在父亲肩头,语气里是纯粹的庆幸。她下意识地以为,是那些匪徒终于发了善心,或是达成了什么条件,才放了父亲。

  柳潘的眼眸却在闻言瞬间沉了下去。

  放他回来?

  善心?

  他嘴角掠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讥诮与后怕。

  天命军那些人,凶残如豺狼,贪婪似毒蛇,岂会做这等赔本买卖?

  昨夜的情形,此刻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中翻腾他仍被捆着手脚,关在那富户宅院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嘴被破布塞著。

  忽然,头顶上方原本的喧哗变成了惊恐的喊叫怒骂,紧接着是沉重到让人心颤的撞击声骨骼碎裂的闷响短促凄厉的惨嚎……声音混乱而恐怖,越来越近。

  他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液体,顺着地板的缝隙一滴滴渗下来,滴落在他脸旁的干草堆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

  他骇得魂飞魄散,拼命蜷缩身体,从一道稍宽的缝隙惊恐向上窥视。

  借着上面厅堂倾倒的火光余光,他看见一道如魔神般壮硕的身影在人群中纵横,双拳挥舞间,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两柄无坚不摧的重锤,碰著即伤,挨着即亡!

  鲜血与碎肉在拳风中爆开,那场景宛如炼狱。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屏住,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直到那煞星般的背影处理完现场,搜寻一番后如来时般无声离去,又过了仿佛一辈子那么久,他才敢用尽全身力气撞开那并不牢固的地下室隔板,连滚爬爬地逃了出来,不敢回头,一路拼命跑回了医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