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四大异相,杂役弟子!
春景和何等眼力,立刻便发现了夏晨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疑惑之色。卡卡小说徃勉费阅渎他并不介意,反而主动开口,语气平和地为夏晨解释道:“你心中所惑,乃武道常识。人体所具异相,依其本源意象与特性,大致可分为四类:人相兽相器相,以及……更高一等的灵相。”
他略作停顿,好让夏晨消化,继续道:“人相,便是模拟人体某种极致状态或特质,如你的‘金刚体’,便属此类,重在强化己身。
兽相,则是借凶禽猛兽之形神,增益武者气血力量或敏捷,如‘虎心’‘豹速’。
器相,乃是将身躯某部分或整体,朝着神兵利器的方向锤炼,如‘铁掌’‘刀臂’。”
“而灵相……”春景和的声音稍稍提高,带着一丝郑重,“则是沟通引动或模拟天地间某种自然伟力法则碎片或更高层次概念的异相,更为稀有,潜力与威能通常也远超前三种。
殷祝的‘惊雷剑体’,便是兼具‘惊雷’之天威与‘剑’之神锋的双重灵相,在灵相之中,亦属上乘,故而我说它再高一等。”
原来如此!夏晨心中豁然开朗,如同推开了一扇新的窗户。这异相之道,竟有如此细致且森严的划分!他连忙拱手,由衷地说道:“多谢大掌柜指点迷津,夏晨受教了。”
“哈哈,不必多礼。”春景和温和地笑了两声,摆了摆手,“这些知识,日后你境界到了,接触的层面广了,自然也会知晓。小说+C!M^S·!免?费+阅?读!今日叫你们二人前来,是另有一件要事相告。”
两人闻言,立刻神色一肃,站直了身子,目光专注地看向春景和,等待下文。
春景和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我医馆每年年末,皆会举行外院大比,遴选英才。
今年情况特殊,恰逢五圣宗开门收徒。按照我馆历代传下的规矩,只要赶上五圣宗开山门,便会将当年外院大比的前三名,尽数送去参加其入门考核,以期有人能鲤鱼跃龙门,拜入那等武道圣地。”
他目光在殷祝和夏晨脸上扫过,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以你二人目前展现的天赋与实力,若无太大意外,今年大比前三,必有你们之名。
这前往五圣宗参与考核的机会,也自然落在你们头上。
馆里希望,你们能把握住此次机缘,力争加入五圣宗。”
说到这里,春景和的目光明显偏向殷祝,语气轻松了些:“祝儿这方面,为师倒是不太担心。
你身具上等武骨,根基本就优异,再加上‘惊雷剑体’这等罕见灵相,只要考核时正常发挥,最差也是一个内门弟子,甚至有很大可能,会被五圣宗内某位长老看中,直接收为亲传弟子,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夏晨身上,语气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但是……夏晨,对你而言,此事却有一道几乎难以逾越的关卡。二巴看书徃醉歆蟑結哽鑫筷”
夏晨心中一紧,隐约猜到了什么。
只听春景和缓缓道:“五圣宗收徒,首重根骨资质。其入门铁律之一,便是非‘上等武骨’者,一概不予考虑,连参加后续考核的资格都没有。”
“上等武骨……”
听到这四个字,夏晨脑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瞬间回想起自己初到维乐镇时,在城外难民堆里,那位眼神浑浊的老先生给自己“摸骨”后,摇头叹息说出的那句话“下等武骨”。
当时他不以为意,甚至凭借面板系统快速崛起,几乎忘了这茬。
此刻被春景和点破,一股冰冷的现实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原来,自己这具身体的先天资质,在五圣宗那等庞然大物眼中,竟连入门的最低标准都达不到!
书房内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夏晨微微垂首,嘴唇抿紧,没有说话。
殷祝见状,适时地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带着劝慰之意:“夏师弟,不必过于灰心。其实……也并非全无办法可想,让你也能进入五圣宗。”
“啊?”夏晨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向春景和与殷祝,这师徒二人此刻的神情,让他感觉他们似乎早已商议好了什么。
春景和接过话头,看着夏晨,语气平和地说道:“按五圣宗的规矩,若有弟子被收入内门,通常会允许其携带一名‘随侍’或‘杂役弟子’一同入宗,照顾其起居,辅助其修行,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奖赏和福利。若是祝儿顺利进入内门,他便拥有这样一个名额。”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夏晨:“若是你愿意,可以此身份,随祝儿一同前往五圣宗。虽然名义上是杂役弟子,地位远不如正式门人,但毕竟身处宗门之内,耳濡目染之下,所能接触到的武道氛围见识到的功法典籍,乃至偶尔得到的指点,也绝非外界可比。这……也算是一条踏入五圣宗的路径。”
夏晨彻底听明白了。
所谓的杂役弟子名额,就是让自己去给殷祝当随从做仆役,贴身服侍,以换取一个待在五圣宗山门内的机会。
先是沉默了片刻。
片刻后,夏晨抬起头,目光已然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定。他对着春景和,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回禀大掌柜,您的安排与殷公子的好意,夏晨心领。只是……弟子还想自己试试看。而且不管成与否,夏晨都不会忘记医馆的大恩大德。”
春景和与殷祝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意外之色。
尤其是殷祝,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蹙起。
在他们看来,能进入五圣宗,哪怕是做杂役弟子,对龙渊府绝大多数武者而言,都是梦寐以求打破头都要争取的机缘!
这夏晨,竟然拒绝了?
不过,春景和毕竟阅历丰富,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他看着夏晨那虽然恭敬却挺直的脊梁,心中了然。此子习武不足两月,便从一介难民成长起来,甚至让蒋山都赞不绝口的外院翘楚,心中怎能没有傲气?
怎能甘心从此寄人篱下,以仆役身份仰望他人?
“既然如此……”春景和没有继续劝说,也没有表露不悦,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那你便先回去,好好想想,权衡利弊。距离年末大比和五圣宗考核尚有些时日,不必急于一时决断。今日便先到这里吧。”
“是,多谢大掌柜。弟子先行告退。”夏晨再次躬身行礼,礼数周全,随后不再多言,转身,步履沉稳地退出了书房,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书房内重归安静。殷祝看着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轻声道:“天赋与心性确实不错,这份不甘人下的锐气也难得。只是……有时候过于执著,反而不识时务,看不清真正的局势与捷径。可惜了。”
春景和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摆了摆手,对殷祝道:“人各有志,强求不得。这世上,总有人宁愿做那鸡群之首,也不愿为凤尾之末。或许,他另有倚仗,亦未可知。你这杂役弟子的名额……为师再帮你物色其他合适人选吧。”
“是,师父!弟子明白。”
殷祝恭敬应道,脸上恢复了那抹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仿佛刚才的小小插曲并未在他心中留下太多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