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新春大吉,殷祝异常!
他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三四米高的巨人形象,然后摇了摇头,苦笑两声。q·u`s·h.u¨ch,e`n¨g..^c\o?m`
不过,这些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如今的他,早已不在意这些外物。
实力,才是一切。
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春夏秋冬四女正焦急地守候着。听到动静,她们立刻围了上来,四双眼睛齐齐落在夏晨身上,满是担忧。
她们从小被医馆培养,所学的一切,便是以主子为重。
方才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着实把她们吓得不轻。
“没事。”夏晨摆了摆手,语气平淡,“都回去休息吧。”
“是,老爷。”
四女互相看了看,齐齐敛衽行礼,然后转身离去,没有多问一句。
她们照顾夏晨这些日子,早已摸清了这位年轻主子的性情话不多,要求也少,只要听话照做,便一切都好。
院子重归寂静。
夏晨抬起头,望向天边那轮渐沉的寒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
玄武换血,已成。
时过境迁。
而后几日,夏晨都是足不出户,将自己关在那座僻静的小院中,日复一日地修炼拳掌。,咸′鱼′看书¨网/更?新_最¨全?换血之后的身躯,仿佛一座刚刚苏醒的火山,每一寸血肉都蕴藏着亟待释放的狂暴力量。他需要时间,需要无数次的挥拳出掌,来彻底熟悉这具焕然一新的躯体,让每一个动作都与那奔腾如江河的“玄武真血”完美契合。
数日苦修,实力又硬生生拔高了几分。
进了年关。
整个春意医馆,都笼罩在一片喜庆的红色之中。
内院廊檐下,一盏盏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在冬日寒风中轻轻摇曳,洒下温暖的光晕。
院门外的空地上,鞭炮齐鸣,噼里啪啦的响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混著远处飘来的肉香,竟让人生出几分“盛世太平”的恍惚来。
武场内,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平日里用来习武练功的宽阔场地,此刻密密麻麻摆满了圆桌。
桌上鸡鸭鱼肉,琳琅满目金黄的烧鸡油亮的肘子清蒸的鳜鱼红烧的蹄膀,还有那热气腾腾的羊肉锅子,香气四溢,勾得人食指大动。
碗筷杯盏早已摆好,一坛坛美酒拍开了泥封,酒香混著菜香,在武场上空飘荡。
“诸位!”
春景和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酒杯。′z¨h′aox^s·.?n\e/t`他的声音洪亮,压过了满场的喧闹,传入在场每一个内院弟子耳中。
“新春大吉!过去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今日咱们什么都不想,只管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另外,老夫还给诸位都准备了些小礼物,不值什么钱,大伙儿可不要嫌弃啊!”
能坐在这武场内的,全是医馆的核心力量内院弟子。
这些人,是春意医馆的根基,是春家数代积累下来的底蕴。
到了这新春佳节,自然要好好拉拢一番。
“新春大吉!多谢大掌柜!”
内院弟子们齐刷刷站起,举起酒杯,轰然回应。
那声音响彻云霄,震得屋檐上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随后,二掌柜三掌柜也相继起身,纷纷向弟子们敬酒。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厚厚一叠红封,或是一枚枚精致的瓷瓶,笑呵呵地送到各桌。
武场内的气氛,愈发热烈。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酒香与肉香交织,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夏晨坐在最中央的那一桌,与几位掌柜同席。
“小夏,新春大吉!”春景和端著酒杯,笑呵呵地转向夏晨,眼中满是欣赏与亲近。
“新春大吉,大掌柜。”夏晨连忙举起酒杯,姿态谦逊,“您太客气了,晚辈敬您才是。”
两人轻轻一碰,仰头饮尽。
夏晨也不失礼数,随即又斟满一杯,主动回敬春景和,而后又一一与在座的二掌柜三掌柜以及其他几位管事碰杯,言辞诚恳,礼数周全。
掌柜们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无不面露笑容,眼中满是稀罕。
医馆出了这么一位天才,谁不想多亲近几分?更何况,这位天才态度还如此谦逊,毫无骄矜之气,更是让人心生好感。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哎?”三掌柜那位负责医馆人事打扮干净的小老头忽然放下酒杯,左右张望了一下,疑惑道,“殷祝呢?怎么不见他?”
这话一出,桌上原本热络的气氛,微微一滞。
春景和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他说……他不舒服,今日便不来了。”他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复杂。
三掌柜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
“大掌柜,”他抬起头,面色严肃了几分,“最近有几名弟子向我报告,他们无缘无故被殷祝打伤。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春景和的眉头紧紧拧起,面色愈发阴沉。
“我已经训斥过他了。”他低声道,“最近他的心情……可能不太好。”
三掌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虽只是三掌柜,但论年纪,比春景和还大上一轮,在医馆中的资历极深。此刻他收起那副精明模样,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神情,语重心长道:
“大掌柜啊,咱们医馆偌大家业,数代人的心血,可不能因为一个人……乱了方寸啊。”
这话说得极重。
春景和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声音低沉:
“我知晓了。”
一旁,二掌柜见气氛有些僵,连忙摆了摆手,打圆场道:“哎,大过年的,说这些做什么?来来来,喝酒喝酒!今日只管高兴,那些事,改日再议,改日再议!”
他举起酒杯,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几名掌柜也心领神会,纷纷举起酒杯,将那一丝阴霾暂时压下。
夏晨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面上是一副“与我无关”的淡然。
殷祝,说到底,是人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不该掺和,也不想掺和。
酒足饭饱,宴席渐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