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紧迫,阴谋再起!
夏晨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微微贲张,筋骨齐鸣,发出细微却有力的“噼啪”声,整个人的身高和体型,竟在刹那间凭空膨胀了一圈,将原本合身的衣衫撑得紧绷,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蛮横力量感!
“但这一次……”夏晨缓缓握紧双拳,指节发白,感受着【震山骨】与【破阵锤筋】带来的磅礴力量在体内奔腾咆哮,眼底深处,一丝冰冷而决绝的杀意如同寒刃出鞘,一闪而逝!
“我绝非没有一丝还手余地的待宰羔羊!”
“若有机会……”
那个将《震山锤拳》“送”到自己手中的“好人”卜凡,若真敢找上门来,夏晨绝不介意,亲手用这双拳头,送他一场“报答”!
夏晨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那气息在清冷的空气中凝成一道笔直的箭形,随即缓缓消散。¨|.微°?趣μ[小$]2说??已]发¢?布?°最¤e?新`+章{!节,`
随着意念一动,周身贲张鼓胀的肌肉如同潮水般平复下去,骨骼发出细微的轻响,膨胀了一圈的体型也迅速恢复到了平日的精悍常态,只是衣衫下的线条依旧紧绷流畅。
他定了定神,这才伸手,缓缓打开了医馆的院门。
柳潘一家都站在前堂与后院的连接处,方才镇武卫带来的无形压力仿佛还滞留在空气中,让他们显得有些不安。
柳轻雪见夏晨出来,连忙上前两步,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关切,轻声问道:“夏大哥,那些官爷……没事吧?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没事,只是例行问些话,关于最近城里不太平的事。求书帮勉肺悦独”夏晨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语气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应付了一次普通的巡查,“大家不用担心,该做什么做什么便是。”
见夏晨神色如常,语气沉稳,柳家一众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柳潘招呼著妻女重新回到各自的岗位,医馆的日常运转又开始了。
说来也巧,或许是因为昨夜天一教南城驻地神秘覆灭的消息开始在小范围内流传,那股“免费看病”的巨大吸引力骤然消失,一些原本犹豫的街坊病患又陆续回到了熟悉的春意医馆。
不一会,前堂便有了三五个等待抓药或问诊的人,比前些日子的冷清好了不少,柳潘父女也忙碌了起来。
时间一天一天平静地流逝,如同南城外那条浑浊的河水,表面不起波澜,底下却可能暗流涌动。
夏晨这边,生活恢复了极致的规律与枯燥。每日天未亮便起身,在院中或自己屋内苦修不辍。
《金刚掌》的浑厚掌意与《震山锤拳》的刚猛拳劲交替打磨,力求在稳固中寻求一丝进步。
然而,没有了“虎豹血汤”这等顶级锻体秘药的辅助,仅靠自身苦修和普通的“黑蛇铁皮汤”,进展速度确实比前些日子慢了许多,如同从奔流的江河变成了潺潺的溪水。
【金刚掌(大成258/1800)】
【效用:九象神力,一人成军!】
【词条:掌道精通,金刚不灭体。】
【震山锤拳(小成280/900)】
【效用:拳动山摇,犹如天崩!】
【词条:拳道精通,钢筋铁骨,金枝玉骨。2芭墈书徃耕新蕞哙】
面板上的数字在缓慢却坚定地增长,每一次微小的提升都需付出更多的汗水。
夏晨能感觉到,无论是掌法的“势”,还是拳法的“意”,都进入了更深层次的水磨工夫阶段,需要反复揣摩融合贯通,急不得,却也松不得。
而此时的另一边,维乐镇某处不起眼的民居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赵誉于与几名心腹镇武卫汇合于此,屋内门窗紧闭,光线昏暗。
几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头儿,自从那天晚上五圣宗那老头带着人雷霆出手,铲了天一教的窝点之后,卜凡那厮就彻底没了踪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名面容精干的镇武卫低声汇报,语气带着疑惑,“会不会……已经被五圣宗的人暗中擒获,甚至秘密处决了?毕竟那是他们自家的叛徒。”
“不可能。”
赵誉于紧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卜凡偷走的东西,对五圣宗至关重要。
若真被他们寻回,按照那些宗门的做派,必定会立刻派遣高手,以最快速度最隐秘的途径将东西护送回宗门总坛,绝不会多停留一刻,以防节外生枝。
可我们的人监视著五圣宗在城内外的几个临时落脚点,并无异常大规模人员或物品移动的迹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我也想不明白,这卜凡到底藏到哪里去了?或者说……他的目标,是否已经转移?”
众人一时间陷入沉默,都在思索那可能藏匿了五圣宗秘宝的“东西”,到底在何方?又被谁掌控?
沉默片刻,赵誉于忽然抬起头看向其中一名属下,开口问道:“那个夏晨,最近有什么动静?”
自从那日离开南城医馆,赵誉于便暗中安排了擅长隐匿跟踪的好手,轮流盯着夏晨。
他总觉得这个成长过快心性沉稳得不像普通学徒的年轻人,或许与眼下的谜团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即便可能性不大,也不应放过任何线索。
“回大人,目标一切如常,几乎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负责监视的镇武卫立刻回道,语气肯定,“每日作息极其规律,清晨练拳掌,上午偶尔帮医馆处理杂务或与柳医师交流炼药,下午继续修炼,晚间药浴后便歇息。除了购买过几次药材和日常用度,几乎从不离开医馆范围。”
赵誉于又追问了一些细节,比如夏晨接触过什么人,有无异常通信,甚至是否去过勾栏瓦舍等娱乐场所。得到的回答都是否定的。
“真是个心无旁骛的武痴。”赵誉于听完,摇了摇头,不知是赞叹还是觉得无趣。
如此枯燥自律的生活,确实不像一个身怀重大秘密或牵扯进复杂事件中的人该有的样子。
或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将夏晨这边暂且放下,赵誉于与众人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最棘手的任务上,低声商议起如何找到那位连皇上都亲自过问务必寻回的“特殊人物”……
……
维乐镇西城,一座门庭森严显然是官宦人家别院的大宅内。
书房里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宋霖背对着房门,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沉寂的夜色,身上那身县令官袍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朦胧。
“百婴祭,因材料损失和五圣宗的搅局,必须要推迟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宋霖身后的阴影里,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不加掩饰的冰冷,“老母……对此很是生气。”
那白色袍服与天一教如出一辙,只是花纹更加繁复诡异。
白色身影的目光落在宋霖的官袍上,语气更冷:“五圣宗的人,怎么会突然来到维乐镇,还如此精准地坏了我们的好事?宋县令,你是不是该给个解释?”
宋霖身形未动,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五圣宗抽调五百精锐弟子北上协防,抗击北蛮叩关,乃是奉了皇命。
陛下特旨,许其弟子凭宗门令牌,于沿途各城关隘通行无阻,必要时可入城休整补给。
他们入城,合规合矩,本官无权阻拦。”
“哼!”白色身影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完全满意,但也知道在此事上纠缠无益,转而问道:“那叛徒卜凡,到底从五圣宗偷出来了什么东西?仅仅一门《震山锤拳》虽珍贵,但似乎……还不值得五圣宗如此大动干戈,甚至可能引来镇武堂的隐约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