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王家兄弟,回驻地
光头壮汉如遭重锤轰击,超过两百斤的壮硕身躯竟被撞得离地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甚至还夹杂着些许内脏碎片!他重重摔落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痛钻心,眼前发黑,再也站不起身。萝拉小税已发布最歆彰劫
一击解决光头壮汉,夏晨冰冷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刚刚爬起还想逃跑的长胡男子。
长胡男子被夏晨那毫无感情的目光盯上,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如同被凶兽凝视。他自知逃生无望,色厉内荏地嘶声喊道:“小子!你敢杀我们?!我们是‘天命军’的人!你要是敢动我,天命将军绝不会放过你的!他会将你碎尸万段,诛你九族!”
“天命将军?”夏晨眼神微动,将这个听起来就颇为嚣张的名号记在心中。
不论对方是什么来头,今日既然结下死仇,就绝不能留活口!
他只相信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死人也不会来报复。
夏晨不再废话,脚下猛然蹬地,气血奔涌如潮,身形快得拖出一道残影,直奔长胡男子而去!
长胡男子见到夏晨杀意腾腾势不可挡地冲来,心知今日已是在劫难逃,绝望之下,竟发出凄厉的怪叫:“天命将军!老母娘娘!救我啊!”
然而,他臆想中的神灵或援兵并未出现。秒漳洁小说网已发布罪芯漳节
夏晨那双泛著淡淡铜色坚逾精铁的手掌,已经带着裂石碎碑的力量,狠狠地拍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咔嚓!”
颅骨碎裂的声响清脆而致命。
长胡男子的呼喊戛然而止,眼中的惊恐与绝望瞬间凝固,身体软软倒地,再无声息。
“夏晨……夏哥!夏爷爷!饶命啊!我……我都是被逼的!我要是不带路,他们就要杀了我啊!”
黄三诚亲眼目睹夏晨如同砍瓜切菜般击毙三名凶悍的匪徒,早已吓得肝胆俱裂,屎尿齐流。
看到夏晨那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转向自己时,他立刻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地哭喊求饶,额头磕在枯叶碎石上,瞬间见红。
“被谁逼的?”夏晨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黄三诚感觉如同寒冬冰水浇头。
黄三诚身体一僵,嘴角剧烈抽搐了几下,才缓缓抬起那张沾满泥土血污和泪水的脸,眼神闪烁地看向夏晨,带着最后一丝侥幸,颤声问道:“要……要是我说出来,你能……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说。看书屋小税蛧庚辛蕞筷”夏晨的回答只有一个字,简洁而冰冷。
黄三诚咽了口唾沫,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哑道:“是……是王虎!他……他给了我银子,让我留意你的行踪,今天……今天又让我带天命军的这几位好汉……不,是匪徒!来……来杀你!他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王虎……王熊的亲弟弟。”夏晨眼眸低垂,一抹深沉的冷意与杀机在眼底凝聚沉淀。
看来,自己与这对兄弟,是注定不能善了了。
从头到尾,他从未主动招惹过对方,反而是对方,从一开始的轻视羞辱,到如今的买凶杀人,步步紧逼,非要置他于死地!
“噗!”
黄三诚话音刚刚落下,甚至没等到夏晨的任何承诺或反应,一个手掌已经如同铁钳般,无声无息地按在了他脆弱的头顶上。
紧接着,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力量轰然爆发!
红白之物,伴随着颅骨的碎片,洒落一地,染红了周围的枯草与泥土。
黄三诚最后的表情定格在极致的惊愕与不解中,似乎没明白为什么自己说出了秘密,依然难逃一死。
夏晨缓缓收回手掌,面无表情。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个道理,他在流亡途中就已经用鲜血领悟透彻。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山林空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与冷冽。
随后,他动作迅速地在光头壮汉和长胡男子的尸体上摸索了一番,找到了十几两散碎银子和一些零碎物品,至于可能暴露身份或有特殊标记的物件,他一概未取。又
在黄三诚身上找到了几两王虎给的“订金”。
迅速处理完现场,夏晨不再停留,辨明方向,提起自己的药筐,身影很快消失在愈发幽暗的山林之中。
留下的四具尸体,静静地躺在林间空地上。
要不了多久,嗅到血腥味的豺狼野兽,便会循迹而来,将这些痕迹“处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夏晨一路谨慎,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原路返回,途中又刻意绕行了几处,确认无人跟踪后,才悄然回到山下的医馆驻地。
此时,驻地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先行下山的学徒。
有人正围在一起,兴奋地展示著自己的收获,发出阵阵带着庆幸的欢声笑语;也有人独自蹲在角落,望着几乎空瘪的药筐,面色铁青,沉默不语,甚至隐隐带着恐惧。
笑的人,是因为他们采到了足够甚至超额的药草,不仅能完成任务,还能获得奖赏;而沉默的人,则意味着没有采到足够的数量,甚至一无所获,回去后不仅要面临责罚,更可能失去未来的机会。
夏晨背着沉甸甸的药筐,面色平静地走进驻地,立刻有一名值守的医师上前。这是例行程序,收获需当面清点登记。
夏晨将背后的药筐递给这名中年医师。
医师接过,入手便是一沉,掀开盖布一看,眼中顿时露出惊讶之色。
太多了!
虽然筐里的药材大多是最常见的黄血草月阴果铁线藤等基础药材,并非珍贵品种,但数量却颇为可观,粗粗一看,竟有接近三十株!
这对于一个初次上山独自行动的学徒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收获。
要知道,很多三五成群的学徒,一整天的收获也不过十来株。
“黄血草六株,品相中等;月阴果八颗,饱满无损;铁线藤五截……”医师一边仔细分拣清点,一边高声报出名目与数量,旁边立刻有一名管事模样的男子,手持账本,用炭笔飞快地记录著。
周围不少学徒听到报数,都忍不住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