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气血丹,蒋守堂召见!
蒋山眼眸子转了转,心中迅速闪过几个念头,忽然问道:“今天采药的头名奖励,那枚气血丹,发下去了吗?”
按照医馆惯例,学徒出城采药期间,每日都会拿出一枚气血丹,奖励给当日采集药材数量最多品相最好的学徒,以示激励。2?萝!|?拉;小?说/2|?1最:新?<)章>+节更新?e快??今天夏晨的收获遥遥领先,这枚气血丹的归属毫无悬念。
“还没呢,通常都是睡前由管事统一发放。”小弟回道。
蒋山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知道了。今晚这枚气血丹……我亲自给那小子送去。”
“啊?守堂,这……没必要吧?一枚气血丹而已,让管事或者我们去送就行了,何劳您亲自跑一趟?”小弟有些不解,觉得守堂对这新学徒未免太过看重了些。
蒋山却摆了摆手,示意小弟不必多言。
他心中自有盘算:一个入馆一月便将《金刚掌》练至入门的外院学徒,绝对值得投资和提前结交。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自己此刻以一名内院弟子的身份,亲自送去奖励,表达善意,这份人情,对方只要不傻,必然会记下。
将来若此子真能一飞冲天,今日这点微不足道的举动,或许便能换来意想不到的回报。·比!奇/中\文`网?首`发.即便不成,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笔买卖,怎么看都划算。
天色灰暗,残月高升,冰冷的月光洒在寂静的驻地上,平添几分肃杀与凄清。
上百名清晨上山的学徒,最终在夜幕降临时返回驻地的,只剩下八十名不到,少了近二十人。
与夏晨同一个大通铺的学徒,也有一人未能归来。
虽然理论上还存在一定存活概率,比如在复杂山林中迷了路。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在黑风山这等凶险之地独自过夜,缺乏食物御寒之物,还要面对无处不在的猛兽毒虫……能活着见到明天太阳的概率,恐怕不足百分之一。
压抑的气氛笼罩着驻地,连那些白日收获不错的学徒,此刻也少了兴奋,多了几分兔死狐悲的沉重。
众人都已进了简陋的木屋,准备休息,试图用睡眠驱散疲惫与心头的阴霾。忽然,木门被推开,一名穿着医馆护卫服饰腰间佩刀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沉声问道:“谁是夏晨?”
屋内顿时一静,所有目光都集中过来。夏晨心中微动,有些疑惑,但面上不显,从容地从通铺上坐起身来,应道:“我是夏晨。”
那护卫先是借着昏暗的油灯光亮,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面容尚显稚嫩眼神却异常沉静的少年,想起蒋守堂的交代,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说道:“夏晨师弟,今天你采摘的药材数量最多品相也好,按照规矩,你是今日的‘头赏’。′新+完.本?神站¢已发¨布最′新章^节\蒋守堂亲自吩咐,要给你发放气血丹作为奖励。你且随我去领取。”
“气血丹!”
“蒋守堂亲自发?”
护卫的话音刚落,屋内立刻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吸气声。
众多学徒,尤其是那些已经学会呼吸法正卯足劲冲击《金刚掌》入门的,看向夏晨的目光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羡慕甚至嫉妒。
一枚气血丹,对于他们而言,不啻于雪中送炭!
若能借此丹力滋养气血,他们便有极大可能更快地将掌法练至入门,从而通过考核,成为待遇天差地别的外院正式弟子!
这不仅仅是一枚丹药,更是改变命运阶梯的关键一步!
“是,有劳师兄带路。”夏晨压下心中疑虑,面色平静地起身,跟着护卫走了出去。
走出拥挤的木屋,夜晚清冷的空气让精神一振。夏晨跟在护卫身后半步,主动开口问道:“还未请教,师兄如何称呼?”
那护卫回头笑了笑,态度颇为随和:“我叫文松,比你早几年进馆,痴长你几岁,若不嫌弃,叫我一声文大哥便可。”
“文大哥!”夏晨从善如流,礼貌称呼。他看得出这文松是蒋守堂的亲信,态度友善,正好可以多了解些情况。
两人边走边闲聊了几句,多是文松简单介绍驻地规矩和蒋守堂的一些喜好,夏晨则多是倾听。
不多时,便来到驻地中心区域一间相对独立也更为宽敞结实的木屋前。
文松停下脚步,指了指木屋,低声道:“蒋守堂就在里面。你也不必紧张,蒋守堂为人虽严格,但对手下弟子,尤其是肯用功有潜力的,向来不错。你进去后,如实回答便是。”
夏晨点头表示明白:“多谢文大哥提点。”
文松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进去,自己则留在门外等候。
夏晨整了整略显粗糙的学徒衣衫,来到木门前,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蒋守堂,学徒夏晨求见。”
“嗯,进来吧。”屋内传来蒋山的声音。
夏晨推门而入。
屋内点着两盏油灯,光线明亮许多。只见一个身材精悍穿着内院青色劲装的男子正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后,脸上带着一丝审视却又和煦的笑容,目光如炬地看向自己。
“学徒夏晨,见过蒋守堂。”夏晨上前几步,依照规矩,恭敬地抱拳行礼。
尽管文松说蒋山和善,但该有的礼节绝不能少,尤其是在摸不清对方真正意图之前。
蒋山见到夏晨举止沉稳有度,不卑不亢,眼中赞许之色更浓,脸上的笑容也更盛了几分,指了指桌前的凳子:“不必多礼,这里不是正式场合,随意些。坐下说话。”
“多谢蒋守堂。”夏晨道谢后,才依言坐下,腰背挺直,静待下文。
“我听下面人说,你入我春意医馆,才一月有余?”蒋山开门见山,直接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夏晨的表情。
“是,准确来说,至今尚不足一月整。”夏晨坦然回答,这并非秘密,稍加打听便知。
蒋山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他忽然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夏晨,我观你白日练掌,火候已非初学者可比。现在,你用尽全力,打我一掌。”
夏晨闻言,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心中快速权衡。对方这是要试探自己的真实实力?
蒋山似乎看出他的犹豫,哈哈一笑,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让你打,你便打,无需顾虑。以你刚刚锻体入门的实力,纵然全力施为,也绝无可能伤到我分毫。我自有分寸。”
话已至此,夏晨不再犹豫。他站起身,后退两步,拉开些许距离,然后对着蒋山郑重地拱了拱手:“蒋守堂,既如此,夏晨冒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