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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6章 旗哥也来了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佚名 2821 2026-02-28 12:14

  方初的目光在触及左旗的瞬间,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1,7?n′o·ve?l+.\c^o/m,

  他比自己想像中年轻。

  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五官清秀,不是那种英俊逼人的长相,却让人看了很舒服。他比较瘦,肩宽不够,隔著衣服都能感觉到身板单薄,站在那里,像一棵还没长成材的小白杨。

  个子也不高。方初飞快地目测了一下,左旗大约到他眉毛的位置。

  比他矮了將近十公分。

  这是方初的第一个判断。

  紧接著,第二个判断涌上来,像一口没咽下去的苦酒:

  他比自己白。比自己年轻。比……比自己更像知夏会喜欢的样子。

  那种小姑娘都会喜欢的乾乾净净的白面书生。

  方初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让开,也没有说话。

  他突然想起之前,知林有次喝多了酒,拍著他的肩膀说:你知道吗,我妹小时候成天跟在左旗后头,左旗哥长左旗哥短,我们都笑她,说长大了要嫁给他当媳妇。

  那个画面像一根针,细细密密地扎在他心上。

  他不知道自己堵在门口这几秒钟,脸上是什么表情。

  他只看见,左旗越过他的肩膀,目光落向病房深处的病床,落向那个正在慌乱地扣最后一颗扣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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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目光里没有攻击性,没有挑衅,甚至没有他预想中的敌意。·34_k,an′s¨h+u!.¢c\om_

  只是很轻很深很专注。

  像一个走了很远的路的人,终於看见了他要找的那盏灯。

  方初在这一刻忽然明白了

  他怕左旗,从来不是怕左旗会跟他打架会跟他爭会用任何激烈的方式抢走知夏。

  他怕的,是这种目光。

  这种安静的长久的像把整个人生都搁进去的等待。

  晁槐花没察觉两个男人之间这短暂的几乎凝固的几秒钟,笑著往里走:“堵门口乾啥?让开让开,让夏夏看看她二哥!”

  方初往旁边让了一步。

  知炎已经大步迈进来,直奔病床:“夏夏!”

  知夏刚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抬起头,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二哥……”

  知炎俯身抱住她,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憔悴成这样?”

  知夏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哥哥肩头,像小时候受了委屈终於等到有人撑腰。

  晁槐花在后面笑著抹眼角。

  方初还站在门口。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对兄妹相拥的画面,他只是看著面前这个还没来得及进门的人。

  左旗也看著他。?3w′w·d.¨c·om·

  两个男人,隔著这道门槛,隔著这间病房里嘈杂的温情,隔著无法言说的一切

  谁都没有先开口。

  最后是左旗移开了目光。他微微侧身,从方初旁边走了进去,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他没有直奔病床,只是站在床尾,隔著知炎的肩膀,安静地看著知夏。

  那目光,还是和刚才一样。

  很轻,很深,很专注。

  方初转过身,没有跟进去。

  他站在门口,看著这间被岳母大舅哥还有那个男人挤得满满当当的病房,看著病床上被围在中间的知夏她还在哭,眼睛红红的,却一直在笑,对著知炎笑,对著晁槐花笑,甚至对著站在床尾的左旗也笑了笑。

  她没有看他。

  从门打开到现在,她没有看他一眼。

  方初站在门口,像一尊被遗忘的哨兵。

  知炎还握著知夏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著家里的事,说爸嘴上不说其实天天念叨她。知夏听著,眼眶红红的,唇角却弯著,偶尔应一声,声音软得像三月的风。

  晁槐花在一旁抹眼泪,又笑,说你们兄妹见了面就知道哭,也不怕小初笑话。

  方初站在门边,目光穿过知炎的肩膀,穿过晁槐花絮叨的背影,落在左旗身上。

  他就站在床尾,离病床三步远。不远不近,不前不后,像丈量过千百遍的距离。他的目光落在知夏脸上,没有移开过一秒,也没有往前再走一步。

  方初看著那只垂在身侧的手。

  左旗的手,指节乾净,没有握拳,也没有发抖。就那样静静地垂著,像他整个人一样。

  他在等。

  方初忽然明白了。

  左旗不是在等一个时机,不是在等知夏注意到他。他只是在等。等这一屋子热闹散一散,等知炎把积攒了一年的话说完,等晁槐花把眼泪擦乾。然后,也许,知夏会看他一眼。

  就一眼。

  方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怕的从来不是左旗。

  他怕的是知夏看左旗的那一眼。

  他怕那一眼里有旧日残存的暖意,有来不及说再见的遗憾,有藏著整整十几年的岁月。他怕那一眼会告诉他,有些东西,不是他偷来了占有了用孩子绑住了,就能真正属於他。

  所以当知夏终於从知炎肩头抬起脸,目光越过人群,落向左旗

  方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凝住了。

  “旗哥也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像隔著一层薄薄的雾。没有惊喜,没有慌乱,没有他彻夜恐惧的失態。

  只是陈述。

  左旗点了点头:“嗯。”

  就一个字。也淡,也轻,像隔山隔水的回声。

  方初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

  然后知夏又问:“叔叔阿姨还好吗?”

  “很好。”左旗说,“来的时候,我妈还让我带话,问你什么时候回老家,她给你留著醃的酱菜。”

  “那就好。”知夏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像风过湖面的一圈涟漪,很快就平了,“替我跟阿姨说声谢谢。”

  “好。”

  对话结束。

  没有久別重逢的泪光,没有欲言又止的凝望,没有方初在噩梦里反覆惊醒的任何一种画面。

  就是这几句。平淡的,客气的,像两个多年不见的老邻居在集市上偶然碰见,寒暄过天气和收成,然后各自拎著菜篮子往不同方向走。

  方初站在那里,攥紧的拳头慢慢鬆开了。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重,很响,像擂鼓。

  知夏已经转回去继续和知炎说话了。她问二哥这次能在北京待几天,说孩子还没出满月,等回家了你得好好抱抱,安安真的特別像你。她的声音轻快起来,眉眼弯弯,那层淡淡的雾散了。

  方初看在眼里,心里那根一直绷著的弦,慢慢鬆了下来。

  他不是傻子。

  知夏看左旗的那一眼,他盯得死死的。她没有躲闪,没有慌乱,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就是普通的礼貌的甚至可以说有些淡漠的问候。像对任何一个认识的人。

  那眼神里,没有让他恐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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