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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章 方家孩子绝不能叫別人爸爸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佚名 2565 2026-02-28 12:14

  知炎打量著眼前的房子和院子,一直悬著的心,稍稍落下了一些。/s′i,l,u/xs¨w..o\r_g\他妹妹性子单纯要强,嫁得又远又突然,他最怕的就是她在物质上受委屈,或者被婆家轻慢。

  现在看来,方家至少在家境上,是足以保证妹妹衣食无忧,甚至生活优渥的。这让他对这门婚事的牴触,无形中减少了一分至少,妹妹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能专心养身体带孩子。他脸上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些许。

  而左旗,站在同样的地方,看著这气派的小楼和院落,心里涌起的,却是另一番更复杂更苦涩的滋味。

  她过的很好。

  这个认知像一把双刃剑,一面让他感到些许安慰。他心心念念的女孩,没有陷入困顿,生活有保障,这总是好的。他寧愿她锦衣玉食,平安喜乐,哪怕那份“喜乐”与他无关。

  可另一面,这“很好”也像一根细针,扎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这“很好”是另一个男人另一个家庭给她的。

  这宽敞的院子,舒適的小楼,优渥的生活……所有这一切,都与他左旗无关。他甚至能想像出知夏在这里生活养育孩子的样子,而那画面里,不会有他的位置。

  一股混合著欣慰失落以及更深层不甘的酸楚,悄然瀰漫开来。s?o,e¨o\.!i\n!f.o,他既为她可能拥有的安逸生活而庆幸,又为这安逸背后自己所处的“局外人”身份而感到难言的窒闷。

  晁槐花引著他们进了屋。屋內陈设不算奢华,但乾净整洁,家具用料实在,墙上掛著地图和几幅字画,透著一种低调而有底蕴的气息。

  听到动静,方屿釗拄著拐杖,和郑沁一起从客厅迎了出来。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鑠,目光炯炯;郑沁则是一脸热情而略带歉意的笑容。

  “这就是夏夏的二哥和表哥吧?”郑沁上前,目光在知炎和左旗身上扫过,语气亲切,“常听亲家母提起,果然都是一表人才!快请进,快请进!”

  方屿釗也笑呵呵地点头:“欢迎欢迎!夏夏的娘家人,就是咱们自己人!別拘束!”

  知炎和左旗连忙礼貌地问好:“阿姨好,爷爷好。”

  “好,好!一路辛苦了!”郑沁招呼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又吩咐花花去倒茶,“中午一定在家里吃饭,我准备几个好菜!夏夏她公爹工作忙,还在外地,小初又在医院守著夏夏,今天家里就我们几个老的,都是一家人你们也別介意啊!”

  “不会的。/l!uol¢a+x!s_..c¨o^m/”知炎心里惦记著妹妹和孩子,他看向郑沁,诚恳地说:“阿姨,饭不著急。我……能先去看看孩子吗?听我妈说,夏夏生了一对双胞胎,我这当舅舅的,还没见过呢。”

  郑沁理解他的心情,立刻点头:“行啊!孩子在楼上呢,我带你上去。张婶子在看著,稳妥得很。”她说著就起身带路。

  左旗也跟著站了起来,他虽然更想知道知夏在医院的具体情况,但眼下显然不是追问的时机。去看看孩子,或许也能从中窥见一丝知夏此刻生活状態的端倪。“我也一起去看看吧。”他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郑沁看了左旗一眼,这个年轻人身姿挺拔,眉眼清俊,眼神沉静却透著一种说不出的执拗,尤其是提到“看看”时那份自然而然的態度,让她心里那点隱隱的担忧又冒了出来。

  但她面上不显,依旧笑容满面:“好啊,都来看看!两个孩子可招人喜欢了,长得像夏夏!”

  一行人便往楼上走去。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知炎是纯粹的期待和关切,左旗的心情则更加复杂难言。

  而郑沁笑意盈盈地引著两人上楼,心里却已翻江倒海。

  她听方初说起过左旗,那天她知道孙子是儿子趁夏夏醉酒硬求来时,方初跟她提过左旗。

  知夏有个青梅竹马,两人从小定了娃娃亲,感情很深。后来左旗一家被下放到农村,他们之后就断了联繫。她当时没往心里去。

  娃娃亲,那是旧社会的把戏了,再说知夏嫁都嫁了,方初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左旗?五六年前的人了,隔著几千里地,少年的情愫,哪经得起时间的消磨?

  可现在,她看著面前的左旗。

  他话不多,问孩子在哪,问夏夏怎么样了,声音平稳,但那份平稳底下压著的东西,郑沁看得分明。

  他站在婴儿床边看两个孩子时,目光是先落在孩子脸上的然后,极轻地极克制地,环顾了一圈房间,似乎在想像知夏在这里生活的样子。那一眼,不是一个表哥对表妹的关心,是別的什么。

  郑沁心里一沉。

  她同意知夏离婚。这事是她亲口说的,至今也不后悔。方初做错了事,夏夏受了大委屈,哪怕是为了孩子,这口气也不该硬咽。离不离,主动权该在知夏手里。

  但同意离婚,不等於她乐意看著自己两个千辛万苦盼来的孙子,管別人叫爸爸。

  安安康康,是方家的血脉。郑沁从医院把他们抱回来那天,一路都在想,等他们大了,她教他们识字,带他们去公园放风箏。她没想过有朝一日,这两个孩子要跟著妈妈去別家,唤別人“爸爸”。

  那她儿子成什么了?

  方初是混帐,该打该罚,那是他自己作的。可孩子是无辜的。

  郑沁稳了稳心神,脸上依旧掛著得体的笑。她给左旗指那两个睡得香甜的孩子,语气亲热,分寸却拿捏得极稳:“这个是老大安安,长得像夏夏;那个是康康,眉眼更像小初些。”

  她特意提了“小初”。孩子的父亲。

  左旗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目光依然落在孩子脸上,良久未动。

  郑沁看著他侧脸的弧度,心一点点往下沉。

  这份感情,没有“被时间消耗完”。

  她得做些什么。不是为了方初那个不爭气的儿子,她骂也骂了,罚也罚了,以后如何,看他自己的造化。她是为了两个孩子。

  方家的孙子,绝不能叫別人“爸爸”。

  至於知夏……郑沁想起儿媳苍白的脸沉默的眼神,心里又软又愧。她没资格捆著知夏,那是把人当物件了。可她也实在没法眼睁睁看著那孩子被左旗的目光一遍遍描摹,而无动於衷。

  罢了。郑沁在心里嘆了口气。

  先给小初通个气吧。让他知道,他最大的“威胁”,已经登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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