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承诺
一夜酣梦之后,德拉科的生物钟准时提醒他已经到了早饭的时间,看了眼在身侧睡得正香的哈利,一个邪恶的计划袭上心头。^xx.k`s^g?.+c¨o¢m/虽然昨天原谅了哈利之前对自己的恶作剧,但是不报复回去就不是一个马尔福了!内心邪笑着的德拉科右手抓着莱尔的尾巴,左手推了推哈利的肩膀,打算给人叫醒。
虽然整个人还没完全清醒,但半梦半醒的哈利还是伸手四处摸索自己的眼镜,等戴好之后转头看向德拉科,还没看清人便看到一团火焰直冲自己面门而来。下意识地使出了‘清水如泉’,最后自己和德拉科两个人都变成了落汤鸡。(一点私设,魔法界的踪丝只能在麻瓜界被感测到,大规模巫师的活动范围比如对角巷霍格莫德等公共场所,以及传统贵族世家的领地内是无法被追踪到的,这也算是纯血家族的一种特权。)
“哈利·破特!!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巨怪的鼻涕吗?还是说你的皮肤已经厚到失去了该有的触觉,没有感觉这个火一点温度都没有吗?!而且你连魔力也控制不好了吗?浇你自己就好了!为什么会波及到我这边!?”德拉科暗算不成反被泼,气急败坏的找哈利理论。
“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大早上就拿火来吓我,下意识的反应我也没办法控制啊!”哈利也很委屈,为自己辩驳道。
德拉科虽然理亏,但人家就是理不直气也壮,“那也都怪你!现在好了,两个人都要重新去洗个澡了。等下肯定来不及赶上早饭了,下去的时候一定会被妈妈说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不过一个干燥咒就好,肯定来得及的。”哈利好脾气的回复道。
“你以为马尔福用的是什么材质做的衣服和床罩?如果干燥咒就能解决的话,那些家养小精灵是来干什么的?”德拉科对哈利的平民思维感到无力,但还是和哈利解释了不能用干燥咒的原因。
接着两个人轮流去卫生间梳洗,为了等下方便进行昨晚约好的魁地奇赛,两人都默契的将睡衣换成了崭新的运动服。等哈利最后出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换上了新的四件套,睡衣也不见踪影。“你们家的小精灵收拾这么麻利的吗?这才多久这些换下的就已经被收走了。_x¢i\a·o_s/h_u/o?gu.a′i`.!ne`t\”哈利想到克利切那傲慢的态度以及格里莫广场那套看起来年久失修的大宅子,觉得马尔福庄园的小精灵被调教得也太棒了,尤其是多比,简直是哈利见过的最厉害的家养小精灵。
“那当然,如果小精灵的能力不够,是会被马尔福庄园辞退的,而且这种小精灵出去之后也不会有其他的纯血家族愿意收留他们的。”德拉科思索了一下,耸耸肩补充道“这也算是纯血贵族的特权,一般只有产生了一定自我意识的庄园或者霍格沃茨那种历史悠久的城堡,才能接纳家养小精灵这种魔法生物。当然韦斯莱算是特例,他们家似乎已经被新诞生的家养小精灵排除在选项外了,可能连小精灵都知道在韦斯莱那里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养护的吧。值得一提的是,家养小精灵以为巫师服务为傲,可千万别在我家小精灵面前表达感谢之类的尤其是多比!!”
“这是什么意思?原来家养小精灵不是一开始就诞生在庄园里的吗?那马尔福庄园也和霍格沃茨一样?”经历两世也没具体了解过这些的哈利对此感到十分惊奇。
“当然不会,没有一种魔法能够创造一个魔法生物的。真不知道你的魔法史是怎么学的!”吐槽归吐槽,德拉科还是尽心尽力的跟哈利解释了“家养小精灵有他们特殊的消息渠道,如果一个家庭即将诞生新生命的话,就会有家养小精灵前来应聘。马尔福庄园虽然比不上霍格沃茨那样连楼梯都有了一定的自我意识,但是庄园会自主保护每一个被纳入马尔福族谱的家庭成员。据说如果对马尔福包含恶意的人进入到庄园,这里所有的通道在他看来都是迷宫,这也是纯血家族基本不可能失窃的原因。”
“那德拉科,你出生的时候,新加入马尔福庄园的是哪个小精灵?”虽然隐约猜测到应该是多比,但还是想确认一下,也是一个合适的机会重新认识多比。
“欧......就是多比,我小的时候一直是他照顾我来着,不过从我有记忆开始,他就一直有点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当时母亲是为什么同意多比留下的!”德拉科略带嫌弃的说道,完全没意识到是自己小时候追着人家讲哈利的故事,还要求人家扮演伏地魔被自己打败,这才导致多比相较于其他小精灵有点应激反应。25′[?4?}?看·?书?§)更?新D最)??全¢
一想到马尔福夫人提到的小龙小时候对自己的迷恋,哈利逐渐理清了多比一直以来对自己莫名的崇拜是从哪来的了,明明家养小精灵从来不会对巫师界发生的事情有过多的好奇,克利切看到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反应。而且上辈子虽然多比一直在说邪恶的马尔福计划,但从来没说过德拉科的不是。“估计是某个铂金小龙小时候一直和照顾自己的小精灵提到大难不死的救世主,才让多比对自己一直有着盲目的崇拜......一想到小小一个的小团子德拉科追着小精灵强制分享哈利·波特的故事,实在是太!可!爱!了!吧!!!”
被自己的想象萌到了的救世主脸上勾起了一抹傻笑,回过神就感受到德拉科略带担忧的眼神,转身看到的就是想象中小团子等比例放大的小包子脸。分明是雪花纷纷的寒冬,哈利的心却莫名的软成一汪春水。对德拉科的保护欲更胜的哈利嘴上说著没什么事情,脸上却还是不自主挂上了诡异的微笑,看的德拉科心里毛毛的,生怕救世主因为早上的凉水冻坏了脑子。
等两个人完全收拾妥当下楼的时候,看到的是马尔福夫妇和斯内普教授坐在客厅低声谈论著什么。而看到两个携手下楼的小男孩,三个人的表情也大不相同,马尔福夫妇是欣慰,而对两人睡在一起毫不知情的斯内普则是疑惑自己教子怎么和波特家的小子这么亲密了。
向三位长辈依次问安之后,纳西莎简单的说了两句,希望两个男孩有点时间意识,准时吃饭对身体好云云,德拉科和哈利才被放去享用自己的早餐。
用餐完毕,两个男孩便兴冲冲的跑向后院打算来一场激烈的魁地奇追逐赛,但还没等从棚屋中拿到扫帚便被纳西莎拦下来了,要求两人消化完早饭之后才能开始剧烈运动。有点垂头丧气的两人再次回到客厅,就看到卢修斯略带好笑的神情以及斯内普嫌弃的眼神。
“我从来不知道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居然可以和一家纯血斯莱特林和睦相处,卢修斯你说呢?”斯内普看着两个男孩一会儿,但是转头向卢修斯发起试探。
卢修斯对此倒是接受良好,对于好友的试探避重就轻的回复道“男孩子友谊总是能很快的创建起来,再说德拉科能邀请到波特先生,也是说明咱们那一辈学院间的偏见或许并不适用于这一代了不是?”四两拨千斤的将食死徒和凤凰社政治立场的对立简单归纳为学院偏见。
对于老狐狸的答复,斯内普不置可否,只是面无表情对哈利说道“波特先生,今早邓布利多校长来信,让我今天带你回学校,现在收拾一下你的东西,等会儿我带你飞路回霍格沃茨。”
接收到小龙求助眼神的纳西莎立马出来打圆场,“西弗勒斯,已经是圣诞假期了,就放下自己教授的职责一天,不要再对学生们这么严格,可以吗?而且你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让大家都在今天好好的放松一下,下午吃完晚饭再走好吗?”
虽然由于斯莱特林比较注重隐私,斯内普教授和纳西莎之间不算太过熟稔,但还是出于尊重女士的想法同意了这个提议。完全不知内情的斯内普还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并不是期待已久的休息,而是一场卢修斯自作主张的相亲宴!
知道晚上才走的两人精神都放松下来,德拉科简单思索了一下干什么好,便拉着哈利去到三楼走廊的画像那边。面对着一整条走廊的画像,哈利有些不知所措,德拉科却十分自如的向哈利介绍这些画像里的人分别是谁。直到走到最靠近主卧的画像,德拉科的精神稍稍低落了一点,画像中正在品茶的阿布拉克萨斯明显还记得面前的是自己的孙子,“小龙,今天又来看爷爷啦?这位是你的朋友吗?”显然德拉科平时也会担心爷爷在画像里感到孤独,经常到楼上来和爷爷聊聊天。
“是的爷爷,这位是波特家唯一的继承人哈利·波特,也是我在霍格沃茨的好朋友。”虽然德拉科的记忆中从来没爷爷的身影,但在自己还住在三楼主卧的时候,每次出来都会听到爷爷温和的声音,感受到爷爷慈爱的视线,在父母为了马尔福家族奔波忙碌的童年,最经常陪伴自己的便是这些画像。
虽然已经成为画像,但还是从卢修斯口中知道一些重大事件,这位掌权了马尔福数十年的前任家主心中开始将哈利和自己的学弟汤姆·里德尔比对,眼神和动作中渐渐带上了一丝上位者的威严压迫着哈利。看到哈利坚定不屈的眼神,阿布心中也有了自己的答案,毕竟已经是一个画像的自己在脱离了家族利益之后,对人心也就看得更清楚这个救世主在这个年纪有如此心智,比之十年前最后一次见到汤姆那几近失去理智的模样,就好像初升的朝阳在驱赶不愿离去的弯月,谁输谁赢似乎已成定局。“但还是要再确认一下啊”
“波特家的小子,你难道不知道马尔福家族曾经支持的是谁吗?”作为画像,只是一抹未亡时的意识,所以不像卢修斯的弯弯绕绕,说话也更直接了些,阿布直指最重要的立场问题。
“哈利,其实”德拉科一直认为黑暗君主已经逝去,不明白爷爷为什么在见到哈利的第一面就挑明这一点,试图向哈利解释些什么,生怕哈利知道真相之后直接将马尔福都归类为黑巫师,两人之间的这段友谊就此破裂。
“我知道。”哈利安抚的看了眼德拉科,转身面对德拉科爷爷提出的尖锐的矛盾也并不退缩,反而直接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以及野心。“但我也知道如果有更合适的选择,我也会相信马尔福会做出最合适的选择,不是吗?况且我已经打败过他一次了,那么未来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会证明给马尔福看一个救世主到底能做到什么。”
“哦?这只是你这个毛头小子的一番说辞,当年具体情况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你的父母做了什么导致汤姆的失败。而且马尔福阵营转变所需担负的风险可是比一般人大得多,而你,一个只有名气,而又刚接触魔法界的11岁的男孩,又能保证些什么呢?”阿布拉克萨斯对哈利的话不为所动,只是让哈利给出具体的保证。
“确实,当年我只是一个婴儿并没有足以伤害伏地魔的能力,但这不代表现在的我甚至未来的我不可以,而且我也不仅仅只是徒有名气。”哈利顺手接过从棚屋被飞来咒召唤而来的光轮2000,对自己无声咒的学习成果略作展示,接着道“至于说到保证,虽然战争的结局无法现在就下定论,但我愿意用性命起誓,无论输赢,我愿意尽我所能保护德拉科直到战争结束的最后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