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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攻下恩洲

  第四百二十六章攻下恩洲

  单简很快和众人打成了一片。,j+c\h.hh′h?..c¨o,m

  行伍之人本就带着一种霸气和让人信服的气势。

  哪怕这些人曾经都是山匪,可强者永远被人追捧信服。

  再加上单简刻意亲近,也没有想过要自抬身份,与众人融合的速度连苏禾都有些意外。

  只是,名声多少有些……耐人询问。

  很多人甚至都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男人,还这么有气度有本事的男人,竟然乐意当小夫?想不明白,着实想不明白。

  于是,有八卦者忍不住问了:

  “我说马六,你是不是没有过女人?所以你不知道女人的乐趣?这才看到一个女子就走不动道了?”

  单简看着王大那八卦好奇的眼神,笑了笑:

  “是,但也不是。”

  “啥意思?我给你说,我们寨子里的好姑娘多的很,你要是喜欢……”

  话还没说完,单简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世上好女孩很多,可是,都不是她!

  或者你们认为,这世上有比她还要优秀的女人吗?”

  这一句话瞬间让大家止了音。

  是啊。

  能不废吹灰之力就让一千正规军输的屁滚尿流,这些日子但凡上来“清剿”他们的士兵一样有去无回。

  他们就觉得这女人当真比男人还要厉害还要狠。

  这么厉害的女人世上难得!

  不,女皇除外。

  “哎,这世上我看能比咱苏姑娘还要厉害的,估计也只有女皇了。

  咦,苏姑娘和女皇都出自苏家呢。”

  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单简点头:

  “是,可同样都被苏家迫害!”

  王大,吐了口唾沫愤恨说道:

  “麻辣个巴子,苏家那群狗杂碎,为富不仁的东西,等老子打下恩洲第一个就拿苏承宗那狗货祭天!”

  “对,拿他祭天。”

  众人义愤填膺。

  反而将单简的那些八卦给压了下去。

  寨中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单简凭着一手精熟的骑射功夫和排兵布阵的见识,迅速赢得了寨中汉子们的敬重。

  他从不以“苏姑娘的人”自居,反而事事冲在前头,与众人同吃同住,泥里滚,血里爬。

  渐渐地,“马六”这个名字在黑水寨叫响了,甚至有人私下嘀咕,这气度手腕,比当年带他们的老寨主还唬人。鸿?特小′说′罔,_蕪错+内!容′

  苏禾将一切看在眼里。

  她明白单简在蛰伏,在织网。

  他们极少有独处的机会,偶有目光交汇,便是无声的默契与力量。

  他像一头收敛了爪牙的猛虎,悄然融入狼群,却悄然改变着狼群捕猎的方式。

  时机在半个月后到来。

  恩洲府衙见几次“清剿”无功而返,反损兵折将,终于按捺不住,派了一名姓刘的督军,领三千州府精锐,号称“平叛”,浩浩荡荡直扑黑水岭,誓要一举荡平“匪患”。

  消息传来,寨中气氛空前凝重。

  三千装备齐整的正规军,不是以往小股部队可比。

  聚义厅内,油灯跳跃。

  王大眉头紧锁,几个头领也面色沉沉。

  “三千人,硬碰硬,咱们就算有地利,也得崩掉几颗牙。”

  一个头领叹道。

  “那咋办?总不能弃寨跑吧?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的家当老弱都在山里!”

  另一人急躁道。

  众人议论纷纷。

  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着山势图的单简转过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为何要想着守?又为何要想着跑?”

  众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单简的手指在山势图的黑水岭和恩洲城之间划了一条线。

  “他们倾巢而出,想剿灭我们。

  我们若只是缩在山里防守,即便胜了,也是惨胜,且永无宁日,下次来的可能是五千一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但如果我们……不守山寨,反而去占了他们的老巢呢?”

  厅内一片寂静,随即响起粗重的呼吸声。

  苏禾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接过了话头,声音清冷而果决:

  “围魏救赵,攻其必救。

  他们想剿我们的老巢,我们就端了他们的老巢!此举倒是和我们之前所谋不谋而合!”

  “妙啊!”

  王大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脸膛发红:

  “马六,你还真特娘的神呢,之前苏姑娘就是这么说的,直\捣黄龙!端了恩洲府衙,看这群龟孙子还怎么剿!”

  但也有头领迟疑:

  “恩洲城高墙厚,就算空虚,凭我们这些人,能打下来?”

  单简看向苏禾,苏禾微微颔首。q+s\b!r,e¢a¨d,.¢c/o+m·

  单简这才沉声道:

  “硬攻自然不易,但我们可以智取。

  督军出征,城内必有内应策应粮草军械,此时城防看似严密,实则人心浮动,各怀心思。

  我们可分兵两路,一路精锐,乔装混入城内,或收买,或胁迫,打开城门;

  另一路主力,绕开官军主力,星夜兼程,直扑城下。

  里应外合,一击可破!”

  他的计划条理清晰,大胆却并非妄想,结合了黑水寨熟悉地形行动迅捷的优势,以及对官场人心城防虚实的精准判断。

  王大听得热血沸腾,却又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单简:

  “马六兄弟,你……你怎地对官军和城防之事如此熟稔?”

  单简面色不变,坦然道:

  “诸位莫非忘记了,早年我随女皇和亲乌蛮,曾在边军混过几年,见过些阵仗懂些门道。

  这些把戏,官军常用,咱们也能用。”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边军出身的人,有这般见识不奇怪。

  王大不再怀疑,用力拍了拍单简的肩膀:

  “好兄弟!就依你的计策!你说,怎么干?”

  计划迅速制定。

  苏禾坐镇山寨,带领少量人马,利用地形与进山的官军周旋,拖延时间。

  单简与王大,则挑选三百最精锐最可靠的寨兵,携带苏禾提前绘制好的恩洲城防图(源自她被困苏家时的记忆与观察),以及部分从官军那里缴获的衣甲令牌,扮作溃兵商队,分批混入恩洲城。

  临行前夜,单简潜入苏禾的石屋。

  没有缠绵,只有紧迫的交代。

  “禾儿,拖延为主,不必硬拼。

  一线天可设伏,用滚木礌石,阻其前锋即可。

  ‘鬼见愁’地势险,放他们过去,在‘回龙湾’那里,我看了,有一片沼泽暗流,引导他们进去,能困住大半。”他指着地图,语速极快。

  苏禾点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你们……小心。

  恩洲城内,苏承宗经营多年,眼线众多,不过苏明轩可以和你们里应外合!”

  单简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虎口,那是她常年握笔近期握刀磨出的茧子。

  “放心,我有数,苏承宗……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干燥而灼热的吻,如烙印。

  “等我信号,火起为号,城门必开。”

  三日后,黑水岭深处杀声震天。

  苏禾依托天险,将三千官军牢牢拖在山中。

  督军焦躁不已,却始终无法突破那看似松散实则刁钻的防线。

  同一时间,恩洲城西门。

  天色渐晚,城门将闭。

  几辆满载“山货”的骡车吱吱呀呀行到门前,守门士卒懒洋洋地查看路引。

  为首的车夫点头哈腰,递上路引和一小锭银子。

  士卒掂了掂银子,正欲放行,忽然瞥见车队后面跟着十几个衣衫略显凌乱但眼神精悍的汉子,身上隐约带着血腥气。

  “站住!后面那些是什么人?”士卒警觉起来。

  车夫连忙赔笑:

  “军爷,那是小人的护卫,路上不太平,雇来护送货品的……”

  话音未落,那十几人中,一个面容冷峻的汉子(正是单简亲兵所扮)突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亮出一枚令牌:

  “奉督军大人密令,有紧急军情回城禀报!速开城门!”

  令牌不假,士卒狐疑地看了看他们,又看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以及远处似乎并无异状的山野,终于挥了挥手:

  “进去吧!快点!”

  车队缓缓入城。

  就在最后一辆骡车过半,城门即将重新闭合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冷面汉子猛地抽出藏在货堆里的短刃,如猎豹般扑向最近的门卒!

  与此同时,骡车上的“山货”掀开,跳出的全是手持利刃的黑水寨精锐!

  “敌袭!”凄厉的警报只来得及喊出一半,便被扼断在喉间。

  单简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城门洞的阴影里,他并未参与门口的厮杀,目光如鹰隼,迅速锁定了城门绞盘旁几个试图反抗的官兵。

  他抬手,弩箭连发,精准地射倒两人。王大则怒吼着带人冲向绞盘,奋力转动!

  “嘎吱轰!”

  沉重的城门被彻底推开,再也无法闭合!

  几乎就在城门洞开的瞬间,城外漆黑的野地里,骤然亮起无数火把,如同燎原之火,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黑水寨的主力在王二(王大之弟)的带领下,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冲入恩洲城!

  “杀!”

  “活捉苏承宗!”

  “替天行道!”

  单简跃上城墙,夺过一支火把,奋力投向早已堆放在角楼下的浸了火油的柴堆。

  “轰!”

  冲天烈焰腾起,映红了半边夜空。

  这既是给山中苏禾的信号,也是给全城叛乱者与心惊胆战者的宣告……恩洲,易主了!

  城内的抵抗比预想的还要微弱。

  督军带走了最精锐的部队,剩下的守军本就士气低落,见城门瞬间被破,火光四起,喊杀震天,多数选择了投降或逃窜。

  只有苏府方向,还有零星的顽抗的家丁护院。

  单简目标明确,带着一队人马,直扑苏府。

  曾经的深宅大院,此刻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惶惶不安的死寂。朱红的大门紧闭。

  单简抬手,身后寨兵推出简陋的撞木。

  “咚!咚!咚!”

  厚重的门扉在巨大的撞击下呻吟颤抖。

  门内传来惊恐的尖叫和绝望的咒骂。

  “苏承宗!”

  单简的声音透过门缝,冰冷地传进去:

  “开门受缚,可免府中妇孺牵连!负隅顽抗,鸡犬不留!”

  撞击声更重。

  终于,在一声巨大的碎裂声中,苏府大门轰然倒塌!

  火光与兵刃的寒光涌入这曾经象征着恩洲无上权势的宅邸。

  单简一马当先,踏过碎裂的门槛,目光如电,扫过瘫软在地的仆役,惊惶失措的女眷,最终,定格在闻讯赶至前院面色惨白如鬼被几个忠心护院挡在身后的苏承宗身上。

  四目相对。

  苏承宗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怨毒,他指着单简,手指颤抖:

  “你……你是何人?竟敢……”

  单简缓缓抬手,揭下了脸上为了混入城池而稍作修饰沾满尘土的伪装,露出了原本冷峻深刻的眉眼。

  他没有回答苏承宗的问题,只是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那笑意里淬着血与恨,让苏承宗如坠冰窟。

  “苏老爷,别来无恙。”

  单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军万马般的压迫感,他一步步向前,靴子踩在光洁的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叩击声,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承宗的心尖上。

  “你的好日子,今夜到头了。”

  他身后,如狼似虎的黑水寨汉子们发出兴奋的低吼,刀锋齐齐指向面无人色的苏承宗及其党羽。

  恩洲城上空,火光猎猎,映照着这场蓄谋已久终见分晓的复仇与更迭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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