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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1章 立刻!马上!

二柱子,乡村好快活 佚名 2429 2026-02-28 12:14

  他心念微动。?z¨x?s^w\8_./c_o.m

  那条扑到哈山头顶几乎要將其吞噬的赤红火龙,瞬间如同幻影般消散於无形。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灼热气息和浓烈的焦糊味,证明著它曾经存在过。

  火龙消失,那致命的灼热感也隨之褪去。

  哈山感觉到头顶的死亡威胁消失,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椎骨,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浑身被冷汗和血污浸透,眼神涣散,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將军气派,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嚇破了胆的可怜虫模样。

  陈二柱这才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朝著瘫软在地的哈山走去。

  林瑶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蛊虫烧焦的痕跡,定了定神,连忙跟上。

  听到脚步声靠近,瘫在地上的哈山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一哆嗦!

  他手脚並用地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脱力而再次摔倒,只能狼狈地仰起那张涕泪横流布满血污的老脸,看向陈二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声音嘶哑地再次求饶:“大师……大师饶命……饶命啊大师……”

  陈二柱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平静无波,声音也听不出喜怒,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哈山將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若一开始就是这个態度,也不至於……”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的尸山血海,还有达图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意思不言而喻。g,g.d!b`o`o`k\.¢ne_t^

  “是是是!是是是!”

  哈山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额头上的伤口因为用力磕头又渗出鲜血,“都是我!都是我鬼迷心窍!被猪油蒙了心!都是我的错!大师您大人有大量!您……您问!您问什么我都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点隱瞒!!”

  他此刻的態度,简直比最忠心的奴僕还要谦卑。

  陈二柱对他的態度很满意,微微頷首,直接切入主题:“很好。那么现在,告诉我,血蛊门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个问题,哈山脸上的諂媚和恐惧瞬间凝固了一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为难和苦涩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眼神闪烁,犹豫了几秒,才哭丧著脸,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大师……大师明鑑啊!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而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什么?!”

  陈二柱还没说话,旁边的林瑶已经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柳眉倒竖,厉声质问:“不可能!你堂堂血蛊门长老,怎么会不知道总部在哪里?想耍花样是不是?!”

  她手中的剑又握紧了几分。天禧?小¢说/网`,首¢发

  哈山嚇得一缩脖子,连忙摆手,语速飞快地解释,生怕说慢了就被眼前这煞星一巴掌拍死:“不敢!不敢!林小姐息怒!大师明鑑!是这样的!您二位可能有所不知,我们血蛊门的总部位置……它……它不是固定的啊!”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比黄连还苦的表情:“为了安全,总部的位置,每个月都会变动一次!只有常驻在总部核心区域的高层,才知道具体位置!像我们这些在外驻守负责一方事务的长老……是真的不知道这个月总部搬到哪里去了啊!这是门內铁律!就是为了防止被人一锅端啊!”

  陈二柱和林瑶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和意外。

  陈二柱微微皱眉,语气冷了几分:“哼,看来你们血蛊门,平日里乾的伤天害理的勾当不少,才需要如此藏头露尾。”

  哈山只能连连苦笑,不敢接话。

  陈二柱目光锐利地盯著他:“那你还愣著干什么?既然不知道,就立刻想办法联繫总部,给我弄清楚位置!”

  哈山闻言,脸上再次露出苦瓜相,支支吾吾道:“这个……大师……按照我们血蛊门的规矩,我们这些外围长老……没有重大紧急事务,是不能主动联繫总部的……否则就是重罪……我……我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啊……”

  他眼神躲闪,显然这个要求让他极其为难。

  陈二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同两把实质的冰锥刺向哈山:“理由?你自己想!”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马上!”

  哈山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仿佛掉进了冰窟窿!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是是是!明白!明白!我这就联繫!这就联繫!专线电话……在我楼上的房间里!我这就带两位过去!”

  陈二柱不再多言,冷声道:“带路。”

  哈山如蒙大赦,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满身的血污和狼狈,立刻弯著腰,脸上堆满了諂媚到极致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大师您这边请!林小姐您小心台阶……”

  那副小心翼翼唯恐伺候不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將军和长老的威风?分明就是一个被嚇破了胆的老奴!

  见识了陈二柱那神魔般的手段后,他內心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都被彻底碾碎了,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顺从。

  陈二柱和林瑶跟著哈山,穿过一片狼藉如同屠宰场般的大厅,走上了铺著红毯的旋转楼梯。

  哈山一路都保持著那种近乎卑躬屈膝的姿態,时不时回头諂笑一下,指引方向,仿佛生怕哪一步走错惹怒了身后的煞星。

  陈二柱步履从容,林瑶则紧跟在陈二柱身侧,警惕的目光不时扫过四周,虽然知道哈山已经嚇破了胆,但血蛊门诡秘难测,她丝毫不敢放鬆。

  很快,他们来到了二楼哈山的书房。

  房间很大,装修同样奢华,巨大的红木书桌,真皮沙发,墙壁上掛著猛兽头颅標本。

  哈山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部样式古老带著厚重金属拨盘的电话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手腕的颤抖,拨通了一个冗长而复杂的號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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