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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8章 可怜的大狼狗,真叫人心疼

  空气安静了一瞬,只有窗外的雨声。??§咸<2鱼?|看<书?]t±更§?<新1最>快??

  梁晚辰垂下眼,摆弄著手里多余的毛巾边角。

  靳楚惟很自然地转换了话题,像是朋友间隨意的閒聊:“陈宇然晚上飞云城了。”

  她微微頷首:“嗯,你刚才说了。”

  “去找佩佩。”靳楚惟看著她,“还记得佩佩吗?开私房菜馆的。”

  梁晚辰有些惊讶:“嗯,记得,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他们不会在一起了吧?”

  以前她就觉得,那两人有点曖昧。

  只是,佩佩比陈宇然大那么多,感觉不太现实。

  “嗯,在一起,陈宇然那小子,追了五年。”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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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容里带著病中的疲惫,也有一丝感慨,“佩佩比他大八岁,离过婚,心里顾虑多。”

  “陈宇然家里也不同意,但他就这么等著,守著,今年总算让他等到了。”

  “他们准备五一领证。”

  他说得很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却清晰。

  梁晚辰听懂了,没有接话。

  “有时候觉得,”靳楚惟望著天花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

  “两个人之间,只要真心想在一起,別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p^f′x·s¨s¨..co¨m?”

  “年龄过去家庭差距,別人怎么看……抵不过一个『爱』字。”

  梁晚辰心弦微颤,避开了他的目光,站起身:“你饿不饿?我去煮点粥。”

  “有点。”他老实回答,没再继续那个话题。

  逼太紧了,他也怕梁晚辰反感。

  现在,他已经换了战略。

  给梁晚辰自由跟空间,不经常来打扰,让她自己想清楚,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粥煮得软烂,带著清淡的米香。

  梁晚辰端进来时,靳楚惟试图自己坐起来,却因为乏力有些摇晃。

  她下意识地扶了他一把,在他身后垫好枕头。

  “我自己来。”他嘴角偷偷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眼神却可怜的像个被主人拋弃的小狗。

  “別动了,小心烫。”她在他床边坐下,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靳楚惟愣了一下,怔怔看著她。

  灯光下,女人眉眼低垂,神情专注而柔和,没有平日的冷淡疏离。

  只有一种自然而然,甚至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切跟温柔。ˉ.3???8@看|,?书??网?_|\免,费|.阅′读?

  在他心里,梁晚辰真的是个很贤惠的女人,温柔的时候,他完全抵抗不了。

  当然,最厉害的还是在床上。

  跟他非常契合。

  其实他这个年龄的男人很简单,性格合適,感觉对了,床上能配合好。

  其他的,也就都对了。

  特別是他这样的性格,又不想去隨便適应新的人。

  再加上工作,跟从小所受的教育,都决定了他不能是个男女关係复杂的人。

  他在这个位置,给他介绍美女的人无数。

  可他都觉得不安全,也不太能接受跟陌生的女人做那事。

  只有梁晚辰,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让他觉得安全,放心。

  要说他心里以前有顾虑,也是不假。可梁晚辰向他证明了,这个女人值得。

  如果当初他来津城,梁晚辰又一次心甘情愿跟他做交易。

  或者,隨隨便便就跟了他。

  他或许也就玩玩,到时候分开的时候给点好处了事。

  可她自尊自爱自强,对工作充满热忱,对孩子们耐心温柔。

  对他,虽然差了点,不过也没关係,他了解梁晚辰的性格。

  一旦获得了她的信任,她就会对自己好了。

  靳楚惟现在把追求梁晚辰,放在第一位。

  他一定要排除万难,把她娶回家。

  靳楚惟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咽喉,暖意一路蔓延到冰冷的心底。

  两人都没再说话,一个餵粥,一个张嘴吃。

  书房里只有细微的勺碗轻碰声,和窗外连绵的雨声。

  气氛安寧得有些不真实,像暴风雨中一个与世隔绝的温暖孤岛。

  餵完粥,梁晚辰又督促他吃了消炎药。

  也许是药物作用,他终於放鬆下来,眼皮渐渐沉重。

  “睡吧。”梁晚辰替他按好被角,声音轻缓,“我就在对门,如果晚上烧更厉害了,就叫我。”

  “或者打我电话,我送你去医院。”

  “晚安。”

  靳楚惟在陷入睡眠前,模糊地“嗯”了一声。

  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勾了一下她的袖口,又很快鬆开。

  梁晚辰在他床边静静坐了片刻,看著他在药效下渐渐平缓的呼吸和依旧泛红的脸颊。

  两个多月没见,他不再纠缠,她反而能更平和地看待他。

  甚至……像此刻这样,生出纯粹的心疼和照顾欲。

  主要是,他这个委屈大狗的样子,真的太可怜了。

  梁晚辰轻轻嘆了口气,关掉大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壁灯,悄声退出了书房。

  门合上的瞬间,床上本该睡著的男人,在昏暗的光线里,极轻地弯了弯唇角。

  “晚安,梁老师。”

  次日早上,雨势稍歇,天色依旧阴沉。

  餐桌上,梁晚辰和两个孩子,以及穿著深蓝色家居服的靳楚惟正吃著简单的早餐。

  他脸色仍带著病后的苍白,颧骨处却有不正常的微红,深邃的眼窝下阴影明显,嘴唇乾燥。

  家居服柔软的布料衬得他肩线宽阔,却因微微蜷坐的姿势透出几分罕见的脆弱感。

  他吃得不多,偶尔低声咳两下,显得安静而温顺。

  靳楚惟现在嘴特別甜,完全不像以前那样高高在上,整天摆著大少爷的派头,等人伺候著。

  “梁老师,辛苦你了,一大早给我们做早餐。”

  “等一下我洗碗。”

  从元宵节,靳楚惟的母亲上门过后,梁晚辰就不让阿姨过来做饭了。

  欢欢都不住这了,她不想继续用靳楚惟请来的人。

  他不敢惹她,事事尊重她,也就没强求。

  欢欢给梁晚辰夹了一个煎蛋,眉眼弯弯,顺著爸爸的话往下说:

  “梁姨辛苦了,昨晚我跟爸爸给您添麻烦了。”

  “梁姨真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温柔,能干,善良,做饭又好吃。”

  没有人不爱被人夸,特別是女人,最喜欢听好听的话。

  她笑了笑,刚要开口,门铃就在这时突兀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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