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小保姆转行相亲,大佬为爱下高台

第 280章 靳楚惟,要见面吗?

  她猛地看向一直瑟缩在旁边的梁晚玥。`7k′a¢ns¨h!uw,u+.!c¢o.m¨

  眼神锐利如刀:“还有你,梁晚玥,我掏空自己养了你这么多年。”

  “你心里是不是也跟你妈想的一样,觉得这是我该的?是我欠你的?”

  “你摸著良心问问,没有我的牺牲,你那娇贵的身子,活得到今天吗?”

  “你学得起艺术吗?”

  梁晚玥被她看得浑身一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嘴唇翕动著,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后躲了躲。

  囁嚅道:“姐,我,我没那么想。”

  “可是,妈她也不容易……”

  “妈心里还是有你的,只不过我身体不好,她才对我多关心一点。”

  “姐,做人要学会感恩,如果没有妈妈,哪有你呢?”

  “没有人能恨自己的父母的。”

  “她不容易?”梁晚辰彻底崩溃了。

  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痛苦不被爱的绝望,如同火山般喷发。

  她声音嘶哑,“那我呢?我容易吗?”

  “我活该被亲妈当成货品估价,活该被你们吸乾血髓还要被骂没良心吗?”

  她指著张芸芸,指尖颤抖:“张芸芸,我今天才算真正认识你。”

  “你根本就没爱过我,一点都没有。a:5D4.看¥书%?D{?追D最?新1_章a\°节§:”

  “你养著我,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把我卖个好价钱,去贴补你的宝贝女儿和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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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你眼里,从来就不是女儿,只是个工具。

  一个可以隨意利用丟弃的工具!”

  张芸芸被她眼中的恨意和绝望,刺得怔了一下。

  心底那丝极少浮现的属於母性的愧疚一闪而过。

  但很快被更强的怨愤,和“都是你逼我的”的想法覆盖。

  她偏过头,冷硬地说:“隨你怎么说。”

  “反正现在你也翅膀硬了,不肯管我们了。”

  “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好……好……”梁晚辰连连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心像是被彻底掏空。

  只剩下一个冰冷又巨大的黑洞,吞噬著所有曾经对“母爱”“家庭”的幻想和温暖。

  她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母亲,让她心寒的妹妹,跟这栋用她血汗钱垒起的房子。

  只觉得无比荒谬,无比可笑。

  她最后一点力气也耗尽了,只剩下彻骨的寒冷和麻木。

  这些年,其实她虽然没跟张芸芸联繫。

  但她內心深处,还是在等她这个生她养大她的母亲,能理解她的不容易。\n\i,y/u_e?d`u`.?c′o¨m`

  希望她能真心给自己道歉。

  到时候,她还是会给她一些养老的钱。

  毕竟,亲母女哪有隔夜仇,生养之恩大於天。

  还有梁晚玥,毕竟是自己疼了二十来年的亲妹妹。

  她想著,如果她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两人就还是亲姐妹。

  以后最起码还能当个亲戚走动。

  可这一刻,她才真正地彻底死心。

  因为有些人天生冷血,是没有真心的。

  她亏欠张芸芸的那条命,大概也还清了。

  反正她能做到问心无愧。

  梁晚辰听见自己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仿佛来自很远地方的声音说:

  “从今往后,你们是死是活,都跟我梁晚辰,再无关係。”

  话音一落,她转身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决绝地走出院子。

  与张芸芸彻底决裂后,梁晚辰像一抹游魂,在冬日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直到双腿沉重,寒气浸透骨髓,才回到家。

  本来她以为,她早就已经放下了张芸芸她们。

  可知道了真相后,她还是会觉得心里难受。

  大概没有人会不渴望得到父母的爱,哪怕已经不年轻了。

  被亲生母亲厌恶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她背靠著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心臟的位置空空荡荡,又像是塞满了浸透冰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发胀发痛。

  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想找个人喝点酒,聊会儿天。

  可巧的是,今天陈健伟陪他父母去江城走亲戚了。

  早上还约她一起去,她拒绝了。

  张依琳昨天被靳榆盛接回了津城。

  唐灿晚上有个相亲,而且柚子在她们家,也不合適拉著她喝酒。

  毕竟,还得有个人照顾孩子。

  她才发现,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想找个人陪都难。

  心烦意乱。

  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十几罐冰啤酒。

  她懒得用杯子,就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背靠著沙发腿,一罐接一罐地拉开。

  酒精灼烧著喉咙,却暖不了心肺。

  眼泪无声往下流,和冰凉的啤酒液混在一起,又苦又涩。

  客厅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昏暗的落地灯亮著。

  將她蜷缩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格外渺小无助。

  空易拉罐滚了一地,叮噹作响。

  不知道喝了多少,胃里翻腾,头脑也开始昏沉,视线变得模糊。

  就在她迷迷糊糊,几乎要滑倒在地毯上睡著时,包里的手机执著地震动起来。

  她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看也没看就划开接听。

  贴在耳边,声音含糊带著浓重的鼻音:“餵……”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隨即,传来靳楚惟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担忧:“晚辰,你不舒服吗?”

  这个声音穿过混沌的酒意,像一根细微却清晰的线,瞬间牵动了梁晚辰某根最敏感的神经。

  心臟剧烈地悸动了一下。

  四年了……

  在她人生最狼狈最绝望的几个时刻。

  似乎总是这个声音的主人,会找到她,不由分说地陪在她身边。

  用他或许笨拙却真实存在的温暖,將她从冰冷的泥潭里短暂拉出来。

  一股近乎本能的渴望攫住了她。

  此刻,她很想见他。

  就像溺水的人想抓住浮木,冻僵的人想靠近火源。

  她甚至忘了前几天是自己如何冷言冷语將他推开,如何决绝地刪除了他的微信。

  酒精放大了这份脆弱和依赖。

  她对著电话那端笑了笑。

  笑声染著醉意的飘忽,和一丝不自知的诱惑:

  “嗯,是你啊,要见面吗?”

  靳楚惟显然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前几天她还对自己避之不及,语气冰冷得像要划清所有界限。

  今天,怎么就突然要见他了?

  他迟疑地反问,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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