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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偷窃

藏春色 清溪浊酒 2697 2026-02-28 12:14

  崔皓正收拾着药箱,准备离开寿安堂,谢清许走了进来。微¨趣.小.税?惘/,嶵.欣章,劫哽\辛\哙′

  “崔大夫,好巧,这是要去哪?”

  “二房夫人头风犯了,我得赶过去施针。”崔皓将针灸包扎好,收进了箱子中。

  “谢姑娘今日可是身子不适?”

  谢清许道:“我是来替春兰姐姐取拔脓膏的,我今日瞧见她伤口略微化脓。”

  崔皓道:“这几日气候不佳,不利于养伤。估摸今夜会下雨,这场雨下完就好。”

  崔皓转身从药柜里取了一盒膏药出来:“这就是拔脓膏,脓出的不多的话,只需薄薄涂上一层就行。”

  “好,我记住了,多谢崔大夫。”

  谢清许接过药膏返回厨房,她拿起蒲扇,对着砂锅底下的火炭扇了扇,砂锅内肉汤小沸。

  接着又在灶台前替春兰安排了几个清淡的小菜,暮色降临之前,一切准备就绪,她将汤盛起,一并送到了春兰的屋里。

  谢清许替她伤口上了药,又伺候着她用晚膳。

  “明明有专人替我准备晚膳,你非要亲力亲为的做这些。”春兰见她忙碌,嗔怪道。

  “反正老夫人不在府里,我也闲着没事。你这几日伤口养得不太好,我就为你做些更为清淡的饭菜。′1+4?k,a^n?s?hu/._c!om?”

  春兰笑了起来:“老夫人不在府里,我倒是享受了一回主子的待遇。”

  谢清许笑道:“那就让奴婢伺候您用膳。”

  屋内一团和气···

  二房屋里,崔皓正跪在地上,小心地为二房太太针灸着腿部。

  “都说上病下治,崔大夫的医术果然高超。”二房太太倚在榻上,对着崔皓一顿夸赞。

  “二夫人谬赞。”崔皓十分谨慎,不敢多言。

  “你这才在我腿上扎了几针,头痛就好了大半,崔大夫虽然年轻,但这一身医术未来可期。”

  崔皓背上开始发汗,二房太太有自己固定的大夫,今日忽然故意点名他来,他心中警惕却又不敢不来。

  他迅速起针,将针包收好,说道:“您最近肝火有些旺,所以头痛得较为频繁,小的回去给您开上几贴药巩固几日便好。”

  “有劳崔大夫了。”二房太太满脸堆笑地目送崔皓离开。

  待崔皓走远,二房太太眸色一沉,对着身旁的婢女问道:“一切都安排好了?”

  婢女道:“全安排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

  二房太太面露冷笑:“他才刚离开,再过一个时辰就可以安排。EZ晓税蛧首发敢帮着那贱婢与我作对,那就怨不得我。”

  崔皓背着药箱匆匆回到寿安堂,一放下药箱他就提笔记录着二房太太的脉案,以及对症治疗所针灸的穴位。他写完后又再度检查了一遍,深怕有错漏,被人拿来做文章。

  他才帮了谢清许作证,二房太太就点名他去看诊,若说没有鬼,他自是不信。只可惜他在明处,很多事防不胜防,除了保证手里的事不出错以外,他也实在想不到其它。

  天空乌云压得很低,就连路上的风都刮得不够畅快,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崔大夫,您的晚膳。”今夜崔皓守值,厨房替他将晚膳送了过来。

  “有劳了。”

  崔皓接过晚膳,继续整理着过往的药方与脉案。

  “崔大夫,您忙了这么久,也该歇歇了。”一旁的药童提醒道。

  崔皓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打开食盒开始用晚膳。

  在下人所住的偏院里,有三五家丁持着火把,一间间屋的查找。

  “所有人都出来,二夫人丢了一对贵重的玉镯,估计是你们当中谁的手脚不干净,我们现在要搜查屋子!”

  家丁们迅速搜查着屋内,院中人面面相觑,竟然有人胆大到偷二夫人的镯子?

  “找到了!”有人喊道。

  众人迅速赶往那间屋子。

  “那不是崔大夫的屋子吗?”

  “难道崔大夫是小偷?”

  “崔大夫平日仁心仁术,怎会是小偷?”

  院中众人窃窃私语。

  “只找到一只,二夫人共丢失了一对,另外一只继续搜!”

  谢清许正在屋内裁着衣裳,院中嘈杂声渐起,她放下了手中的剪子,走出了屋。

  “发生什么事了?”她对着院子里的人问道。

  “二夫人丢了一对镯子,眼下正满院子搜查呢,据说在崔大夫的屋里找到了一只,另外一只还没下落,估计很快就查到咱们院子里。”

  谢清许心头一紧,这绝对是二房的圈套,崔皓绝不可能偷财物。

  另外一只镯子在哪?谢清许立马返回自己屋里检查。

  她将屋里翻箱倒柜的找了一遍,并没有找到所谓的镯子,难道另一只不在她这?

  糟了!一个念头闪过,她迅速跑向小月所在的院落。

  才到院门口,就看见两个家丁用麻绳将小月捆住。

  “你们捆我做什么?”小月挣扎着大喊。

  “你偷了二夫人的镯子,还有脸问?”

  “胡说,我没有偷东西!”

  “手镯已经在你屋里找到,人赃并获,你随我去领罚。”

  两个家丁将小月拽走。

  “住手!”谢清许拦住几人。

  “清许,我没有偷东西!”小月喊道。

  “别挡路!”家丁一把推开了她。

  几人拖着小月往二房院落走去,另一头传来崔皓的声音。

  “我没有偷东西,我是被陷害的!”

  崔皓也被两个家丁捆住,二人一齐被送到二房大院。

  天空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终于砸了下来。

  屋檐下,二房太太端坐于椅,居高临下的审判着跪在院中的二人。

  “二夫人,小的是被冤枉的,请您明鉴。”崔皓哀求道。

  “崔大夫,枉我赞你医术高超,没想到你竟不修私德,觊觎我屋里的财物。”二房的眼中带着得意之色。

  “二夫人,您何必如此?”崔皓见二房有赶尽杀绝之意,也不再求她。

  “崔大夫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二房太太轻蔑地扫了二人一眼,对着身旁的管家问道:“按照府里的规矩,下人偷窃,该作何处罚?”

  “回二夫人,下人偷窃,轻则二十板子,重则五十板子,剁去双手。”管家弯着腰,一脸谄媚。

  “我这对玉镯价值一百两,你说该轻罚还是重罚?”二房太太把玩着手里的羊脂玉镯,在一旁的红灯笼映衬下,玉镯表面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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