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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郁闷

表哥成为权臣后 颐行 3497 2026-02-28 12:14

  一连好几日处理丧事,纪知韵已经疲惫不堪了,实在无力跟舒大郎君争执。,EZ/小/说`网+`更新最`全

  既然他不想要面子,在姻亲家门前大吵大闹,她也没有必要给他留有半点颜面,刚准备说声报官,就听见身后奴仆向成国公行礼的声音。

  她心头一松,稳住心神,转头望向走来的成国公。

  成国公身姿挺拔如松,一身墨色锦袍衬得他面色沉稳。

  虽鬓角已染风霜,但双目如炬,透着久经沙场的冷厉与威严。

  他目光一扫,院中顿时安静下来。

  “舒大郎,这是汴梁,天子脚下,我们成国公府会敢蓄意谋杀他人?律法何在?”成国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道:“仵作已验过尸,伤口与流匪所用兵器相符。你若有证据,尽管拿出来;若无,就闭嘴。”

  安国公夫妇这时从悲恸中回过神,由儿女搀扶着走到成国公面前。

  安国公夫人老泪纵横,一手扶在成国公手臂上:“亲家,都是犬子无礼,冒犯了亲家门第,我们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见四娘最后一面……”

  安国公面色阴沉,冷冷斜眼看着自己的妻子,一言不发。

  成国公闻言面色一缓,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你们的心情。”

  他吩咐下人,“带安国公夫妇去灵堂。”

  安国公夫妇被人搀扶着,踉跄往后院而去。

  舒大郎君见状,也想跟进去,却被成国公抬手拦住。

  “你留在此处。95+x\i\a`o,shu\o·.¢co\m”成国公淡声道,“你妹妹的丧事,不容你再添乱。”

  舒大郎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究不敢再违逆。

  不多时,安国公夫妇独自返回前院,二人哭得眼眶红肿如核桃。

  安国公声音嘶哑,道:“贤弟,四娘……四娘死得太惨了!愚兄有个不情之请让我们把四娘的尸首带回舒家,她是我们舒家的女儿,既然没有为徐家生儿育女,那么我想让她葬在舒家祖坟,让舒家后代四时祭拜。”

  成国公眉头微蹙,嫁到徐家的媳妇,最后葬在了娘家,这是什么道理?

  要是传言出去,落到有心之人的耳朵里,就会变成成国公府苛待新妇,所以新妇意外去世,连徐家的祖坟也不给葬入。

  流言蜚语的力量大,恐怕到最后,传言的便是成国公谋害新妇。

  成国公不希望有这种可能。

  他肃容道:“安兄,四娘已嫁入我徐家,无论有无子女,按礼都当葬在徐家祖坟。仵作虽已验尸,但尸首不宜随意移动,不可惊扰亡灵。”

  安国公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如此说来,成国公是不肯了?”

  成国公坚持,“不是不肯,而是不能。”

  “好!好一个不能!”安国公冷笑,“我舒家女儿如今在你徐家因意外惨死,你连让她回娘家安葬都不肯,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说罢,他竟从舒大郎君身侧拿起刀剑,一手拎起衣角,用力一划:“今日你我割袍断义,恩断义绝,从今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见不识!”

  他说完便拂袖而去,被划破的衣角从空中飘落,留下一阵沉重的气氛。.求¨书帮?_更新最¢快\

  成国公目光跟随那块破布移动,最后见它被风吹散,叹了口气,回身吩咐纪知韵:“大郎新妇,接着处理事情吧,这里交给你了。”

  纪知韵站在一旁,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决裂,心中五味杂陈,听到成国公的吩咐才醒过神来,点了点头,目送成国公苍老的背影远去。

  徐景行自那日回到国公府后,犹如换了一个人,整人沉迷于花天酒地,日日夜夜喝得不省人事,常常夜不归宿,吃醉了酒倒在国公府外。

  原本是汴梁城内人人称赞清俊郎君,最后因为痛失爱妻,成为了街头巷尾的笑话。

  现如今汴梁百姓每每谈及徐景行,难掩心中嫌弃,说了许多徐景行近来的荒唐事情,千言万语最后都变成一句徐二郎已经废了。

  近日,巡察御史上报官家,称徐景行当日前往赈灾之时悄悄贪污赈灾银两,以至于灾民饿死病死无数。

  而徐景行仗着成国公的权势,以及与裴宴修七拐八绕的姻亲关系,同裴宴修一起捂住灾区百姓的嘴,令众人秘而不传。

  此事是巡察御史途径淮阳,见一对母女哭诉无门,经过询问才知得知的。

  他了解清楚后,当即寻访淮阳各处,收集好证据禀告官家。

  裴宴修为证徐景行清白,重回淮阳收集证据,带着证据陪徐景行面圣。

  然而徐景行面圣时喝得酩酊大醉,在垂拱殿胡言乱语,惹得官家雷霆震怒,革去徐景行身上官职,禁足半年,同时下令让裴宴修在家休养,这几日不必出门。

  不能出门,徐景行便如同浸泡在酒坛子里,睁开眼睛就大口喝酒,强行灌醉自己。

  否则,一旦意识清醒,他就会发现卧榻之侧没有舒寄柔,他浑身上下蔓延锥心刺骨般的疼痛,使他恨不得随舒寄柔而去。

  成国公夫人和纪知韵相继劝过徐景行,但是徐景行沉溺伤痛,既不敢忘与舒寄柔的情感,又不想体会难以呼吸的疼痛,就选择喝得不省人事。

  月上枝头,黑云遮蔽弦月,将地上摇摇晃晃的孤单身影拉得极长。

  “寄柔,我好想你,你为何那么狠心,丢下我一人存活于世,让我独自面对苦痛。”

  他一手拿着酒壶,另一手本想扶住花园内凉亭的柱子,仰天咆哮。

  忽然,眼前出现一身材窈窕的女子,正朝着他微微一笑。

  “寄柔,是你吗?你是不是听到了我的呼喊,所以前来看望我了。”徐景行不认为这是幻觉,伸出手超前冲过去。

  由于眼前终归是幻影,他一时间没能控制好力度,重重摔了一个跟头。

  酒壶受到猛烈冲击,破碎一地,还未喝完的酒水顺着瓦片流淌出来,往四周蔓延。

  一位身着淡蓝色褙子的女使见有人倒下,匆匆赶了过来将他搀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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