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警觉的谢名凯
马年芳反应很快:
“我明白了,谢能志专门负责收钱藏钱,其他事情一概不管,他们三人分工明确!”
“没错。86z^w^w^.`co`m”
韦建联点点头,“谢名凯利用手中的权力寻租,谢开朝负责谈判并且进行合法包装,谢能志则是负责收黑钱,果真是够狡猾的!”
“呵呵他们再怎么狡猾,也没秦主任高明!”
马年芳拍了个小小的马屁。
“那是那是”
韦建联也附和。
秦晓阳摆摆手,“还有一个事情跟你们说一下,昨晚有人送了四百块钱到莫丙申他们那里,钱是从谢能志身上得来的。”
“我去!主任你太厉害了!”
韦建联兴奋地说着,“待会我跟踪这个事情,最好能有些收获。”
马年芳也点点头,“这是辅助证据,可能会关联到某个老板。”
“对!”
秦晓阳微微一笑,“争取今天敲定这案子,提交上去审批,尽快立案为好。”
两人点头!
各项工作迅速展开……
上午十点,首先是当地派出所传来报告。
谢丰贤老人是谢永贤的堂弟,系邻居,两家关系向来极好。
谢丰贤在十岁的时候,因意外事故,导致性功能丧失。搜`搜,小/说\网??更`新+最¢全¨
自此之后性情大变,孤僻自闭,其一生无婚无儿无女。
现在近亲属只有一个亲妹妹,已69岁,极少走动。但其妹妹生活得很好,据说家庭很富有。
二十年前,谢名凯认谢丰贤为干爹,答应为他养老送终。
这事有族人见证。
两家老宅合二为一,建了一栋很大的花园洋房,谢丰贤就住在房子里面,看家护院。
十年前,谢丰贤离开老家,不知去向,据说是谢名凯派人接走的。
自那之后,极少回去,老家已荒废多年。谢丰贤的妹妹家人偶尔过去帮打扫一下卫生。
大体情况就是这样的。
众人看完报告,终于解开第一个谜团,难怪小朋友会多出来一个太爷爷!
原来是认的干亲。
上午十点半。
莫丙申传回资料,那四百块钱最近一次出现在银行,是在半年前。
乃景逸建筑公司单笔取现5万块中的四张大钞。
由此,众人推断,一定是前几天景逸建筑公司行贿,谢能志拿了一部分现金来使用。
这是个好消息。
相关上报文件迅速起草整理……
因为是初步核查,所以证据方面其实是不太充分的,但是,有了那钱的视频,其他的东西已没那么重要了。!j+j·w\x¨c¨.,i¨n^fo.
下午四点。
厚厚一沓上报文件经几人签字后,韦建联送到秦晓阳办公室。
秦晓阳看后,觉得没问题,签字后,就拿着材料去见顶头上司纪监委副书记方泰兴。
敲门后进去。
方泰兴正了正身子,示意他坐下说话。
秦晓阳微微点头,将材料放到桌面上,轻轻推过去:
“方书记,文景市人大副主任谢名凯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的初核材料都在这里了,请你审阅。”
“查出问题来了?”
方泰兴未看先问。
因为这事拖的时间比较长,而且还搞掉了一个室的主任,所以他也比较重视这件事。
“查出来了。”秦晓阳回了四个字。
“好!我看看”
方泰兴连忙拿过材料查看起来……
刚看不到三分钟,他就一拍桌子:
“卧槽!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说完,继续查看,一边看一边摇头,也啧啧称奇。
终于,他抬起头来:
“视频是有完整版的吧?”
秦晓阳点点头,“有的,都在文件后面的光盘里面。”
“那就好,晓阳同志你很不错,十天时间就搞定了这个案子,立案已没有问题。”
“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两位副主任也都献计献策,出了不少力。”
秦晓阳可不敢单独居功。
“诶”
方泰兴摆摆手,笑笑:“他们几斤几两我清楚得很,要是真有办法,那也早就查出问题来了,你说是不是?”
秦晓阳摸摸鼻梁,不知怎么说才好。
其实,他早就意识到,之前那些人的调查不够认真细致,有些问题是可以早被发现的。
比如,为什么谢能志的通话记录前面没有调取?就仅仅查了他的银行流水了事。
为什么谢丰贤老人就没人发现?
这都说明,他们的工作还有做得不够细致的地方。
沟通一会,秦晓阳离开。
方副书记说最快明天就可以上委务会,因为有些领导不在家,急也没用。
…
另一边。
莫丙申和黄葵两人接到通知,一个要盯着谢名凯不放一个要紧盯着鱼塘的动静。
不得不说,谢名凯的警觉性非常高。
仅仅是因为谢能志的一句话,他就联想到了什么。
这天下午。
谢名凯问儿子晚上来不来家里吃饭,说是保姆弄了孙子最爱吃的糖醋里脊。
谢能志说道:“那就去呗!我也有两个星期没得吃了。”
“你呀少在外面瞎混,多陪陪小婉在家里吃饭。”
“她都不会煮饭!”
“她不会煮那你也不煮?天天到外面餐馆吃啊?那对小孩不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谢名凯有些不难烦,“待会我到鱼塘抓条鱼过去,小婉喜欢吃鱼。”
“一条鱼,跑那么远干嘛?哪里没有?”
“顺便而已,二爷说昨晚半夜好像有人到过那里,我去看看。”
谢名凯一惊!
连忙追问:“他怎么说的?”
谢能志挠挠头,“也没说什么,就两句话,好像有又好像没有,老花眼了,谁知道是真是假。”
“好吧,那你赶紧过去看看,有情况及时跟我说。”
“知道了。”
挂断电话,谢能志收拾东西,离开公司,直奔郊区鱼塘而去。
而谢名凯则是隐隐有些不安,担心着是不是有人已经盯上那地方了。
其他人倒不怕,最多不就是损失几条鱼而已,就怕是纪委的人盯上,那就是大问题。
这样一想,他更加不安起来。
于是,开始四处向人打听起来……
只是,打一圈电话下来,没有谁听说有省纪委的人在市里活动。
心里稍安,但还是放心不下。
一咬牙,又打电话给老朋友廖达省纪委原第十审查调查室主任。
“老谢,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