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裹胁着一室温柔,床面深陷,他整个人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oE?Z\3§小;÷说?网1?′?¨更>:新??最]全@`
他俯身将她压在床榻上,手臂撑在她耳侧,唇齿间的呼吸滚烫而急促。
他温热紧实的胸肌贴合她的皮肤,肌肤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顺着她的肌肤一寸寸亲下去。她浑身发软。
千钧一发之际,霍文砚猛地直起身,打开抽屉,取出一盒,撕开包装享用。
空气被搅的粘稠,沈念意识迷离,感觉身处仙境,直冲云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他身上的气息体温心跳,全部霸道的缠上她,索取她,极富有侵略感的占有欲,将她整个人吞噬。
他一把抓住她,逼她说,“喜欢吗?”
“喜…喜欢。”
“亲爱的,乖,叫我名字,快叫。”
晚了一分,就会得到实质性的惩处。
“文砚,霍文砚!你个浑蛋。”
…………………
清晨,他撑起手臂,额角还沾染着暴汗,眼底却亮的惊人,无半点疲惫之色。
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粘在脸上的鬓发,动作带着餍足与温柔。
“辛苦姐姐了,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x^i!n·2+b_o!o,k\.co/m_”
沈念气的一把推开他,“讨厌鬼,谁要吃你做的饭啊,我腰要断了。”
她身上早没了半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
发丝凌乱铺洒在枕头上,肌肤泛着浅淡潮红,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抓住她打过来的手,绵软无力,对他构不成一点伤害,反而像调情。
他亲了亲她的指尖,有些羞愧,“对不起姐姐,你昨晚是在太诱人了,就没控制住,下次一定不会了。”
沈念才不信他的鬼话,昨晚也说过很多次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还是到了凌晨。
早知道就不穿那套睡裙了,他看见那条裙子,眼睛亮得跟野狼一样。
视线扫过地上一片狼藉,粉色真丝睡衣被撕成一片的,还散落着白色不明物体。
他肯定是故报复她买了尺寸小的,不多不少正好用了两盒。
看着近在咫尺的手,她一把咬上去。
霍文砚一脸享受的看着她,“咬的再用力点姐姐,我喜欢。”
沈念直接力竭了,对这个小变态来说,这不是惩罚,明显是奖励。
发现什么东西悄然长大,怕他再来,赶紧松嘴,一个转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蝉蛹,气鼓鼓地警告道。$,天>禧小?说¨/网±′?更1e新^最1全)±
“不是要给我做饭吗,赶紧去吧,我饿了。”
霍文砚内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翻身,下床洗完澡出来也没裹浴巾,就那样大摇大摆的在地上走来走去,去到衣帽间拿衣服,站在她面前穿。
“想吃什么,可以点菜,家里没有的,现在就让他们送。”
她害羞地别过脸,想了想,“酸辣土豆丝龙井虾仁肉沫蛋羹平菇炒肉剁椒牛肉。”
霍文砚穿好衣服,刮了刮她鼻子,笑着调侃。
“吃这么多肉菜,昨晚上没吃够吗?”
沈念瞬间秒懂,羞臊的拿枕头砸他,简直没脸见人了,把头埋进被子里。
“不许胡说八道。”
霍文砚心情大好,隔着被子,拍拍她的臀儿,温声软语。
“哈哈哈,好,不说笑了,你再躺会儿,我下去做饭。”
大白棉被点了点头,等脚步声渐行渐远,沈念才从被子出来。
想到昨晚的甜蜜,心尖发颤,用被子盖住鼻子,被子上都是他的味道。
明明累到极致,心里却半点难受也没有,都是得到心爱之人的欢愉。
她隔了太久,早已忘记,原来被人用力的珍视,毫无保留的靠近,是这么甜蜜的事情。
她不禁想到小辞对她说的话,如果她在,她会掷地有声地回她。
过了二十五岁的男人,依旧生龙又活虎,好像比六年前更厉害了是什么回事。
休息了一会儿,穿鞋下地,找了件衣服套上,洗漱时哼着歌。
现在霍山眼瞅着就要醒了,她也准备跟霍文砚结婚,人生忽然柳暗花明,现在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洗漱完下楼,霍文砚正在做最后一道菜。
她倚靠在门边,他系着黑色围裙在厨房,宽肩窄腰,把面料蹦得干净利落,指尖握着锅柄,动作沉稳有力量,油烟漫上来,混合着食物的香气。
让她有些恍惚,今夕是何年。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在厨房做饭,只是那时厨房逼仄狭小,他眼睛看不见,坚持要给她做饭,不想因为她跟了他,就降低生活质量,让她脏了手。
即使看不见,经常被油溅到,手不小心伸进锅里,也没有放弃,直到熟练,他在拼命对她好。
六年前少年单薄的背影,跟眼前宽厚结实的背影融合。
她眼角有一滴泪划过,抹掉,走回去,从后面抱住她。
霍文砚唇角笑意盈盈,握住她的手,拍了拍。
“厨房油烟大,听话,先出去,最后一道菜了,马上那个好。”
吃完饭,霍文砚拉着她,要带她去一个地方,还神神秘秘发,去的路上,蒙着她的眼睛。
沈念好奇的不行,“到底要干什么去,你给我透露透露。”
霍文砚把玩着她的手,声音里都带着愉悦,“到了就知道了。”
两人昨天折腾了一晚上,吃完饭又睡了一下午才精神,到了地方,天已经黑了。
车子停下,霍文砚抱着她下车,放下。
轻轻摘掉眼睛上的布条。
沈念眯了眯眼,四处看,发现他们到了一所游乐场,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正当想问他话时。
就见他手机伸到空中,打了个响指。
突的。
暗夜里天空中砰的一声巨响。
黑夜骤然被点亮,无数道五彩缤纷的烟火交织,直冲天际,一朵接一朵,层层叠叠,铺天盖地的袭来,绚烂的近乎刺眼,把整个游乐园照应的白昼一样。
沈念看的失神,笑容越来越大,“好漂亮的烟花。”
霍文砚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我爱你。”
说出口发同时,空中烟花不再是巡场图案,缓缓铺开三个字我爱你。
光芒定格在夜空,照亮了她泛红的眼眶,全世界的喧嚣与烟火,此刻只为这一句盛大的告白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