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啊,我不是介绍过吗?”
他眼神微眯,她知道,他一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就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她没什么好隐瞒的,坦坦荡荡看回去。e(2白?£+马a¥书$?院;?无?+t错@内μ,容°a
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以前没有焦距这么盯着她,都让她有亲上去的冲动,现在眼里闪过锋芒,更加迷人。
她放在他脖子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不想下来。
“跟他是师兄弟,那跟我是什么关系?”
她被他犀利的问题拉会思绪,下意识逃避,不想回答。
看她沉默,男人手放在她腰间,用力一起恰。
沈念无意识的嘤咛出声。
“啊!”
她眼里水光潋滟,怨怪的盯着看他。
霍文砚似笑非笑,“怎么,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看她不回,男人又掐了一把,沈念抿唇低头,好半晌挤出几个字。
“医生和病人。”
“有挂在病人身上的医生吗,你们这是正经医院吗?”
“那…那是不小心崴到脚,你放我下来不就好了。”
男人不但没有放下的意思,拖着她的动作用力,靠近她耳边,低声蛊惑。
“有喜欢看病人腹肌的医生吗?我现在看得见,换衣服时,你在偷看以为我看不见?”
“我没有!在医生眼里,那就是一块肉,是腹直肌!”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瓣上,慢慢靠近。?y.kr_s?oft¢..co!m+
她心跳的要炸开了,唇瓣抿紧,眼睛下意识闭紧。
预想的亲吻没有来,他抓着自己的手,按在他腹肌上。
指尖触碰到他的肌肤,腹肌的轮廓格外清晰,她吞咽口水喘息着,几乎是本能地摸了一把。
男人舒服的闷哼,满意调笑。
“还说不喜欢?”
沈念脸成了红苹果,不知道怎么就摸了那一下,恨不得时光倒流,直接把他扔出去,眼不见为净。
“你放我下来!”
霍文砚这回听话的放她下来,宠溺的摸摸她脑袋。
“行了不逗你了,去摆飞行棋吧,我去一趟洗手间,一会儿回来陪你玩。”
他蹲下身,帮她把拖鞋穿好。
沈念觉得奇怪,明明病房里有洗手间,他为什么要去外面上厕所。
等他再次回来,身上变得清爽,有一股凉意。
她也在这期间,冷静下来。
两人下着飞行棋,打发时间,也不觉得无聊了。
沈念在医院住了五天,恢复的差不多,准备再过两天就出院。
何念辞几乎全天在这照顾着,霍文晚上来,她那时候就回家了。
何念辞扔一颗车厘子进嘴,看一眼墙上钟表。¨x^i¢a!os^h\u/o_ch+i·..c\o\m^
“霍总还不来吗?都九点了,我还要去约会的。”
沈念翻看着霍山病历,回道:“他发信息说今天加班要到十点,你着急你先走吧,我现在出院都可以的,不会出事。”
她自己都没发现,现在她整个人神采奕奕,跟刚回国时没有生气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念念,你现在还喜欢霍总,对吧。”
她沉默片刻,点头,“嗯。”
她的喜欢从来没停止过,现在甚至愈演愈烈,有些无法自拔了……
“既然喜欢,就勇敢一点,有些人错过了,这辈子就不会再有了,我见过你失去他的样子,有多让人心疼,你在国外那几年我们视频通话,你好像行尸走肉一样,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以前我们一样活泼的,你慢慢枯萎,我想帮却不知道怎么帮你,如果跟他在一起能让你开心快乐,那就在一起,我希望你幸福。”
沈念心里动容,抱住她。
小辞是最懂她的人,她看出她的痛苦挣扎。
她也曾试图说服自己放下,可事实证明根本放不下他,只要一见到霍文砚,她所有的理智都溃不成军。
就像她说,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她想试着放下那些纠结和害怕,勇敢面对,不在逃避。
等她好抓住那个下药的人,治好霍山,就跟霍文砚坦白,无论他做出什么选择,她都接受,就算他生气不再见她,她也缠着他求他不要离开。
没有他的世界,跟世界毁灭没什么分别。
看她想通了,何念辞替她高兴。
沈念抹掉眼泪,两人相视一笑,想到什么,她忍不住打趣。
“不过你真的又恋爱了?”
距离上一个分手,才不到半个月啊。
何念辞心虚的干笑两声,“是呀是呀,遇到合适的就谈了,大不了就分手嘛,那个,我还要约会就先走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走的飞快,生怕下一秒,问关于新男朋友的信息。
她谈的每一任都给她看过照片,唯独这个不行,她应该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出了病房门,何念辞看见一道身影,从沈念病房前走过,拐进一个拐角,衣服好像是白色的,没看清人脸。
“不像是护士服,现在除了我其他人应该都下班了吧,难道我眼花了?”
她没再纠结,回到自己办公桌,美美的换上小裙子,拎着小包包赴约去。
沈念病房里。
她既然决定了,就要加快治疗进度,她以为自己可以搞定,可现在有人搞破坏,就得请外援了。
她拿出手机,给远在海外的老师发去一封邮件,请求他帮助。
老师很忙,天天泡在实验室,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回复。
她拿出病历继续看,房门突然被敲响,以为是霍文砚,赶紧把病历放好。
飞快跑去开门,她笑容僵住。
“师,师哥?你咋来了,都十点了,你不应该早下班了吗。”
看见她眼里的失落,顾洲没了以往的沉稳,镜片下的眼神幽暗如沼泽,他扶了扶镜框,笑容又恢复往常的矜贵优雅。
“有几个病人,就忙到很晚,顺便来看看你,可以进去吗。”
沈念看一眼手机,霍文砚快下班了。
他好像不喜欢顾洲,怕两人撞见被误会,但又不好赶走他,想着速战速决,闲聊几句就说自己不舒服要睡了。
她挤出个礼貌的笑,把门打开,没有要关的意思。
“当然可以,进来吧。”
顾洲注意到她敞开的门,没说什么。
坐下后,沈念直接问出口,“师哥是找我有事吗。”
顾洲双腿交叠,手紧张的收紧,看她的眼里带着炙热的光芒。
“听说,你跟你先生感情出现问题,你才回国发展的是吗?”
沈念大方点头,“是,我跟他理念不合,聊不到一块,确实如新闻报道的那样,分居很久了。”
她不想把自己的境随意透露给别人,即使对方没恶意,也无法全身心信任。
她跟赵永胡已经鱼死网破,说出来也改变不了改什么,她跟顾洲没亲近到什么话都说的地步,想随意搪塞过去,不想过多解释。
这话从她口中亲自说出来,顾洲深吸一口气,紧张又激动的身子前倾。
“那你可以考虑考虑我吗?都是成年人,你不会没察觉到我的心意,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