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谈过恋爱吗?
许浅脑子很乱
正愁找不到事干。`小\说/宅_/已¨发,布`最+新`章·节^
跟席云双相处很舒服,没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便答应了。
席家。
许浅刚下车。
就见席云双已经站在门口等她了。
看见许浅,席云双热情地迎上去,“浅浅,你真仗义,愿意陪我。”
许浅:“没什么,我在家待着也无聊。”
席云双闻言,奇怪,“在家无聊?娄政年呢?”
许浅叹气,“他工作忙,一大清早就去了公司。”
席云双听完无语。
“大过年的,他能忙什么?搞的谁不是公司老板似的,我也是老板啊,过年照样休息。”
是哦,席云双也是ceo。
她都休假…
娄政年却大年初二就跑去公司处理工作。
算了,许浅也懒得想那些,“不提他。”
席云双赞同,“嗯呢,不提狗男人毁道心。”
席家后院凉亭。
席云双让佣人给许浅准备了不少茶点。
这里风景不错,太阳折射过来,带着细细的风,风里时而荡漾一股好闻的花香。
许浅咬了几口马卡龙,有点腻,喝茶润润嗓。
又欣赏起对面手指滑动平板的席云双。?狐¨恋.文学¨`已\发布.最,新/章\节?
她很漂亮,红唇明艳,身材丰满…女人味十足,完全是妈妈级别。
倏然想起那句,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许浅没忍住,问她,“双双…你谈过恋爱吗?”
席云双视线从平板上挪开,用见鬼的眼神看向许浅。
“宝贝,我二十五了,天生丽质,没谈过恋爱你觉得可能吗?”
“也就只有你老公那种怪人,能保持母胎solo。”
说到这儿,席云双停顿了下,“你不会也没谈过吧?”
许浅很诚实,“没有。”
席云双:“上大学的时候,就没个让你顺眼的男生?”
许浅想了想。
大学时期,她倒是被人追过。
但她性格比较呆,加上家庭条件一般,所以那些人没追她多久就退缩了。
男人也是很现实的。
所以,仔细算来,还真没有。
许浅摇了摇头。
席云双:“那你真惨,一段恋爱都没谈过,就跟娄政年这种古板无趣的人在一起了。”
许浅秉持反对意见,“娄政年还挺好的吧。”
席云双:“那是因为你没谈过好的,我之前的男朋友,会说情话,会哄人,把我捧在手心里,如果不是因为他嫌我太要强,没时间陪他,也许真能走到结婚。!d,a′k!ai\t?a.\co?m¨”
说到这儿,席云双似乎有些遗憾。
许浅叹息,“确实,娄政年真的,完全不会哄人。”
席云双放下平板,分析,“也不一定,男人对喜欢的女人,是会哄的,这东西不用学,天性使然。”
“如果他不哄,说明他不爱,不喜欢。”
这下是真扎许浅心了。
语气难言失落,“他对我挺好的。”
席云双:“对你好是不假,但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呢?男人嘛,一般演到女人生完孩子,这些是有依据的。”
“而且,他一直让你误会他喜欢我,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没把你放眼里。”
“……”
许浅更不是滋味了。
虽然反复告诉自己,把娄政年当金主就行,不要付出真情实感。
可理想跟现实,完全是两个概念。
就比如听到席云双说这些,她不可能做到心无波澜。
许浅有些烦躁,“可是怎么办……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了。”
席云双心疼她,“浅浅,实话跟你说吧,上次除夕的时候,我去问了他喜不喜欢我,他因为这个问题很生气,然后我又问他对你有没有感情,他回答也是模棱两可。”
许浅狐疑,“他没有直接说不喜欢你吗?”
席云双笑了,“你在想什么,他当然不可能当众这么说啊,大家关系都挺好。”
“但他确实不喜欢我,这一点你不用怀疑。”
许浅敛眸,可是站在她的角度就是,男人不拒绝,就等同于默认。
席云双摊手,大大方方,“哎呀,我们别想男人了,劳心费神的,你快过来帮我挑挑,哪个订婚场地最烂。”
…
傍晚。
太阳已经落山。
夜里裹挟冷意。
许浅跟席云双在凉亭聊了一下午的天。
聊的都是彼此以前学生时期的事情。
许浅也从席云双口中,了解到了不一样的娄政年。
比如娄政年一直都很高冷,小时候就跟大人一样,只知道学习,几乎不怎么玩幼稚游戏。
别人玩过家家,找他当爸爸,他一本正经地对人家说:你们没有爸爸?
小女孩兴高采烈找他当老公,他看都不看人一眼,回:还没到晚上,做什么白日梦。
许浅听完瘆得慌,“他从小就那么嘴贱吗?”
席云双耸肩,“差不多吧。”
许浅:“……”
“两位美丽的小姐,聊什么呢聊这么久。”
倏然,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从远到近的传来,直接打断了她们。
席酌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靠在柱子上,双手环胸,歪了歪头,目光停在许浅身上,“要不要留下吃个晚饭?”
许浅起身,看时间确实不早了,“不用,谢谢。”
席酌指尖把玩车钥匙,“走吧,送你。”
“否则年哥得说我们招待不周了。”
许浅原本打算拒绝的话,停在了嘴边。
“……”
席家的宅子比较大。
走到门口有一段距离。
许浅跟席酌一起在夜色下漫步。
气氛怎么看怎么古怪。
于是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许浅开了口,“就送到这儿吧,我自己回去。”
席酌眉梢微挑,“为什么?”
许浅睫毛勾翘,乖而纯,“我怕他误会……”
毕竟,男人送女人回家这种事情,挺没边界感的。
误会?误会什么?
席酌很快反应过来许浅话里的意思。
不禁轻笑。
娄政年还真是放心,娶个如此傻不愣登的老婆,居然随便放任不管。
要换做他,恨不得栓腰上。
席酌还想说点什么。
许浅手机响了,打断了他们。
来电显示:娄金主。
大概猜到是谁。
席酌挑眉,起了玩心,在许浅接电话的下一秒,漫不经心地夺过了她手机。
娄政年声音从屏幕那头传来,“你在哪?”
席酌欠嗖嗖地模仿女孩声,娇滴滴的,“我在席家呢,娄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