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主爸爸
娄政年一顿,挑眉。_三·叶,屋,,更¢新!最¨快?
“我的?”
不怪他这么问。
许浅每天跟许童花天酒地,有段时间还被她带着跟娱乐圈的小鲜肉玩。
用许童的话来说就是:大女人多谈几个男朋友怎么了,你不爱你自己了吗?
这话乍一听没问题,其实三观不太正。
而且许浅结了婚啊。
偏偏受剧情影响,无脑地跟着许童一起干荒唐事。
好在理智还是有的,没跟那群小鲜肉发生关系。
就只是单纯被喊了几声紫啧。
许浅一本正经,“我只睡过你。”
娄政年:“……”
许浅不是个墨守成规的人,丝毫不觉得这段露骨的发言有什么问题。
“……这孩子,要吗?”
女人小心翼翼问。
娄政年懒洋洋地掀起眼皮,语调不咸不淡,“先去医院做个检查。”
b超室。
女医生看了眼一旁姿态悠闲的男人。
真就是空有一张脸,完全对自己老婆不上心。
“她已经怀孕两个月,身体如此虚弱,有流产征兆,现在才来做检查,你这丈夫怎么当的呢?”
娄政年没有被教育的尴尬和内疚,反而当着妇产医生面,跟许浅商量孩子去留问题:
“孩子要不要,我尊重你的想法。^衫.疤/墈^书^旺,¢蕪错内_容^”
“如果要,我会跟我们彼此父母说明情况,如果不要”
他看向医生,“尽快给她安排手术。”
很平静的一段话。
好像怀的不是他的孩子。
只是个责任而已。
许浅没有很难过,毕竟他们之间确实没啥感情。
而且结婚以来,她天天作死,跟着许童鬼混,行事乖张,闯祸无数。
比起娄政年的洁身自好,赚钱养家,她简直太不是个东西。
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有这么帅的老公,坐拥数亿家产,不牢牢抓紧,等著流入市场便宜别人吗?
“我想要。”许浅出声,吴侬软语,睁著水润的双眼,顺其自然地喊道:“老公。”
这孩子生下来。
不仅可以继承娄家的财产,还能遗传他爹的优良基因,为啥不要?
一个好精子都上百万了。
生孩子?狗都不…生!狗不生我生!
许浅表示,她才不要当一根筋的炮灰女配。
她现在首先要做的。
就是抱紧老公大腿不撒手!
大女主谁爱当谁当,有捷径不走是傻子。
娄政年眼睑微敛。/微/趣·小?说+网!首/发
结婚以来,这是许浅第一次喊他老公。
娄政年今年二十七,大许浅四岁,他圈子里的同龄人还在到处玩,没收心,他就已经有了孩子。
其实感觉并不差。
但怀他孩子的母亲,性格过于跳。
于是娄政年在车里跟她约法三章。
【一,不许喝酒,早出晚归。】
【二,怀孕后,定期跟他一起去医院孕检。】
【三,这段时间和许童保持距离,怕伤害到孩子。】
许浅点头如捣蒜,“好,都听你的。”
男人不禁看向她,漆黑的瞳孔上下打量。
好像恨不得将她盯出一个洞。
短短一天内,她行为跟之前完全不符。
不仅主动喊老公,还这么听话,是什么新型整蛊…?
又或是说怀孕了,性格也会变?
娄政年对她没兴趣,懒得在这种小事上思索太久。
缓缓道:“你也可以向我提出一些要求。”
许浅想了想,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脸蛋,说:“你工作不忙的时候,能不能回家陪我?”
她决定了,以后扮演一个婚内痴情妻子的形象。
老公就是她的金主爸爸。
娄政年指腹抵住太阳穴,慵懒冷嗤,“爬个雪山把脑子爬傻了?之前不还对我避之不及。”
许浅:“……”
差点忘了他不好忽悠。
酝酿了会儿,说:“不知道为什么,怀孕后我特别的没有安全感。”
“唔,你有没有听说过,受激素影响,怀孕后,妻子会莫名的依赖自己丈夫。”
这年头,喜欢值几个钱,面子值几个钱?
为了美好明天,许浅什么恶心肉麻的话都能说出口。
“没听说过。”
娄政年不吃她这套,反而跟她科普生物知识。
“激素影响的,是你对胎儿的感情,不是丈夫的感情,我没在你肚子里,谢绝。”
许浅:“……”
他是擅长把话聊死的。
难怪剧情中,他连男配都算不上。
自己好歹还是个炮灰呢。
无所谓了。
反正她首要目的,就是苟著,不再被剧情控制,改变结局走向
既然觉醒了自我意识,这个世界,必须是她的主宰场。
什么黑莲花爽文女主,滚一边去。
翌日晚间。
娄许,两家人坐在娄家老宅,讨论许浅怀孕事宜。
主楼客厅,两家人脸上尽显喜色。
娄父娄母本以为自己儿子那对异性的冷淡程度,还要再过个几年,许浅才能怀上。
没想到才这么半年时间,俩人就有了。
娄母恨不得拿出大喇叭,告诉全世界,她儿媳妇怀孕的消息。
许浅父母自然也是高兴的。
两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交谈。
许浅站在二楼走廊,托起腮,看着楼下自己父母的笑脸。
被许家认回后,亲生父母一直在弥补她,虽然让她年纪轻轻嫁给了娄政年,但说到底,是想让她后半辈子有个优秀负责的男人托底。
平时家里但凡有好吃的,好用的,或者稀奇的东西,都会第一个送到她面前。
按照剧情,她父母会在两年后,被一场大火活活烧死,尸骨无存。
而那场大火的主谋,就是这本小说世界里的男主,许童的追求者,席尘。
疯批阴湿小狗法外狂徒,犯了半部刑法的男人。
也是许童手里的一把好刀。
这么一看,许童就是头白眼狼,鸠占鹊巢这么久,因为不是真千金,不想过穷苦日子,甚至将养育她长大的父母,当野怪刷了。
还标榜著,精致利己大女主。
“宝,你昨天怎么走了?”
思忖间,许浅耳边传来一道温吞无害的声音。
许童上楼走到她面前,表情里夹杂嗔怪,“真是的,我找了你一晚上你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