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报仇”要及时(求订阅)
和何雨柱猜测的不一样的是,贾张氏今天並没有去医院看望许大茂,而是去乡下给老贾上坟去了。¨b/x/k\an.s`hu_.¨c.o\m.
昨天从医院回来后,贾东旭对她好一阵埋怨,怨她乱说话,让他还要在全院邻居面前丟脸。
听说她没去给老贾上坟,更是把当天的不顺归到这件事上。
她本来就不想承认是她让贾东旭在全院邻居面前丟脸的,一开始还往许传富身上扯,说他心眼小爱听风就是雨的生事。
现在听贾东旭把原因归结到没给老贾上坟上,她自然愿意是这个结果:“对!肯定是这样的!都怪你爹,怪不得我当时好像不是自己说话似的,一定是他影响到了我!”
为了让贾东旭相信,她还举了之前听到的例子:“咱们村就有这样的事,是你爹那一辈的,就村北头老李家的,排行老二,十多年了吧,跳河淹死了。”
“但是,他去河边的路上,有人清楚的听到他嘟噥,不断说一些我不能去”河水那么凉”之类的话,最后还是跳了河一他当时就是脏东西被上了身,不受自己控制了。”
经她一说,两人对於给老贾上坟的心更坚定了。
今天吃完早饭,贾张氏从一柱香了拆下来两排香,又分出半刀黄纸,装进兜里就去了乡下。
回村里上坟的过程却很顺利,不仅贾家族老给补上了一壶酒两根蜡烛,还留她吃了两顿饭。
至於贾东旭晚饭怎么吃,她相信易中海看到她不在家,一定不会让他饿著的。
因此,下午回来时她並没有再花钱坐公交车,而是让贾家一个晚辈驾上牛车把她送进城里。
隨后她就以天晚了和院里人多不方便停放牛为由,让对方赶紧回去了。
她这样做自是为了避免要留他吃东西之类的事,反正剩下三四里地,她走著很快也能回来。
等她心情愉悦的回到四合院,一进大门,还没到前院,她就闻到了炼猪油的独特香气。
她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何雨柱乾的,但还是向正在閆埠贵家门口聊天的眾人问道:“这是谁家又买肉炼油呢”
閆埠贵的媳妇,大脸盘子的杨瑞华回答道:“柱子家。你不知道,这回柱子买的肉那肥膘多厚,你闻闻这香味,得炼多少油啊!”
贾张氏不由想到她们贾家顶多也就多吃点白面,平时做菜油水都很少,但从过年来,何雨柱已经第二次炼猪油,她顿时心里不平衡起来。+j.i_n?wa!n`ch/i+j/i?.^c?o!m!
“他又炼猪油他多少工资,就敢这么吃还娶媳妇呢,就这么不会过日子的熊样,娶了也得给饿跑了!”
她说起话来嗓子不自觉的尖利,很容易就能听出她的嫉恨。
大家了解她的为人,知道一旦说出何雨柱买肉的原因,几乎一定会被她记恨上,都不想触她的霉头,一时间就没有接她的话。
还是閆埠贵,他不想让何雨柱知道他不帮著说话,加上何雨柱现在成了初级炊事员,在他心里的地位提高了,才微笑著解释道:“柱子这次买肉是有原因的。”
“我记得上回柱子买那么多肉是因为转正,这回也是有好事了。”
贾张氏心中一紧:“好事他,他还能有好事”
她现在突然紧张起来,一时间还想不明白因为什么,但她们贾家最近一直在走背字,她却本能的不想看到何雨柱有任何好事。
閆埠贵笑道:“看你这话说的,柱子这回真的是大好事,他成了初级炊事员了。”
贾张氏心中一慌,但还是嘴硬道:“我以为什么呢,不还是炒菜的厨子吗”
杨瑞华刚才已经听閆埠贵讲解过了,加上认为閆家和何雨柱关係好,现在何雨柱进步了也能让她们家感觉有光彩。
听她贬低何雨柱,她马上反驳道:“她婶子,这厨子和厨子也是不一样的一这么说吧,柱子现在的初级炊事员,和东旭他们厂里的初级钳工什么的基本上是一个意思。”
閆埠贵顺势接话说到了“重点”:“柱子评上初级炊事员,最重要的是他的工资又要涨了。”
“什么”
贾张氏三解眼圆睁,心中又气又急:“他还要涨工资”
閆埠贵自然看出来了她的气急败坏,因为她之前胡搅蛮缠惯了,和易中海关係又好,他也不想太刺激她,就含糊的回道:“评上初级炊事员,按道理是要涨工资的。”
贾张氏马上追问道:“涨多少”
閆埠贵心中有些复杂。
因为在学校里当老师,他平时接触人比较广,何雨柱虽然没说,但他还是记起家访时,遇到一个邻居也是厨子的。
他对钱上一向记得很清楚,他记得对方说过初级炊事员工资是四十一万五。′j′i¢n\r?uta,.c′o.m¢
何雨柱又是在丰泽园这样的大酒店上班,虽然他没说,工资肯定不会比这个数目低。
刚才眾人在他身边说话,说的也是这件事。
不过,想到现在贾东旭的工资才十八万,他自然不愿意说出来“引火上身”,就仍然敷衍道:“柱子说他今天刚评上,还不知道涨多少。”
贾张氏听得心里像是猫抓的一样,她虽然知道一旦知道何雨柱涨了多少工资,她肯定心里不舒服,但还是想知道具体的数目。
“呵,他还装上了我找他问问去!”
她拖著肥胖的身体窜进中院,一眼就看到她家里关著灯,易家开著窗子也没人,说明贾东旭两人还没回来。
这会儿她也顾不上贾东旭能不能给家里省一顿饭了,直接就衝进了何雨柱家里。
此时何雨柱正在炼猪油,一大妈正在剁馅,至於何雨水挨在何雨柱身边吃油渣她直接忽略掉了,一眼都懒得多看。
倒是一大妈,看起来脸色白嫩,眼睛水润,一眼就看出来心情愉悦,气色很好。
不过这会儿她同样看一眼就放到了一边,只是盯著何雨柱问道:“听说你评上那什么初级炊事员了”
不等他开口,她又迫不及待的道:“就你还能评上初级炊事员,不会是你师父出面,花钱帮你买来的吧”
她说出这种话,何雨柱一开始还有些生气,但很快想到他设计好的面对她们时要有看戏的心態。
他很快就想通了。
而且,他也看出了她因为他评上初级炊事员多么嫉妒上火,於是很轻鬆的回道:“看你说的,就咱这手艺,评个初级炊事员还不是手拿把掐”
一大妈原本因为贾张氏说话那么难听,下意识的就想帮何雨柱,见他应对那么从容,並没有生气,她也放鬆下来。
然后帮著解释道:“柱子今天考试,是他们公方经理亲自主持的,评判的还是除了他师父外的其他大师傅,只能靠自己的真本事,阴谋手段可不行。”
贾张氏说完马上发现了自己话里的漏洞:她说的是贾东旭的做法,偏偏最后还失败了
此时听到一大妈帮腔,她心中又激起了逆反心理:“其他大师傅和他师父在一个地方上班,不还是会给他面子”
何雨柱仍然从容:“行,我明天就把你的话带给季师傅他们,让他们来找你说吧。”
贾张氏顿时脸色一变:“他们凭什么来找我我又没得罪他们”
何雨柱淡定的道:“你说他们以权谋私帮助我,不仅违反我们单位的规章制度,还污衊他们的人品,这还不叫得罪”
一大妈听得心中好笑,她忽然发现何雨柱自从上了扫盲班,说话一套一套的,变化还是挺明显的。
而且好像还不止如此,他刚才“庆祝”时也很节制,一点一点的,虽然中间也有提速,但只有速度没有力度,完全不像正月那会那么肆意猛烈
她怕被贾张氏看出来,赶紧把麵团拿过来,低下头开始包包子。
贾张氏这会儿却根本顾不上別的,赶紧反驳道:“我什么时候说他们那什么了我没有,你別诬赖我!”
说完,她马上又生硬的转移话题道:“我就是想问问你这次评上初级炊事员,工资涨多少。”
何雨柱自然不会告诉她:“我刚评上,还不知道。”
贾张氏只想他不再纠缠那什么污衊的事,见他没有再提,她心中鬆了一口气。
紧接著,她忽然想明白了刚才为什么紧张的原因了:她今天明明给老贾上了坟,还专门提到了何雨柱,但他却在今天评上了初级炊事员,还要涨工资。
这岂不是说她做的这些都没用吗
她绝对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正好这会儿她不知道说什么,於是试探著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考试的”
何雨柱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这件事没什么不能说的:“上午九十点钟吧,那会儿我们还没开始忙。”
听到这个答案,贾张氏顿时放下心来:她给老贾上坟的时间是在十一点以后,说明並不是上坟没用,而是何雨柱考试在前面,这才让他钻了空子!
只是她的心情並没有好多久,因为何雨柱用油渣粉条豆腐和白菜心包的大包子竟然没留下她尝两个。
而且,贾东旭那么晚回来,明显不会吃饭,他也不知道留两个,只让一大妈跟著吃了一个,剩下的在贾东旭回来之前,和何雨水两人全吃光了一一也不怕撑死!
到了第二天,对於何雨柱评上初级炊事员,她又重新变得不平衡了。
可是她又奈何不了他,只能暗暗生气咒骂。
直到看到拿著细绳要出去找小伙伴跳绳的何雨水。
她这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乾巴巴的何雨水竟然变得水灵起来。
这让她心中又莫名多了一股火。
忽然她心中一动,心中冒出了一个主意,然后她抬头用三角眼看向了何雨水,幸灾乐祸的道:“嘖嘖,就知道傻乐,等將来把新媳妇娶进来,可就没人要囉!”
何雨水的身体忽然顿了一下,明显不像一开始那么轻灵了。
贾张氏心中得意。
而且,她没提名道姓,谁也找不著她。
接下来,每次看到何雨水,她就经常说一些诸如“娶了媳妇忘了娘,亲娘都这样,別的人更不用说了”“媳妇和姑子是仇人”“拖油瓶没人想要”之类的怪话。
仅仅只过了两天,何雨水就变得沉默和难过起来。
何雨柱一开始还没有注意,直到周五晚上发现她只吃了一点饭,问她又说不饿,又在次日看到了刷新了刷新的情报。
情报:贾张氏不断在何雨水面前说你娶了秦淮茹后就不再要她的话,她心中充满了担心和难过。
等看清情报上面的內容,何雨柱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想到心思单纯的亲妹妹被贾张氏嚇成这样,他在一阵阵心疼的同时,又有一股怒火腾的一下烧到了头顶。
他迅速穿好衣服往外面观察了一下,隨后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外面突然传来有人的叫喊声:“快来人,柱子和贾东旭打起来了!”
柱子和贾东旭打起来了
这句话听在贾张氏耳中却是直接变成了“柱子把贾东旭打了”。
不提两人身体有差距,单是何雨柱经常和人打架,在她眼里一直听话懂事的贾东旭就比不了,拿什么和那混帐的何雨柱打
而且,人做过什么自己心里也都有数。
何雨柱肯定是知道了他前两天“说”了何雨水,所以报復到了贾东旭身上。
毕竟他正月就说过她再骂何雨水,他就找贾东旭的麻烦。
“天杀的傻柱!”
她不由有些后悔,但很快又变成了恼羞成怒,跺了一下脚,转身衝出了屋子。
因为知道谁最能“降伏”何雨柱,她先衝到了易家门口:“老易!东旭他师父!快,快!傻柱那个狗东西把东旭打了!”
一大妈也听到了外面的传话。
她虽然相信何雨柱的实力,但相打无好手,也担心万一不小心被打伤了,就冲她说道:“老易还没起床,等他穿好衣服就过去,你先过去叫住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