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得到大笔金钱,何雨柱亢奋得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到了很晚才睡著。`xq?u·k?a_n.s.h¢uwu/.c?o′m!
第二天,他被院子里邻居做饭洗碗的声音吵醒,才想到他今天也要上班了。
他心中一惊,看到天色还早才放下心来。
隨后他再次忍不住看向了情报室里的首饰盒。
经过昨天晚上的不断尝试,他发现並不需要发出声音才能將它收进去了取出来。
他只需要锁定它,在心里默念就可以。
另外,他也可以直接在情报室里打开它,查看和挪动里面的金银或者首饰。
对他来说,这就像是刚得到的新奇玩具,忍不住把玩起来。
直到听到易中海和贾东旭离开的声音。
他疑惑的看了眼外面太阳的位置,感觉他们今天上班似乎提前不少时间。
他又听了听旁边同在轧钢厂上班的鲁三夏家的动静,还在吃饭,证明了他的感觉应该没错。
心中疑惑,他这才想起还没看今天刷新的情报。
情报一:你昨天的所作所为再次引起易中海的警惕和不满,他决定不能再等了,要儘快把你骗进轧钢厂。
为了有个合適的藉口,他和聋老太太商量好了计策,今天早上一大妈送饭的时候,她会以不舒服为藉口,让一大妈通知道你送她去医院,光你的钱。
他再以轧钢厂食堂工资高为由,劝你去轧钢厂上班。
何雨柱没想到易中海现在就要行动,比除夕那天情报上提到的时间至少提前了十天。
昨天晚上他刚得到了一大笔钱,他们算计他现在手里的钱对他根本没有影响。
不过,钱他不在乎,但没兴趣浪费时间把聋老太太送去医院。£?微2趣:小[?说_?$免.费(\{阅±[读′°
他马上有了主意:他现在起床,等一大妈去后院送饭的时候他直接就走,不给他们通知他的时间,让他们扑个空。
如果陪著演戏是昨天晚上易中海那样的,他一点都不喜欢。
但像今天这种恶作剧似的,他就很愿意了。
想到这里,他就想马上起床准备著,但忽然看到一大妈向正房这边走来,而且还空著手。
他醒得晚,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给聋老太太送过饭,现在就是来通知他的。
如果真是那样,他现在也躲不开了。
有些扫兴!
隨后他低头一看:被扫了兴,他无所谓,但小弟气性大,倒是得让他泄泄火。
想到这里,他掀开被子,几步跑到门口,抽开门栓,又赶紧钻回了被窝。
今天易中海让提前做早饭,又让她吃完饭再给聋老太太送饭,然后听聋老太太的吩咐,一大妈总感觉他在算计什么。
正好两人去上班,贾张氏追上去问怎么处理何雨柱拿贾东旭威胁她的事。
一大妈决定凑这个机会给何雨柱提个醒。
她刚走到门口,就感觉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跑过去了……
她原本想著何雨柱要是在门口,正好方便她几句话把事情讲清楚,她再去送饭,什么都不耽误,也不怕被赶回来的贾张氏发现。
结果顺著门缝往里面看並没看到何雨柱,反倒是把门推开了。
然后就看到何雨柱冲她招手。
她担心被贾张氏或者院里其他邻居看到,赶紧闪身进屋,又顺手带上了身后的门。£¥如}¥文¤网·?<免>D费{阅·D读1
她紧张的向外面看了一眼,道:“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
何雨柱继续冲她招手道:“来,你过来说。”
一大妈犹豫道:“就几句,我在这里说吧……”
何雨柱没好气的道:“你过来说你怕什么,还怕我吃了你”
听到后面半句话,一大妈顿时觉得心中一盪,腿像是不听话似的,不自觉的走了过去。
她很快找到了能说服自己的理由:走近了说话才能更小声,不会被人发现。
等她走近,何雨柱又拍著床道:“来,坐下说。”
一大妈顿时眼一瞪:“坐什么……坐……”
却是何雨柱掀开了被子,直挺挺的就闯入了她的眼帘。
她忽然记起来小时跟著大人在河沟里捉泥鰍。
其中大个的泥鰍力道很大,沾了水滑不溜湫,得牢牢抓紧才不会让它跑掉。
她又想起村里有些人家捣糍粑和磨豆。
这两样都是耗费时间才能做出来的吃食。
幸好贾张氏一直没回来,才让她最终吃到了满满的豆。
不过,也累得脸色红润。
为了不让聋老太太闻到豆的味道和看出来异样,她不得以把昨天刚洗的衣服垫上,又往脸上洒了点麵粉。
洒了麵粉也正好有理由解释今天送饭为什么推迟。
等她匆匆离开后,何雨柱伸了个懒腰,心里的气已经完全没有了。
这时他才想到,今天还有一条情报,他就趁著穿衣服的功夫查看起来。
情报二:昨天虽然是新婚之夜,但贺永强却鬱闷的在凳子上坐了一晚上。
原因是贺老爷子说他相看时相中的徐慧芝病死了,逼著他娶了並不喜欢的徐慧真。
但徐慧芝並没有死,只是被贺老爷子他们藏到了店上村村西头的表亲孙二牛家。
看到这条情报,何雨柱马上想到了一直算计他的易中海等人。
他顿时和贺永强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正好昨天他在取首饰盒时听说贺老爷子家娶亲的事,情报上显示的应该就是他们家。
他去丰泽园上班,坐公交车的话没有直达,也会在鲜鱼口街下车。
他倒是可以去看看,要是遇到了贺永强倒是可以告诉一声,反正也算顺路,不会耽误上班。
刚才因为磨豆耽误了不少时间,做饭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在路上买些油条烧饼什么的垫巴几口。
等他迅速洗刷完往院外走去,贾张氏看到只有他一个人时不由疑惑起来。
她刚才追出来问易中海怎么处理何雨柱,易中海虽然没有明说,但也告诉她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现在等到了何雨柱,她却没有看出他有任何难受的地方。
相反,他整个人看起来既舒展又放鬆,状態比所有人都好!
她忍不住冲他喊道:“傻柱……”
何雨柱扫了她一眼,没有理她,而是来到在边上看著几个上学孩子的何雨水身边,摸了摸她的头,道:“一会儿去找一大妈,谁又敢再骂你欺负你,你跟哥说,哥给出气!”
贾张氏气极,但有了昨天的警告,她也不敢明著刺激他,只能看著他扬长而去,但在心里却是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何雨柱以前除了特殊情况,是捨不得两千块钱坐公交车上班。
现在自然不会在意这点小钱。
公交车虽然要经常停车上客,但也比靠两条腿走路要快。
在附近上车之后,到离鲜鱼口街最近的前门站,前后也不过了十几分钟。
下车稍一打听,他才知道贺老爷子开了家小酒馆,不仅酒好,醃的咸菜一绝,和六必居的酱菜相比是另一种口味,很受大家的喜爱。
他原本以为见贺永强不是件容易,没想到走到小酒馆附近,就看到一个长相称得上清秀但一脸鬱闷显得死气沉沉的年轻靠在外墙上。
对照情报上的描述,一看就是贺永强。
见周围没有人,他直接走过去打招呼道:“哎,你是贺永强吧”
贺永强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像根木头一样靠在墙上没有反应。
何雨柱这下更加確定了他的身份。
他还要去上班,乾脆直接说道:“你要是贺永强的话,有个叫徐慧芝的让我通知你,她没死,现在在店上村村西头的孙二牛家。”
听到徐慧芝的名字,贺永强一激灵,一把用力抓住何雨柱的手臂,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何雨柱就又重复了一遍。
贺永强激动得浑身颤抖,声音嘶哑流著泪问道:“你不会骗我吧”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我又不认识你,閒著没事骗你干什么”
想到贺老爷子为了让贺永强娶徐慧真,编出了徐慧芝病死的谎话。
他虽然是做好事,但也不想引来他们,给自己找麻烦,於是留下一句“你爱信不信”,转身就大踏步的离开了。
好在贺永强没有辜负他专门跑一趟过来通风报信,他刚走出去两步,就听到贺永强道了一声谢,然后撒腿就向出城的方向跑。
何雨柱也加快了步伐。
想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日行一善的感觉还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