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帮太子偷懒!
计划一定,朱元璋立刻开始了他的影帝级表演。_看¢书¢君¨?更`新\最¨快!
第二天一早,一道旨意从宫中传出。
东宫左春坊大学士李真,于秦淮河畔遇刺,身受重伤。
虽经太医全力抢救,终因伤势过重,于凌晨时分,不治身亡。
皇帝震怒,下令追封李真为光禄大夫,赐谥号“文毅”。
并下令彻查此事,务必将凶手缉拿归案,以慰忠臣在天之灵。
消息一出,整个应天府的官场都为之震动。
一个刚刚得到皇帝和太子赏识,前途一片光明的政治新星,就这么……没了?
有人扼腕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更多的人,则是暗中观察,想看看这潭水,到底有多深。
而此时,“已经身亡”的李真,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东宫的一间密室里,由太子朱标亲自照顾。
他身上的伤,在系统变态的恢复能力下,短短一天时间,就已经结痂了。
“李大学士,委屈你了,只能暂时在这密室中休养。”
朱标端来一碗参汤,歉意地说道。
“殿下言重了。”李真笑道,“能有机会偷懒几天,臣求之不得。′d,aw+e/n¢x?u/e¨b/o`o!k._c·o′m”
他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参汤,一饮而尽。
朱标看着他,欲言又止。
“殿下可是有心事?”李真问道。
朱标叹了口气,指着外面:
“你‘死’后,朝中的奏本,比往日多了三成。”
“全是弹劾吏治腐败,请求严查刺杀案的。可言语之间,却又都若有若无地,将矛头指向了彼此。”
“朝中……怕是要乱了。”
“乱了好。”李真放下碗,眼神锐利。
“水不搅浑,怎么摸鱼?他们斗得越凶,暴露出来的破绽就越多。锦衣卫那边,想必已经有收获了吧?”
朱标点点头:“毛骧刚刚来报,那个被活捉的女刺客,已经招了。”
“她们隶属于一个叫‘红袖楼’的杀手组织,常年盘踞在秦淮河一带,专接一些脏活。”
“而这次雇佣她们的,是一个盐商。”
“盐商?”李真眉头一挑。
“这就不对了。一个商人,就算因为宝钞改制对我怀恨在心,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刺杀朝廷命官。”
“他背后,一定还有人!”
“孤也是这么想的。!精\武+小·说/网_追·最新/章′节”朱标道,“孤已经让毛骧,顺着那个盐商的线,继续往下查了。”
两人正说着,一个小太监在门外通报。
“殿下,翰林院的方孝孺学士求见。”
“方孝孺?”朱标有些意外,“让他进来吧。”
很快,一个身形瘦削,面容刚毅,眼神清澈的中年文人走了进来。
他看到密室中的李真,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过来,对着朱标和李真,深深一揖。
“臣,参见太子殿下,见过……李大学士。”
“方学士不必多礼。”朱标道,“你不是在翰林院修书吗?今日怎会来此?”
方孝孺面色凝重,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本草稿,递给朱标。
“殿下,这是臣昨夜草拟的奏章。”
“臣以为,李大学士遇刺一案,绝非偶然,其背后,必有奸党作祟!而这奸党,源头便在……中书省!”
“丞相胡惟庸,结党营私,权倾朝野,其党羽遍布朝堂。”
“此次李大学士提出宝钞改制,又欲在东宫设立‘奏本摘要处’,此举,无疑是动了他们的根基!”
“臣斗胆猜测,刺杀李大学士的幕后主使,非胡惟庸莫属!”
李真听得心里一惊。
胡惟庸!
这可是明初第一大案的主角啊!
历史上,朱元璋就是借着“胡惟庸案”,一举废除了延续千年的丞相制度,将所有权力,牢牢地抓在了自己手里。
难道……历史的轨迹,要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提前了吗?
朱标看完奏章,脸色也变得无比严肃。
他看着方孝孺,沉声道:
“方学士,你可知,你这份奏章,若是递上去,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胡惟庸乃百官之首,没有真凭实据,仅凭猜测,父皇是不会动他的。”
“臣知道!”方孝孺昂首道。
“但国之奸佞,不除不快!臣身为大明之臣,食君之禄,自当为君分忧!”
“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将此獠,揭发出来!”
好一个铁骨铮铮的方孝孺!
李真心中暗暗佩服。
难怪历史上,朱棣夺位后,要他草拟即位诏书,他宁死不屈,最后被诛了十族。
这种读书人的风骨,确实可敬。
“方学士忠肝义胆,孤深感佩服。”朱标扶起方孝孺。
“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的这份奏章,孤先留下。”
“你且回去,切莫声张,一切,等有了确凿的证据再说。”
“是,臣明白。”
送走了方孝孺,朱标拿着那份奏章,久久不语。
李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胡惟庸的势力太大了。一旦真的动手,必然是一场伤筋动骨的朝堂大地震。
稍有不慎,甚至可能动摇国本。
“殿下,”李真开口了,“其实,我们不必急着扳倒胡惟庸。”
“哦?此话怎讲?”
“我们可以先剪除他的羽翼。”李真笑道。
“比如……那个被他推出来当替罪羊的盐商。”
“再比如,那些因为宝钞改制而利益受损,对他唯命是从的官员。”
“殿下,您不是一直觉得处理奏本太过劳累吗?”
李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臣觉得,现在,正是推行‘奏本摘要处’的最好时机!”
朱标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他看着李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啊你,真是……一肚子坏水!”
李真也笑了:“为殿下分忧,帮太子偷懒,臣,义不容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