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遇刺!
第二天,李真起了个大早。\7^0\0′t?x,t/.`c/o?m′
穿上崭新的五品官服,腰悬象牙牌,在一众下人羡慕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出了门,直奔皇宫。
到了东宫,朱标已经在了。
看到李真一身新官服,朱标笑着打趣道:
“李大学士,这身行头很衬你,果然是人靠衣装。”
“殿下就莫要取笑微臣了。”李真苦笑道。
“好了,说正事。”朱标收起笑容,指着桌案上已经批阅好的一小堆奏本。
“你初来乍到,先熟悉一下东宫的公务。”
“这些是孤已经处理好的,你负责将其分门别类,整理归档。”
“是。”
李真拿起一份奏本,翻看起来。
一看之下,他不由得眉头紧锁。
这奏本,通篇都是华丽的辞藻,各种引经据典,洋洋洒洒几千字。
结果核心内容就那么一两句,还藏在字里行间,生怕别人一眼看明白了。
“殿下,每日送来的奏本,都是这样的吗?”李真问道。
朱标无奈地点点头:
“十之八九皆是如此。孤每日至少要花四五个时辰,才能将这些奏本处理完,实在是心力交瘁。”
李真瞬间就明白了历史上朱标为什么会英年早逝。
就这工作强度,天天搞文字狱一样批奏折,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
一个想法,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y,p/x?s+w\.,n\e_t
“殿下,”李真沉吟道,“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臣以为,此等奏本,空耗殿下心神,于国事无益。长此以往,恐伤殿下圣体。”
“依臣之见,不如……成立一个‘内阁’。”
“内阁?”朱标一愣。
“不错。”李真解释道。
“可在翰林院择选几位德才兼备处事干练的官员,组成一个秘书班子。”
“所有上呈的奏本,先由他们进行筛选审阅,提炼出核心内容,并附上初步的处理意见,称之为‘票拟’。”
“最后,再将这份简洁明了的摘要,连同原奏本,一同呈送给殿下。”
“殿下只需在‘票拟’上,用朱笔批示即可,称之为‘批红’。”
“如此一来,既可大大减轻殿下的负担,让殿下能将精力放在军国大事的决策上,又能提高政务处理的效率,一举两得。”
朱标越听,眼睛越亮。
他本身就是个务实的人,早就对这种文山会海的状况深恶痛绝。
李真的这个提议,简直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妙!此法甚妙!”朱标一拍大腿,“只是……父皇那边,恐怕……”
他很清楚自己那个控制欲极强的爹。x·i?a,o·s+h/u,o.n_i!u\.`co.m\
这种设立“内阁”,将“票拟”之权下放的举动,在朱元璋看来,无异于臣下揽权,是绝对的禁忌。
“殿下,”李真笑道,“此事不必操之过急。”
“我们可以先在东宫内部,悄悄试行。”
“就叫‘奏本摘要处’,不设官职品级,只做事,不揽权。”
“待日后时机成熟,效果显著,再向陛下禀明,想必陛下也会同意的。”
“好!就依你所言!”朱标当即拍板,“此事,就由你全权负责!”
……
一下午的时间,李真都在忙着筹备“奏本摘要处”的事。
等从宫里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他婉拒了朱标留他用膳的好意,一个人溜溜达达,直奔城南秦淮河。
夜幕下的秦淮河,果然名不虚传。
河上画舫穿梭,灯火如龙;两岸酒楼歌榭,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醉人的脂粉香气。
李真找了一家看起来最气派的酒楼,名叫“醉仙楼”,迈步走了进去。
老鸨见他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这位爷,里面请!是听曲儿啊,还是找姑娘乐呵乐呵?”
“找个清静的雅间,上壶好酒,再叫两个唱曲儿好的姑娘来。”
李真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扔过去一锭银子,派头十足。
很快,李真就被带到了二楼一个临窗的包厢。
酒菜上来,两个身姿婀娜,面容秀丽的姑娘也抱着琵琶走了进来。
李真一边喝酒,一边听着吴侬软语的小曲,看着窗外的秦淮夜景,只觉得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酒意上头,他渐渐有些放浪形骸,与那两个姑娘推杯换盏,言笑晏晏。
就在他喝得醉眼朦胧,准备拉着姑娘的小手,深入探讨一下音律的时候。
异变突生!
左边那个一直对他巧笑嫣然的姑娘,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她从袖中滑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快如闪电,直刺李真的咽喉!
而右边那个姑娘,也同时发难,一扬手,一片迷烟便朝着李真的面门撒来!
两人配合默契,出手狠辣,分明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真瞬间酒醒了一半!
死亡的威胁,让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想躲,可身体被酒精麻痹,反应慢了半拍。
眼看那匕首的寒光就要及喉!
千钧一发之际!
李真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老子刚当上高富帅,就要嗝屁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格挡。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预想中喉咙被割开的剧痛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左臂上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竟然在最后关头,用手臂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那女刺客一击未中,也是一愣。
就在这短暂的停顿时,李真求生的本能彻底爆发了!
他怒吼一声,也顾不上手臂的伤。
右手猛地抄起桌上的酒壶,狠狠地朝着那女刺客的脑袋砸了过去!
“砰!”
酒壶碎裂,酒水和鲜血四溅。
那女刺客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另一名女刺客见同伴失手,毫不恋战。
转身就撞破窗户,跳了出去,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直到此刻,李真才感觉到左臂上传来的剧痛。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官服被划开一道大口子,匕首几乎没柄而入,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他顾不上多想,咬着牙,右手握住刀柄,猛地将匕首拔了出来!
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强撑着精神,撕下衣服上的布条,草草地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跌跌撞撞地冲出包厢。
“来人啊!有刺客!抓刺客!”
整个醉仙楼,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