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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颤抖的手&胆大妄为

芬芳之路 瑚布图 2759 2026-03-06 02:07

  散会后,温兆贤把财政局长曹鑫和国资局长招到了办公室。xz?h+ai!s+h,u!.c¨o_m

  他问他们,县里利用各单位资产作抵押,由城投公司贷款,可不可以?

  曹鑫说:“从财政角度看,好像不行。”

  温兆贤说:“你别整个好像啊,到底行不行?”

  曹鑫语气坚定地说,不行。

  温兆贤抓了把头发,扭在一起,眉头紧蹙。

  这时,国资局长发话了,“按规定,行政单位这样做确实不行,但事业单位可以,不过得县政府会议批准。”

  “好啊!”温兆贤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叫了一声好。

  曹鑫和国资局长吓得一个拘挛,半天缓不过劲儿来,愣怔地看着年轻的新县长抓得乱糟糟鸡窝似的脑袋,心里直突突。

  过了一小会儿,国资局长小声说:“不过不是抵押,而是担保。”

  “担保就担保!”温兆贤像个孩子似的激动不已。

  温兆贤就是这种性格,做事果决,雷厉风行,他当下就召开了县政府常务会议。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没有遇到意料中的反对,大家不仅没有犹疑争论反对,而且还极力赞成。

  温兆贤原本打算,要跟这些分管的县政府领导们,费一番口舌的,因为他清楚,自己刚上任不久,尚缺乏威信和政绩,不一定具有说服力,甚至他都做好了“持久战”的打算。d_qs?x.s`.`c`o!m!他想,宁可把会议开到明天早上,他也要统一思想,为肇英他们解决困难。

  温兆贤颇受感动,站起来,深深地给部下们鞠了一躬,说:“既然大家愿意承担风险风雨同舟,那么曾强,你马上起草会议纪要,我签字后,给相关金融部门出具担保证明。”

  自贸区主任郝时也站了起来,说:“不能让您一人顶雷,既然是为了自贸区的事业,我也签字。”

  其他县政府领导,也纷纷站了起来,说要一起签字,一起承担责任。

  温兆贤眼眶突然一热,鼻子就酸酸的了,他高举双手,拱手向大家致谢。

  半个小时后,温兆贤工工整整地在会议纪要上签下名字。

  接着,郝时等人依次签了字。

  温兆贤拿起会议纪要,突然感觉这几片纸重若千钧,压得他抬不起胳膊。他颤抖着将纪要交给郝时,“我们能做的,就这些了,剩下,就看你们的了。”

  郝时颤抖着接过文件,看着温兆贤郑重的脸,又看看其他瞅着他的满含期许与信任的目光,颤声说:“请大家放心,我们一定谨慎再谨慎,绝不会让恤品江县的资产受到丁点损失。”

  “我还没签字呢,怎么能算数?”

  突然,他们身后传来的声音,把大家的目光牵引过去。¢微`趣^小!说?\免!费.阅读¨

  参会者们这才看见,姜大路不知啥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太平煤矿的大铁门紧锁着。

  自从韩春生决定,将太平煤矿彻底封存后,这里已经彻底废弃。一年多的时间里,除了两个守门的老头,平时鲜有人来。

  可是,近一段时间,这里却不时有几辆豪华进口车开进来,悄然停在高大围墙的一角。这些人穿着奢华,却都神神秘秘。下车后,由专门的人引进废弃的矿洞里。

  警卫室内,两名守门的老头,也被两名年轻的保安所代替,他们每天都在紧张地盯着监控屏幕。

  煤矿的巷道内,乌烟瘴气,一个铝合金柜台里摆着方便面火腿肠可乐香烟白酒等。韩小乐与两个富二代,在斗地主。而离他们不远处的拐角,有几个人在推牌九。

  张彪乐滋滋走进来,悄悄告诉韩小乐,太平村的人全都搬走了,村子里现在不要说人影,就是连一条野狗也寻不见。这下好了,咱们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做事了。

  韩小乐拿着扑克牌,嘴里叼着香烟:“好啊,省得成天提心吊胆的,怕那帮穷鬼盯梢报警,这下咱可以随便耍了!”

  韩小乐和张彪来到一个巷道岔口,走进去。

  巷道里,七八个民工正在炒制炸药。

  在他们的不远处,堆着一些炒制成的炸药。韩小乐踢了脚炸药,嫌工人干活太慢,埋怨说,为啥不多找几个人?

  张彪说:“不敢大张旗鼓地干啊,要是被公安和安监部门发现,就坏菜了!”

  “瞧你这完犊子样,干不了大事!”张彪朝张彪翻了个白眼,表情忽然喜悦起来,“这回好了,太平村的穷鬼都搬走了,你也不用担心被他们发现了,赶紧多雇几个人,多炒炸药,多挣钱啊。”

  “行吗?”张彪胆突突地说。

  韩小乐噗嗤笑了,“咋不行呢,公安局就批出来那点炸药,有些煤矿想多采点煤,就得买咱的炸药。咋的,你嫌挣钱多扎手啊,傻X。”

  这天下午气温骤降,西伯利亚寒流像个暴虐的魔王,嗷嗷嚎着驭风驾雪,挥舞着寒魄的冰鞭子,专往人的骨髓里扎。不时有冻僵的鸟儿,扑通扑通,从树枝上坠落下来。

  姜大路来到瑚布图镇,找到镇长肖林,商量怎么为肇英他们解决进口俄罗斯松籽存储库存不足的问题。

  肇英告诉姜大路,他们园区各个加工企业,今年采购的两万多吨松籽就要过关。如果进来后堆放在室外,风吹雪淋很容易发霉。

  姜大路发现,因着急上火,肇英嘴上起了一个大燎泡。

  几个人转了一大圈,仍没找到大仓库。就在大家束手无策之际,肖林豁然开朗地一拍脑袋,想起镇农机修造厂黄了许多年,三个大厂房空置着。

  肇英听说,连忙给肖林作揖,说我们不白使用农机厂的厂房,一定支付租金给你们。

  肖林说:“租不租金的无所谓,反正厂子黄了,厂房闲着也是闲着,你们象征性给点租金就行,权当我们瑚布图镇为县里的自贸区建设做贡献了。”

  室外气温达到零下30多度,阵阵寒风掀动着姜大路的头发,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蓓蕾捧着一束黄菊花,在闺蜜陪同下,冒着鹅毛大雪来到陈晓墓碑前。

  “妈妈,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妈妈的受难日,妈妈,天冷了,你在那边还好吗?蓓蕾想你了……”

  这时,姜大路捧着一束黄菊花,悄然来到墓碑前。他将菊花放在蓓蕾的鲜花旁,蓓蕾抬眼看了他一下,跪在积雪中没动,也没跟父亲搭话。

  姜大路在雪里坐下来,“晓晓,我和女儿来看你了。今天是女儿20岁生日,也是你的受难日。记得生蓓蕾的时候是深夜,那天也是飘着雪花,你突然肚子疼,疼得直哆嗦……”

  突然,蓓蕾将脑袋抵在墓碑上,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雪花纷纷扬扬,天地一派鸿蒙。墓地的甬道上落满了雪,姜大路走在前面。蓓蕾和闺蜜挽着胳膊,无言地走在后面。

  三人来到停车场,宁磊启动桑塔纳。

  “上车吧,别冻坏了。”姜大路看着女儿温声说。

  蓓蕾犹豫了下,闺蜜把她推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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