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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将计就计&深夜惨叫

芬芳之路 瑚布图 3103 2026-02-28 12:14

  姜大路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三^叶¢屋`无?错内容·他被梦中的自己喊醒了。他身上满是冷汗。

  他打了一个寒颤,瞪着眼睛看着屋里无尽的黑暗,奇怪地想,为什么在我坠落深渊时,首先想到的是高永林父子,而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他为此纠结了许久许久,辗转反侧,直到东方吐出鱼肚白,直愣愣瞪着眼睛也没睡着,更没想明白为什么他在最危难的时刻,首先想到的不是父母?

  反正睡不着了,他索性穿衣下床,一路跑到恤品江岸边,然后一头扎进冰冷的江水里……

  鞠明鑫看看张铭,叹口气说:“这个韩春生,一点也不配合,油盐不进啊!”

  张铭说:“他跟我们打游击战,表面上遵守封停制度,其实暗地里还在偷采。”

  “不是贴了封条吗?”姜大路的眉头紧皱。

  鞠明鑫说:“贴是贴了,可要想揭下来还不简单吗,等我们去检查,他又把封条贴上了,拿出糊弄日本鬼子那套来对付我们。我们人手有限,哪有功夫成天蹲在煤矿看着它啊。”

  “你们派驻的驻矿员呢,他们是怎么监督的?”姜大路问。

  “驻矿员?”张铭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些人不是被韩春生收买了,就是被他的威胁吓唬住了。”

  姜大路的眉头,越皱越紧。

  “韩春生黑白两道通吃,”鞠明鑫说,“太平煤矿驻矿员换了三个,结果都自己跑回来了,说啥也在那里干了。现在让谁去当驻矿员,谁都不去。”

  姜大路说:“难道你们安监局那么多驻矿员,就没一个敢于坚持原则的?”

  “不是没有敢于坚持原则的人,只是,只是……”鞠明鑫迟疑起来。′p,a¨o¨p^a?o¨zww_.c/o,m+

  “只是什么?”姜大路问。

  “谁都有父母妻儿啊,”鞠明鑫神色暗淡下来,愁眉苦脸地说,“那些小混混动不动就拿他们的老人妻儿威胁恐吓,瘆人啊!”

  姜大路扭头去看张铭。

  张铭说:“以前因为一名驻矿员的孩子被威胁,我们抓了那个小混混,可孩子没受到实质性伤害,也只能对那个小混混批评教育,关几天放了。”

  “难道,你们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姜大路不满地说,“难道朗朗乾坤之下,就任凭他们嚣张下去?”

  张铭说:“那些小地痞是外地人,压根就不在乎教育警示。他们为了钱,哪怕坐几年牢都不在乎。”

  “公安局和安监局联手,派出联合驻矿员,”姜大路说,“我就不信这个邪,朗朗乾坤之下,竟拿这些违法乱纪的人没有办法!”

  一辆警车和一辆贴有“安全监督”字样的轿车,突然停在太平煤矿办公大楼前。

  车上下来两个警察和两个驻矿员。四人来到事故矿井前,看到盖着煤监局大红公章的封条完好无损,贴在黑黢黢的铁门上。

  警察和驻矿员走进韩小乐办公室。

  突然来了两名警察,韩小乐愣了愣,警惕而不太友好地问:“你们咋来了,有事啊?”

  年岁四十左右的费警长拿出一纸文件,放在桌上说:“我们根据指示,与安监局驻矿员一同,负责你们的安全工作,请给我们安排一间办公室和一间宿舍。,小!说C/M¨S¨`更_新\最¨快`”

  “我没接到集团通知,安排不了。”韩小乐的眼睛,在红头文件上逡巡了一下,情绪相当抵触。

  费警长板着面孔:“局里与你们总部打了招呼,请你电话问一下。”

  “那是你们局里安排,跟我没有关系。”韩小乐把文件撇到桌子一角,“我没接到通知,你们请回吧。”

  “韩小乐,蹬鼻子上脸是不?”费警长厉声说。

  “喊,喊什么呀?”虽然韩小乐站起来朝费警长瞪起了眼睛,但语气却像棉花一样,明显透着虚软。

  但当他抬眼再看费警长时,分明看见了一双比鹰眼还犀利的眼睛。

  那双鹰眼似乎一双钢爪,直抓得他的心脏猛地颤了一下。

  于是,他吩咐张彪,领费警长去旁边房间等一会儿,他说要请示一下集团。

  韩小乐给韩春生打电话,“来了两个警察狗看着我,咋办?”

  “不用在乎他们,老办法,我就不信天下还有不吃荤腥的猫?”韩春生自信满满地说。

  “那个姓费的警长,是不是得多给点钱啊?”不知怎么的,直到现在,韩小乐那似乎被费警长鹰眼刺痛的心脏,还在突突地跳个不停。

  “你看着办吧。”韩春生说。

  这天晚上,费警长他们巡视完矿区回来,在办公室填写巡矿日志。

  韩小乐拿着两个黄色大信封,走了进来,

  “费警长,我过来看看你们有什么需求,”韩小乐的态度,与白天反差很大,谦恭了许多,“如果你们生活上有什么要求,尽管朝矿上开口,他我一定全力满足。”

  “谢谢,我们没啥需求。”费警长对他印象不佳,面无表情地说。

  韩小乐把两个信封放在桌上,俯下身子说,“我的一点小意思,辛苦费。”

  费警长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打开信封,是五捆崭新的人民币。

  费警长似乎被那些钱烫了下,他把钱装进信封,扔给韩小乐,“拿回去,我们是正常执行公务,单位有补助。”

  韩小乐朝门口退去,说:“别嫌少,一点茶水费而已。”说完,他快速关上门,走了。

  这天夜里,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张彪偷偷用水将巷道门上的封条洇开,小心揭下来。

  然后,几十名工人悄悄钻进矿洞,坐上矿车进去了。

  突然,两束亮光照射过来,接着传来费警长的声音,“谁?干什么的?”

  说话间,两名警察和两名驻矿员冲了过来。费警长见封条揭掉了,隆隆的矿车声,隐隐从巷道传来。

  “谁让你们把封条揭了的?”费警长很是恼火,大声质问。

  假装糊涂的韩小乐,看着张彪问:“谁揭的?”

  “可,可能是风刮掉的。”张彪支吾道。

  “赶紧找胶水粘上。”费警长命令另一名警察,打算将计就计的他,也假装糊涂。

  韩小乐一听,费警长要把封条贴上,顿时傻眼了。

  井下还有几十名工人,在偷偷地采煤呢,这要是被贴上了封条,井下咋办?

  于是,他赶紧笑嘻嘻地说:“费警长,别别别,一会儿我让人找胶水把封条贴上就行了,哪能劳您大驾呢。天这么晚了,冷飕飕的,你们快点回去休息吧。”

  费警长说:“我们不怕冷。你派人去取胶水,将封条贴上后,你们回去睡觉吧,我们在这值班。”

  韩小乐慌了,“这点小事,您还不放心吗?走,咱们去镇上喝两杯!”说完,他去车费警长的衣袖。

  费警长甩开他的手,“喝酒不急,贴上封条再说。”

  韩小乐额头冒汗了,猛地一跺脚:“实话跟你说了吧,井下有人,贴上封条,锁上大门,要出人命的。”

  “演啊,再继续跟我们演啊!”费警长不屑地说。

  “我错了,大哥。”韩小乐朝他拱手作揖。

  这天晚上9点半,恤品江县中学的学生们纷纷走出校门。费警长的女儿跑到母亲面前。

  等女儿在后座坐好,费警长妻子骑着电动车,载着女儿消失在夜色中。

  不一会儿,电动摩托车从灯火璀璨的主街,驶入一条相对偏僻的胡同。

  突然,一辆破旧面包车,从后面疾驶过来。费警长妻子听到汽车加速的怒吼声,不自觉放满了速度。

  但是,破面包车轰鸣着,如暴怒的猛兽,急速朝费警长的妻女碾压过来。

  “轰!”

  “啊!”

  “啊!”

  夜空中传来一声巨响,两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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