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悬疑灵异 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第252 章 未岛屿

  “另外。捖夲鉮占更薪最哙”

  王清夷又看向玄十五。

  “十五,他们在岛上督造港口一事,你们继续盯着,远远看着就好,但不必打草惊蛇,还有李德普的踪迹。”

  她沉吟片刻。

  “你们另外派人跟着,最好查清楚他从上京逃出后,接触过哪些人,出海时,乘的船幕后属于谁,去向何处。”

  “是。”

  “还有,”

  她略迟疑,突然想起造港口,需要大批人,补充道。

  “查查杭州湾附近,近几年可有失踪的渔民,或是懂水利工事的匠人。”

  玄十五心头一跳,立刻领会。

  “郡主,您是怀疑他们在强征百姓?”

  “造港,不论大小,所需人力至少在百人以上。”

  王清夷淡淡道。

  “以这些人的手段,绝不会善待,必然会有死伤,那附近每年就会有失踪人口,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不会不明不白的。”

  “属下明白。”

  可能会有私下递信,玄十五面色渐沉。

  “就这些吧,下去休息吧。”

  王清夷翻开账册。

  “暂时不要随意暴露身份。”

  她现在不急于与对方直面对上。

  玄十五起身,双手抱拳行礼,倒退两步出了书房。

  直到身后门扉掩上,他才轻轻舒了口气。墈书君追罪歆章劫

  书房内,蔷薇重新沏了热茶。

  王成低垂著头坐着,半晌才出声。

  “郡主,您说太后到底为何如此?”

  难道真要颠覆大秦王朝?

  名不正言不顺,若是继续下去,引起民愤,天下人必将反之!

  “可能是不甘吧!”

  王清夷的视线落在账册那行数字上:杭州湾出海船只比去年年底多了三成。

  多了三成!

  她眉梢微挑,这是在海上某处有了固定的据点。

  她放下手中账册。

  “据我所知,不论是先帝还是陛下,心性都不是能容人的主,太后娘娘可能是为了娘家,想要有个退路或者筹码。”

  太后无儿无女,身后的李氏宗族庞大。

  哪怕为了那些个兄弟子侄,也要拼尽全力,搏上一搏。

  “可能,还有我们想象不到的委屈呢!”

  从上午看到的一幕幕,作为枕边人,李太后最起码是个知情者。

  王成心底渐渐生冷。

  这些不在陛下掌控中的十二卫。

  突然现身海外的太后族人。

  还有河东的安王。

  整个大秦不过短短二十年,竟又要面临战乱。

  “郡主。”

  王成压低声音。

  “要不要给国公爷送个信?”

  王清夷轻笑出声。`1.5\1′x_s.w\.,c,om?

  “你以为祖父不知晓,他可能比我们知道的更多。”

  姬国公最是一个识时务之人。

  看看当年陪着先帝打江山的那几个老家伙。

  死得死,破得破,也就姬国公府还算齐整。

  “王成。”

  “属下在。”

  “你说,”

  她轻声问,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些人千方百计寻找前朝宝藏,那里到底有什么?”

  王成神色一愣。

  “自然是些金银财宝神兵利器什么的。”

  争名夺利罢了!

  王清夷缓缓摇头,眼底幽深。

  “若只为钱财,他们出海走私,就足够富可敌国。”

  “若只是为了神兵利器,如今四海承平,要这些神兵利器何用?”

  她起身,面色染上几分冷意。

  “除非他们要的东西,钱财买不到,神兵夺不来。”

  王成瞳孔微颤,神色明显怔住。

  “前朝覆灭已二十余年,若真是普通宝藏,不会等到现在,也不需如此费尽心机。”

  王清夷走到书房门前停下。

  蔷薇连忙打开房门。

  阳光霎时倾入,王清夷的脸颊晕染出一层薄红。

  “十二卫代表的是大秦皇族,皇家争夺的怎会是普通的金银珠宝,神兵利器,他们争夺的只有这天下。”

  ………………

  海面上,两条小船从灰蓝色的海浪中加速穿行。

  船舷几乎贴著水面穿行,无论风浪如何汹涌,小船依然平稳。

  航行了近两日,直到前方的海平面上出现一片朦胧的黑色轮廓。

  随着小船靠近,黑色轮廓越发清晰,远处竟是一处连绵起伏的山脉。

  山峰隐在云雾之中,随着海浪,若隐若现。

  小船绕至岛屿一侧,钻进一条极其隐蔽狭长的海湾。

  两侧山崖高耸,只留一线天光垂下。

  若非熟知水道的人,很难在这险滩下,寻到这处入口。

  小船穿过海湾眼前,眼前豁然开朗。

  竟是一处被山脉环绕的广阔平原。

  平原上,屋舍连绵起伏,街巷纵横交错,一座秩序井然的城镇展现。

  此刻正是傍晚时分,屋顶炊烟袅袅,街上行人往来,商铺门前挂著灯笼,有孩童在街道巷口追逐嬉戏。

  全然一幅市井繁荣景象。

  若是细看,便能察觉异样。

  街道上,往来的行人,以成年男子居多,且大多高大魁梧,行走时步履沉稳,目光锐利。

  街巷布局看似随意,配合四周山脉,实则暗合阵法,易守难攻。

  更远处,山坡之上,竟建造了一座与上京皇宫几乎一致的宫殿。

  夕阳西沉,最后一缕余晖染红了整座宫殿。

  大殿内早已燃起烛火,忽明忽暗。

  大殿上首的宝座,以整块白玉雕成,椅垫铺着明黄色绣著金线的软垫。

  坐在宝座上的男人高大魁梧,著一身玄色常服。

  约摸六十余岁,脸庞方正,鼻梁高挺,一双狭长的眼睛,泛著冷意。

  此刻,他正低垂着眼,看向跪在殿中的黑衣男子。

  “元京。”

  粗粝低沉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中回响。

  “你是说,他们失败了?全部气绝?”

  跪地的元京将头垂得更低,额头几乎触到青石地面。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回主子,地宫下的芯火,灭了一座,元五那盏,灭了,按规矩,当是气绝了。”

  “气绝,气绝!”

  宝座上的男人重复这两个字,手指缓缓收紧,握著扶手的手背青筋毕露。

  他声音阴冷。

  “看来,当年留下王隅安一族的性命,失策了。”

  殿内烛火猛地一颤。

  他压抑著翻涌的怒火,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倒是给我留下如此大的隐患,没想到,他那孙女命大至此,竟还习得了如此道家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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