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悬疑灵异 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第44 章 姬国公府

  姬国公府

  姬国公夫人房内暖香融融,紫檀炕几上,摆着两盏掐丝珐琅瓜果盘。¢搜_搜.小·说·网,!更/新,最,快^

  窗外东南角一株百年海棠,花叶繁茂如华盖一般,阳光下,灿烂到晃人眼。

  “母亲,您尝尝这个。”

  钟情琅端著一盏燕窝,递到国公夫人身边的晴嬷嬷手上。

  “昨儿就听您咳了几声声,儿媳早上炖时,特意多加了半盏梨汁。”

  她是国公府次媳,虽是掌管着国公府日常中馈,不过是担了个虚名。

  库房对牌虽在她房中,可支取百两以上银钱,仍需婆婆私章批条才能支取。

  对婆母每时每刻都要保持极尽谦卑恭顺。

  她想撒手,又不愿便宜了大房那个小妇。

  国公府长房二娘子王淑兰正偎在祖母身边,托著昨日刚绣好的牡丹花帕子。

  “祖母,这是兰儿给您绣的帕子,您可喜欢?”

  “给祖母绣的?”

  国公夫人接过来眯眼细瞧着:“这牡丹花颜色配得倒是巧。”

  王嫱摇著团扇笑道:“可不是,二娘子这配色,倒比真花儿还娇嫩几分。”

  几人正说笑中,院外一阵惊呼声,紧接着国公夫人的正房门从外打开打开。

  “老夫人,快去救命啊。”

  安寿连滚带爬跑进正房,头顶歪斜的帽子都顾不得扶。

  直接扑倒在地,连磕带跪,声音抖到不成调:“老夫人不好了!二郎君,二郎君在江楚酒楼被谢大人抓到大理寺去了。/比1奇中?@文2!网?\>?追!\最[,/新/×?章>^<节??\”

  他惨白著脸砰砰磕头,瞬间额头见血。

  “墨儿?墨儿怎会被抓到大理寺?”

  被谢宸安抓进大理寺?

  “到底因着何事?”

  国公夫人从锦缎斜枕上坐直了身子,表情凝重。

  “快说,不许有半句隐瞒,不然我发卖你全家。”

  “老夫人饶命啊!”

  安寿痛哭流涕,一五一十地说起刚才发生在江楚酒楼的事。

  “二郎君让我去丰食记取烤鸭,谁知就这么一会儿就出了事。”

  “阿菊!”

  国公夫人冷著脸:“去书房把国公爷请来。”

  “老奴这就去。”

  菊嬷嬷匆忙走出正院,疾步朝国公府前院书房去。

  国公夫人元惠神色倦怠,挥挥手。

  “你们各自回房吧。”

  她看向一脸不知所措的王淑兰。

  “去把你阿娘叫过来,我要问问她到底怎么教养的小郎君。”

  “祖母息怒!”

  王淑兰连忙起身,强忍着惊惧:“我这就去请阿娘过来。”

  室内众人噤若寒蝉,提着心走出正院。

  走在最后的钟情琅嘴角微抬,眼底划过一丝浅笑。/38′看^书\网?`最?新_章?节/更?新快/

  她抬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瞥了眼跟在身后的婢子,慢条斯理道。

  “玉儿,你说这二郎君到底惹了多大的事,竟然被谢大人抓了去。”

  玉儿摇头:“奴婢不知,娘子,还是我家小郎君聪慧。”

  钟情琅捏著锦帕掩著嘴角的笑意,径直往院外走。

  不过半盏茶时间。

  姬国公王成安大步流星地踏进正院,进门时,锦色常服下摆因疾步,带起一阵疾风。

  他撩袍在太师椅上坐下,声音沉得似浸了冰水般。

  “说吧,到底出了何事。”

  他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安寿,眼神锐利到让安寿整个人趴伏在地。

  “与墨儿在江楚酒楼闹事,都有哪些人?”

  他指节叩在黄花梨桌面上,每一声都敲得人,心头发颤。

  “你一个字不许漏,从头细细说起。”

  与其他人不同,王成安知道皇上这几天对李德普一案的重视和憎恶。

  那是杀之而后快之心!

  如果姬国公府牵扯到李德普一案,多的是人愿意落井下石。

  他需要知道当时在场的所有名单。

  到底是有人故意引诱,还是自家儿孙蠢笨不堪。

  安寿连忙把当时在场的人一一说起。

  “吏部陈大人次子陈东仁,监察御史金大人长子金康辉,兵部侍郎钱大人长子钱梓殊,”

  “等等,钱禀长子也在其中?”

  王成安出声打断他。

  “钱梓殊当时说了什么?”

  “国公爷,我当时被钱郎君打发了去取烤鸭,谁知回来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安寿抹了把眼泪,绝望到浑身发颤。

  “明二当时在场,他现在在院外候着。”

  王成安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翻倒,茶水泼了满桌。

  “老程你去把明二带进来。”

  “奴这就去。”

  老程走出正院,一眼看到急着转圈,脸色惨白如纸的明二。

  “明二,随我去见国公爷。”

  室内,坐在一侧的国公夫人看了眼菊嬷嬷。

  “还不收拾。”

  站在一侧的菊嬷嬷连忙躬身收拾。

  门从外打开,老程领着明二走进室内。

  “国公爷,我把明二带来了。”

  “说,当时发生了什么,钱禀那厮儿子当时说了什么?”

  明二猛然抬头,从茫然到不可置信,表情变换仅是瞬间。

  “是他,国公爷,是那钱家小郎君故意挑拨,是他说那小娘子背影好看,是钱梓殊故意使坏。”

  王成安强压着怒火:“是你家小郎君愚蠢!”

  竟然真是钱禀在背后搞鬼。

  钱家幕后是安王,这是安王趁机排除异己,想要安插人进去。

  呵!

  当他姬国公府都是死人吗?

  他猛然起身,转身看向国公夫人。

  “阿惠,我现在去南宁王府拜见南宁王。”

  事情既然发生在江楚酒楼,现在只能请南宁王出面说情,才能让墨儿脱罪。

  只有墨儿脱罪,他姬国公府才会安然无恙。

  不然被安上李德普同谋,他姬国公府想要脱身就难了。

  “从即时起,通知各房,没你我首肯,任何人都不许出国公府大门。”

  “好,国公爷,家里的事你放心。”

  国公夫人起身送他出门。

  转身刚坐下,就见儿媳王沈氏走进来。

  她抓起手边的茶盏扔了过去。

  “啪嚓!”

  “啊!”

  王沈氏惊得差点跳了起来。

  “母亲,您这是。”

  见国公夫人眼底的厌恶,她咽下嘴边的话,低头请罪。

  “母亲,您息怒,别为了媳妇气著自己。”

  她小心翼翼抬头,正好撞见国公夫人冰冷到极点的眼神。

  “说啊,继续说啊。”

  国公夫人气得胸口胀痛。

  “当年就不该把小郎君养在你身边,看看你把好好一个小郎君养成什么样?你知道外面都如何嘲笑我和国公爷。”

  王非墨向来嘴甜,除了嫡长孙,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孙儿。

  现在好了,这要成灭家灾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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