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悬疑灵异 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第119 章 卫家

  卫家主母的院落位于宅邸东南,院门上的乌木匾额雕刻着“静容堂”。ez.k,a!n?s`h/u._n¨e·t\

  这是当年廖静雅住进来的第一天,卫璟文亲自雕刻。

  王婷曾经留在主院的痕迹早已被抹去,

  院内王婷喜欢的蜡梅不见踪影,种的是廖静雅喜欢的紫薇。

  青石板路两旁的枝丫上还铺着一层薄薄的雪末。

  正房檐下挂着厚重的锦帘,帘角垂着青玉貔貅。

  室内光线幽沉,东间铜炉青烟袅袅,熏得满室瑞脑香。

  几个梳双鬟的婢女垂手侍立。

  见主子脸色难看,神色跟着紧张。

  卫璟文和廖静雅坐在紫檀木嵌螺钿的榻上。

  两人皆是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半晌无声。

  这死寂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得侍立一旁的四个婢女几乎喘不过气。

  她们愈发低垂了头,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空气中浓郁的瑞脑香气,此刻闻来也带着几分滞涩的苦意。

  “都给我出去!”

  卫璟文的声音难得粗哑。

  他挥着手,一脸的不耐烦。

  让奴婢们退出去守在门外。

  婢女们皆是长舒口气,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过了许久,卫璟文才叹了口气,抬头说话时,嗓音沙哑中带着疲惫:“静雅,我要送二郎和三郎出海。!幻/想′姬\!更¢歆^醉!快′”

  闻言,廖静雅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

  她下意识地攥紧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真的要到这般地步了?”

  她声音发颤,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卫璟文笑得苦涩。

  “静雅,你应该知道,姬国公夫人她到了杭州城。”

  将近二十年没有任何走动,突然出现在杭州城。

  举办冬日宴,除了安王妃,宴请了杭州城大大小小的官眷。

  安王妃不请自到,中途不知发生了什么。

  气势汹汹,连安王妃都给打出去。

  虽说流言都是重伤姬国公府的大娘子。

  可一个小娘子怎敢与安王妃对上。

  肯定是姬国公别院那边夸大其词,流传出来,就是不知用意何在。

  “万一呢,我是说万一只是虚惊一场呢!”

  廖静雅神色复杂。

  “也可能她只是路过或者是其他。”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

  自从知道姬国公夫人来了杭州城,他就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

  姬国公夫人此行过于蹊跷。

  遮遮掩掩地直到姬国公府西湖别院被烧毁。

  她们才对外宣布。

  他也才知道姬国公夫人早在十天前就已经到了杭州城。,零·点+看_书/¨首?发′

  据说,这场火可能出自安王府。

  卫璟文更希望这只是虚惊一场。

  可香云那一家子跟着也失踪了。

  “香云不见了!”

  廖静雅猛地从榻上弹了起来,素来温婉的脸庞血色尽褪,已是惨白如纸。

  一双杏眼瞪得极大,嘴唇颤抖到,半晌才发出尖锐的抽气声。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尖细到几乎破了音,透着难以置信的恐慌。

  “香云,香云怎么会不见?前几日,前几日她不是还好好的!”

  “是啊,前几日还好好的!”

  卫璟文抬手遮住眼睛,满身的颓废。

  “香云一家都不见了。”

  “卫峰也不见了?”

  廖静雅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怎么会?”

  卫峰可是她特意放在香云身边的。

  寄希望他能找到那封安王的信件。

  谁知十几年过去了,孩子生了两个,竟然都没从香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真是没用的东西!

  “就是因为卫峰不见,所以我才怀疑姬国公夫人此行的目的。”

  从知道卫峰跟着消失之后,卫璟文就已猜到,香云一家子可能都落到姬国公夫人手里。

  所以才想着安排二郎和三郎出海。

  “为了万无一失,还是把二郎三郎送出海。”

  无论如何,最起码给卫家留下一点血脉。

  “还有后院祠堂!”

  廖静雅急得团团转。

  她以为早已死绝的人,现在出现这样的变故。

  “如果让让姬国公府的人知道王婷的魂魄被镇压在卫氏祠堂,我们所有人都不会活着!”

  卫璟文双手攥紧用力捶着案几。

  “砰!”

  案几轰然倒地。

  浑身压抑不住地颤抖。

  “你以为我不知?”

  他的语气浸满了悔恨与恐惧,声音压得极低。

  “当初若不是听信了你的话,今日我又如何会如此狼狈,丢了性命也就罢了,现在是全族的性命要因为我们一起葬送,廖静雅,现在卫氏全族的性命都会葬送在你我手中。”

  当年怎就会如此仓促行事!

  廖静雅见向来沉稳冷静的郎君,此刻竟颓废到捶案低吼。

  她心底那点残存的希望也彻底碎裂。

  最后一丝侥幸荡然无存,只剩寒意渐渐侵蚀她的身心。

  “安王呢?”

  她猛然想起安王府别院还住着安王妃。

  “阿郎,我们找安王妃,让她庇护卫家一二。”

  “安王妃!”

  卫璟文惨笑出声。

  “你昨日才从娘家回来,你可能不知,姬国公夫人她摆了冬日宴,宴请了杭州城大大小小的官眷,据说安王妃也去赴宴,不知为何竟被赶了出来。”

  “你说我们还能指望安王妃?”

  他眼底一片死寂,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静雅,今天就送二郎和三郎出海。”

  廖静雅突然安静下来,她声音微冷。

  “阿郎,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卫璟文仰头苦笑。

  “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

  “阿郎,我们赌一把。”

  廖静雅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只能搏一搏。

  “告诉安王妃,那封安王通敌的信,现在落到了姬国公夫人手上。”

  她眼底泛着冷意。

  “既然两边都可能没有活路了,不如赌一赌如何?”

  卫璟文猛地抬头,眼中死寂渐渐消退。

  他的手微微颤抖。

  “倒是可以一赌!”

  他嗓音沙哑却透着一丝热切。

  “想办法让安王府与姬国公府斗一斗,最好他们斗起来,无暇顾及到我们。”

  “如此,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卫璟文神色冰冷,语气透着寒意。

  “我现在就去安排人,传话到安王妃处,不过要想个理由,不能让安王想到我们身上。”

  正好趁着安王妃与姬国公府结仇的好时机,让两家继续恶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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