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四合院:开局百宝秘境,众禽泪崩

第191章 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李怀德表面推辞两句,眼角眉梢却藏不住得意。?/天×禧?)小@{?说?网÷÷?首×:发2

  崔大可看得真切,心里有底了。

  转身又杀向食堂主任家,嘴甜得像抹了蜜,一口一个“领导栽培”“知遇之恩”,把人哄得舒坦极了。

  这崔大可会来事啊!不像傻柱那个愣头青,有点手艺就目中无人,尾巴翘上天。

  主任捻著茶杯,暗暗点头:再看看,要是真靠谱,不妨提他一把,转正也不是不行。

  就在轧钢厂大门外的胡同口,崔大可正和四个混混蹲在暗处抽菸。

  菸头一明一灭,映著他冷峻的脸。

  “大哥,到底是谁敢动你?只要您一句话,我让他横著出城!”其中一个混混咬牙切齿。

  “对!大可哥你在南台谁不敬著?那王八蛋打你,就是打咱们兄弟的脸!”

  “你说个话,咱们今晚就给他放血!”

  几人七嘴八舌,满脸戾气。

  这些人全是崔大可在南台公社一块儿混出来的同村兄弟,偷鸡摸狗调戏妇女样样来得,无法无天惯了。

  崔大可吐出一口烟,缓缓开口:“那人是厂里的车间主任,郭大彪,外號郭大撇子。

  我查过了,他每天下班都走这条路。”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阴冷:“打打杀杀就算了,废他一条腿就行。”

  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咸,,·鱼[$看?_`书¤′ˉ免?费$e阅ˉ}读a:

  没人看得出来,这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男人,背地里有多狠。

  正因如此,他才能悄无声息拿下轧钢厂的进场名额光明之下装孙子,暗地里下黑手,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原本和他抢轧钢厂临时工名额的那个村民,进城前一天摔断了腿。

  这“意外”,別人信,崔大可自己可不信。

  因为他亲手导演了这一切。

  为了上位,他能算计到滴水不漏;为了报復,他能阴狠到骨子里。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目標明確,手段毒辣,从不留情。

  下班铃一响,陈峰推著自行车,载上丁秋楠,两人有说有笑地出了厂门。

  风里飘著她髮丝的香气,她轻轻环住他的腰,身子微微贴在他后背。

  这一幕,恰巧落在胡同深处那双阴冷的眼睛里。

  崔大可藏在墙角,指甲掐进掌心,眼底翻涌著赤裸裸的嫉妒与恨意。

  凭什么?

  丁秋楠那样的姑娘,笑得那么甜,靠得那么近凭什么不是他崔大可?

  他盯著陈峰的背影,目光如刀,恨不得剜出个洞来。

  那一瞬,杀意都快溢出来了。

  陈峰脊背一寒,猛地警觉。

  精神力瞬间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扫过四周

  胡同口,五个黑影猫著腰蹲著,手里拎著棍子,头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D完:?本@`^神;站`/最(新/·¥章@?a节:更t\新(?e快o

  陈峰眉头一拧:这是要伏击我?

  他心里冷笑,还真敢动我?行啊,正愁没理由废了你。

  可他骑著车慢悠悠经过那胡同,对方却纹丝不动,连个屁都没放。

  他立刻明白

  目標不是我。

  他在等別人。

  陈峰不动声色,故意放慢速度,精神力牢牢锁住那五人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崔大可压低嗓音,手指一抬:“来了!就是那个梳大背头的,郭大撇子!”

  陈峰顺著视线望去,果见郭大撇子骑著辆二八槓晃晃悠悠地驶来。

  原来……是冲他去的。

  难怪。

  前几天崔大可被人敲了闷棍送医务室,这事厂里传得沸沸扬扬。

  现在看来,这狗东西是记仇上了,非要找回场子不可。

  只见崔大可一声令下,四个混混迅速戴上包头帽,脸一遮,整个人缩进阴影里。

  等郭大撇子刚骑过胡同口,突兀一脚横踹而出“砰!”

  车轮一歪,郭大撇子整个人被掀翻在地,骨头砸在地上“咚”一声闷响。

  “哎呀!谁?!”

  话音未落,三人已扑上去,麻袋兜头一套,直接蒙死视野。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噼里啪啦砸在身上,肋骨都快断了。

  “別打了!谁啊!我认错人了!哎哟”

  惨叫撕心裂肺,但没人收手。

  直到他彻底没了动静,瘫在地上抽搐。

  这时,崔大可才缓缓走出阴影。

  他也戴著包头帽,只露一双猩红的眼睛,手里提著根铁棍,一步步走近。

  他蹲下身,冷冷盯著昏死过去的郭大撇子,嘴角扯出一抹狞笑。

  下一秒,铁棍高高抡起

  “咔!”

  狠狠砸在对方小腿上!

  “啊!”

  郭大撇子猛地抽搐醒来,悽厉惨叫划破夜空,隨即又痛晕过去。

  崔大可站起身,甩了甩手腕,低声一喝:“撤!”

  五条黑影迅速缩回胡同深处,消失不见。

  这一切,全被陈峰的精神力看得清清楚楚。

  他坐在车上,脸色平静,眼神却沉了几分。

  这崔大可……真他妈够狠。

  睚眥必报不算,还懂得藏身幕后,连亲信都不暴露身份。

  难怪能在原著里一路踩人上位,最后坐上高位这种人,卑鄙无耻是表象,真正可怕的是那份冷静和算计。

  典型的反派贏家模板。

  可惜……遇上的是他陈峰。

  陈峰轻哼一声,脚下一蹬,自行车稳稳前行,载著丁秋楠消失在街角。

  没过多久,巡逻的片儿警发现了倒在路边的郭大撇子,浑身是伤,腿骨断裂,麻袋还套在头上。

  救护车呼啸而至,送医抢救。

  这种街头袭击案,查起来难如登天。

  郭大撇子醒来后一头雾水,疼得齜牙咧嘴,愣是想不出谁跟自己有这么大仇。

  崔大可?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隨即嗤笑摇头。

  一个农村来的临时工?怂头巴脑的泥腿子?

  不可能。

  这事……只能先忍著。

  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另一边。

  筒子楼一间逼仄的屋子里,煤炉上燉著咸菜豆腐,桌上摆著几碟小菜,一瓶老白乾开了盖。

  崔大可脱下帽子,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畅快笑意。

  四个兄弟围坐著,端起酒杯就敬:“大可哥,今儿可真是解气!那种货色也敢惹您?活得不耐烦了!”

  崔大可仰头灌了一口酒,眼神幽深。

  “得罪我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放下杯子,指节轻轻敲著桌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才刚开始。”

  “哼,也不瞧瞧这是谁的地盘?在咱们南台公社,谁敢动大可哥一根汗毛?”

  “行了,这话到此为止,別往外传。”崔大可抬手压了压,语气沉稳却透著不容置疑。

  “大可哥你放心,咱们兄弟嘴巴严实。

  可眼下咱四人进了城,总不能一直晃荡吧?以后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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