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四合院:开局百宝秘境,众禽泪崩

第255章 说不出的压迫感!

  陈峰心里直翻白眼您照照镜子行吗?四十好几的人张口闭口“姐”,还好意思叫得这么顺?

  但他也没计较,直接开门见山:“说吧。{看@?书?|屋??ˉ!无错?})内¢?\容¢?

  借房子的事儿就別提了。”

  “我……”秦淮茹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脸都绿了。

  她万万没想到,话还没出口就被按死在摇篮里。

  可秦淮茹是什么人?脸皮厚过城墙拐弯。

  眨眨眼,立刻换上一副苦情脸:

  “你也知道我家啥情况……棒梗都二十好几了,连个立锥之地都没有……你说他怎么娶媳妇?”

  “打住。”陈峰抬手一拦,语气冷了下来,“第一,咱两家八竿子打不著,非亲非故;第二,棒梗没房住,跟我有什么关係?第三”他顿了顿,眼神锐利,“我不信你们贾家的信誉。

  房子一旦借出去,再想收回来?门都没有。”

  字字如刀,句句戳心。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震,仿佛肚子里那点算计全被扒了个精光。

  恨啊!这小畜生,还是跟当年一样难缠!

  “那……我租!”她不死心,声音拔高,“按市价给钱!”

  “我不差钱。”陈峰嗤笑一声,“再说,这房子是我给我弟弟准备的婚房。

  死了这条心吧。¨h¨u_a,n_xiang.j·i+.n+e¨t¨”

  话音落地,嗓门不小,整个后院听得清清楚楚。

  顿时,各家窗户悄悄拉开一条缝,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起。

  “呵,秦淮茹这是打上陈家祖宅的主意了?真敢想。”

  “切,人家现在可是干部家庭,她还拿老眼光看人?”

  “你们发现没?陈峰快三十五了吧,怎么看著跟十八岁小伙子似的?结婚了吗?”

  “结了!孩子都有俩了,前阵子还看见他媳妇带著娃逛商场,那女人长得,嘖嘖,神仙顏值!”

  议论声一字不漏钻进耳朵,秦淮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愤交加,咬著牙转身就走。

  回到中园,贾张氏一把將她拽进屋:“怎么样?房子谈下来没?”

  棒梗也蹭过来,眼巴巴等著好消息。

  “没。”秦淮茹低声嘟囔,“陈峰不肯。”

  “什么?!”贾张氏腾地站起,怒火中烧,“那小兔崽子敢不给?老娘现在就找他理论去!”

  “妈你疯啦!”秦淮茹一把抱住她,“你忘了以前的事了?他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你敢闹?他一个电话就能把你送进去!”

  贾张氏浑身一僵。

  是啊……拘留所的日子,她尝过一次就够。

  那种地方,吃不好睡不安,三天就能把人熬脱一层皮。E3¤Z???小/·]说网¥:???免^o2费2\阅?$读?!

  她颓然坐下,嘴里仍不甘地嘀咕:“咱们贾家……就这么低声下气一辈子?”

  “这狗日的小杂种,凭什么家里那么多房子不给咱们?凭啥他们一家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老天爷真是瞎了眼!”贾张氏咬牙切齿,唾沫星子横飞。

  一旁的棒梗眼神阴沉,眸底翻涌著压抑不住的怨毒。

  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曾经他还幻想著住上新房,迎娶唐艷玲,从此走上人生巔峰可现在,梦碎得连渣都不剩。全怪陈峰!

  小时候打不过他也就罢了,可如今老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踩的小瘪三了,兄弟成群,势力在手,是时候让陈峰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想到这儿,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抬手朝不远处的易继宗勾了勾手指,转身就往院子外走。

  院门外,一辆军绿色吉普静静停著,车身低调却透著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这是太液池特批给陈峰的专车只因他常去那里为高层调理身体,官方才破例配了一辆军用座驾。

  表面上看,它和普通吉普没什么两样;

  可內里,早已被陈峰以“神机百炼”彻底改造,底盘引擎电路系统全都不再是凡品,堪称陆地猛兽。

  別说区区汽油驱动,真要动真格的,靠著大时钟那台堪比神级的超级计算机,再加上人工智慧夜姬的辅助,搞个可控核聚变动力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但那种级別的黑科技太过骇世惊俗,平时代步而已,犯不著亮出底牌。

  恰在此时,陈峰从院中缓步而出,衣袂微动,神色淡然。

  他拉开车门,动作乾脆利落,点火掛挡起步,吉普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滑出四合院,转瞬消失在街角。

  这一幕,全被棒梗和易继宗收入眼底。

  “操……”棒梗双眼充血,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他居然真开上了小轿车?还是军车?!”

  “喂,棒梗,叫我干嘛?”易继宗懒洋洋地问,一边挠著后脖颈,一脸不耐烦。

  “刚才那小子你看到了吧?”棒梗压低声音,眼中闪著狠光,“有钱得很,咱们找几个弟兄,把他堵了,狠狠收拾一顿,榨点油水出来。”

  易继宗像是听了个笑话,斜眼看他:“你疯了吧?那是陈峰!以前住95號院的那个,现在可是太液池的红人,天天跟领导打交道,连车都是军配的!你也敢动他?”

  他虽然跟棒梗混在一起,打架斗殴偷鸡摸狗样样来,但脑子没坏。

  什么人能惹,什么人碰不得,他心里门儿清。

  这全是靠他那便宜娘乔寡妇从小耳提面命教出来的有些雷,踩上去是要炸命的。

  “怎么,乔建设,你现在这么怂?”棒梗嗤笑一声,故意咬重了“乔建设”三个字。

  他知道这名字对易继宗来说就是根刺。

  因为打心底里,他就不承认易忠海这个“爹”。

  当年秦淮茹跟易忠海不清不楚,他一直记恨在心,哪怕后来改名叫易继宗,他也偏要叫回旧名,就是要噁心人。

  “我不是怂,是不想送死。”易继宗冷下脸,“你要干你自己干,別拉我垫背。

  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

  开玩笑!他虽是后来搬进四合院的,但关於陈峰的传说听得可不少。

  他那倒霉后爹易忠海,哪次碰上陈峰不是吃瘪收场?轻则丟脸,重则躺板床!

  棒梗脸色铁青,心中冷笑:你不来正好,等捞到好处,也別想分一杯羹!

  当下转身便走,直奔他那一帮狐朋狗友,密谋设伏,誓要把陈峰截个七荤八素。

  可接下来整整七天,他们在胡同口蹲得腿都麻了,愣是连陈峰的影子都没瞅见一次。

  这才反应过来人家压根不住95號院了!

  新住址更是查无可查,神龙见首不见尾,简直比特工还神秘。

  这下可坑惨了那群混混,白白浪费一周时间,一个个怨气衝天,差点当场把棒梗揍成猪头。

  而这一切,陈峰毫不知情。

  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太液池深处,为一位老人家调养身体。

  老人年岁已高,无病无灾,唯有一条:机能衰竭,寿数將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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