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四合院:开局百宝秘境,众禽泪崩

第406章 真当自己活腻了!

  那处离浅水湾不远,泊著几艘旧木船,沙滩绵软,岸边错落摆著铁架座椅,烟火气十足的烧烤摊一个挨一个,炭火噼啪,香气直往人鼻尖钻。+w`d?s,c¢w¨.·n¢e_t^

  “走,先填饱肚子!”她一下车便牵起他的手,十指自然交扣,拉著他就往摊子边走。

  “靚仔靚女,这边请!吃点啥?”老板擦著手迎上来,笑容爽朗。

  “老板,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周惠敏踮脚点单,转头冲陈峰眨眨眼,“陈大哥,我给你点了三串腰子补补身子嘛!”

  陈峰额头一跳:“腰子免了,你爱吃什么儘管点,我不挑。”

  “好嘞!再加五串腰子,我男朋友爱吃!”她回头对老板笑得狡黠。

  “懂!马上烤!”老板心领神会,嘿嘿一笑,“来两瓶啤酒?”

  “来两瓶!”她侧头看他,眼里闪著光,“敢不敢喝?”

  “喝,全听你的。”陈峰望著她飞扬的眉梢,心头微嘆谁能想到,这位前世被捧上神坛的港岛女神,私下竟是这般鲜活灵动的模样?

  两人挑了张靠海的凳子坐下。

  “没想到大明星也肯屈尊来路边摊?”他笑著问。

  “谁规定明星不能蹲路边啃串儿?”她耸耸肩,语气坦荡,“我小时候住在九龙城寨,家里清贫,夏天傍晚端个碗蹲巷口吃炒粉,都是常事。我!的\书,城?更,新_最,快_”顿了顿,她偏头看他,“倒是你,陈大老板,也陪我坐这儿吹海风,倒比我更接地气。”

  “我这人不端著。”陈峰笑了笑,“从小在四九城长大,那会儿还是计划经济,买米买肉都凭票,斤两卡得死死的。比起你们港岛,我们那会儿,连吃饱都算件奢侈事。”

  “真的?我还没去过四九城呢,那儿到底啥样?”她眼睛亮起来。

  “有机会带你逛。”他望向远处海平线,语气沉静,“如今的四九城,高楼也起来了,马路也宽了,经济虽暂不如港岛,但底子厚脉络长,往后只会越来越亮堂。”

  “那说定了!”她用力点头,笑得像朵迎风绽开的花,“等我去的时候,你可不准装作不认识我。”

  “行啊,回头把你拍个天价。”陈峰咧嘴一笑。

  “咯咯,你真捨得?”周惠敏眨眨眼,顺手又串起一串烤腰子,油亮焦香地递过去,“趁热多吃两口。”

  “呃……”陈峰眼皮一跳,嘴角微抽,还是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周惠敏托著下巴,笑盈盈地盯著他嚼,眼里全是光。

  “南哥,今儿可太硬气了!东星那帮瘪三跪地討饶的模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以后整条旺角街,谁还敢不敬您三分?”

  “你还好意思说?山鸡!要不是你追妞迟到,咱早把他们包圆儿了,哪轮得到他们耍横?”

  “是我失策,但那妞真够味儿,就是黏得紧,甩都甩不脱。′2c′y/xs\w/.?o`rg_”

  “知足吧你!听说你马子他爹在黄大仙混得风生水起,万一搞出人命,人家拎刀劈你脑壳,你哭都没地儿哭。”

  “嘿,放心!套都戴俩,稳得很。也就图个新鲜劲儿现在能打眼的姑娘,是越来越难撞上了……呃?”

  山鸡话没说完,脖子一僵,眼珠子直勾勾钉在陈峰和周惠敏身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当场定住。

  “瞅啥呢,山鸡?”大天二斜眼一瞥,顺著他的视线扭头望过去。

  “哇,这妹纸绝了!活脱脱港姐下凡可惜,名花有主嘍。”大天二咂咂嘴。

  “怕个鸟!这世上还没我山鸡撬不动的墙角。看我出手!”

  他胸脯一挺,朝掌心“呸”一口,两手用力搓了搓,再一把捋顺那撮桀驁不驯的鸡冠头,脸上堆起自以为迷死人的浪荡笑,大摇大摆凑到桌前,眼角都不扫陈峰一下。

  衝著周惠敏,他扬起下巴,露出一口不算白的牙:“靚女,交个朋友?山鸡,鸡飞蛋打那个鸡。”

  他满心以为这句骚话能让人脸红心跳,结果周惠敏脸色骤变,惊得一个后退,直接缩到陈峰背后,手指攥紧他衣角。

  陈峰冷冷扫了山鸡一眼。方才那几声嚷嚷“南哥”“山鸡”“洪兴”字字入耳,再配上这张脸这做派,不是《古惑仔里那个跳脚混混还能是谁?

  真没想到,这世界连这类人都能撞见。可他对这种人,向来只有两个字:厌烦。

  说白了,就是一群不务正业的毛头小子,打著“义气”旗號干些偷鸡摸狗欺软怕硬的腌臢事。

  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毕竟压根不在一个圈子里。谁成想,吃顿夜宵都能撞上找茬的,这运气,真是倒进马桶都捞不回来。

  “滚。”

  陈峰嗓音不高,却像块冰砸在地上,没半句废话。

  山鸡这才像刚看见他似的,歪嘴一笑,带著刺儿:“哟,还有个小白脸蹲这儿?混哪儿的?”

  转头又冲周惠敏拋个媚眼:“妹妹,跟这书呆子能有啥奔头?跟鸡哥走,保你爽到飞起。”

  一句比一句脏,一句比一句贱,全然没把人当回事。

  陈峰眉心一跳,火气直衝天灵盖这傻叉,真当自己活腻了。

  “砰!”

  一脚踹出,山鸡整个人腾空翻滚,像只破麻袋摔进街边潲水桶旁,惨叫撕破夜风。

  其实陈峰连三分力都没使否则这废物怕是得从尖沙咀一路滚到深市湾。

  可就这轻飘飘一下,已够他嗷嗷叫唤。

  那边陈浩南大天二焦皮胞皮正起鬨叫好,一见山鸡倒地,全愣住了,隨即暴怒,抄起酒瓶就冲。瓶底磕在桌沿,碎玻璃碴子簌簌往下掉。

  “扑街仔!动我兄弟?老子今天废了你!”冲最前的是长髮披肩的陈浩南,吼声震得摊子铁架嗡嗡响;大天二和焦皮紧隨其后;胖墩胞皮则缩在最后,只露半张脸。

  周惠敏嚇得浑身发抖,陈峰反手將她往身后一拽,护得严严实实。

  本就瞧不上这群货,如今当著他面满嘴喷粪,连身边人都敢下流调戏忍?忍个屁!

  话音未落,陈浩南的酒瓶已裹著风声砸向陈峰太阳穴。

  “陈大哥!”周惠敏尖叫出声,眼泪唰地涌出来。

  预想中血溅烧烤摊的场面並没出现。

  “咚!咚!咚!咚!”

  四声闷响接连炸开,陈浩南四人像被无形巨锤抡中,齐刷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油腻的水泥地上。肋骨错位的脆响隱约可闻,痛得他们蜷成虾米,连喘气都带著血腥味。

  十有八九,断了不止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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