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四合院:开局百宝秘境,众禽泪崩

第68章 地坛公园!

  转眼就到了除夕。`7k′a¢ns¨h!uw,u+.!c¢o.m¨

  街上鞭炮声此起彼伏,孩子们欢笑著满院子跑,年味浓得化不开。

  陈峰特意买了不少烟花和爆竹,带著弟弟妹妹在自家院里放,引得左邻右舍的小孩都围了过来。

  他大方得很,一人发一根仙女棒。

  这玩意安全又好看,连五岁的棒梗都被照顾到了,小傢伙举著火光蹦蹦跳跳,笑得合不拢嘴。

  晚上,易忠海坐在轮椅上,由壹大码推著去了贾家,聋老太也一併接了过去。

  傻柱一头扎进厨房忙活,何雨水虽不大情愿,最后也跟著进了灶间。

  这一晚,贾家易家傻家连同聋老太一块儿守岁。

  桌上几颗大白菜是贾家出的,其余鸡鸭鱼肉米麵粮油,大多出自傻柱的手笔,易家也凑了些。

  而在陈家这边,气氛更是热闹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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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人早早围在一起包饺子,其乐融融。

  年夜饭时,陈峰还端出了一锅牛油火锅那牛油来自秘境里养的野牛,肉质细嫩不膻,油脂香得诱人。

  再加上各色荤素菜餚,摆了满满一桌,弟弟妹妹看得眼睛都直了。

  给母亲磕完头拜完年,每人领了十块钱红包后,正式开席。

  一家四口吃到快十点才散。:三+叶ˉ?3屋/¢·免?2<费¢阅;,读e¥?

  等到午夜钟声敲响,陈峰带著两个弟妹又点燃了一掛千响的长鞭,噼里啪啦中,旧岁终去,新年降临。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全亮。

  才五岁的棒梗就蹬蹬蹬跑到傻柱家门口,使劲推门:“傻叔!傻叔!快起来!”

  傻柱迷迷糊糊睁开眼:“谁啊……大清早吵什么?”

  “你昨天答应带我去收压岁钱的!我要红包!”棒梗理直气壮地说。

  傻柱这才想起来,昨天自己閒得发慌,寻思著大年初一给几个平日里不对付的人添点堵,比如许大茂,再比如陈峰。

  正好带著棒梗上门磕个头討红包,嘴上说些吉利话其实全是挖坑埋人的损话,专气人不偿命的那种。

  他当场就教棒梗背了一段现编的顺口溜,半文半白,听著像模像样,实则句句带刺儿。

  穿好衣裳后,领著棒梗直奔后院,先拿一片铁片子撬开了许大茂家的门閂。

  门一开,棒梗跐溜一下钻进去,扑通就跪在了许富贵两口子面前,嘴里噼里啪啦念起来:“不给压岁钱,今年娶不上媳妇,明年抱不了娃,三代单传要断根啦!”

  这话说得难听又邪乎,许家老两口脸都绿了,可大过年的谁敢硬顶?只好忍著火气塞了两块钱打发他们走。

  傻柱躲在门口,捂著嘴憋笑,肩膀直抖。ˉ±精¥武?.小:?1说′?网a?2追?最±!?新$¥章??节)

  棒梗揣著钱出来,小脸乐开了花。

  两块钱啊!能买一堆摔炮拉炮,还能换糖球吃!

  尝到了甜头,傻柱立马转战下一家陈峰家门口。

  刚掏出铁片准备动手,门“哗啦”一声从里面拉开。

  陈峰站在门槛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大清早的,当贼练手艺呢?”陈峰语气讥讽。

  “谁当贼了!”傻柱手忙脚乱把铁片塞进袖口,心虚得不行。

  “不是撬我家门,你手里攥个铁片子干啥?”陈峰心里一阵腻歪。

  要不是自己一向起得早,这会儿怕是已经被闯进来了。

  “我就是路过!走,棒梗,咱不去这冷脸人家!”傻柱嘴硬一句,拽著孩子转身就溜。

  两人转头去了前院,依样画葫芦:找参大爷磨嘰几句得了块大洋,又去几个跟自己有嫌隙的邻居那儿如法炮製,全都顺了点零钱出来。大年初一谁不想图个好彩头?一听这些晦气话,哪怕心里骂翻天,也只能掏钱消灾。

  可这么一圈下来,傻柱算是把整条胡同得罪了个遍。

  陈峰越想越不对劲自家这门閂太松,隨便一片铁就能捅开,要是哪天夜里真来个不怀好意的,岂不是门户大开?

  他乾脆从秘境里取了块硬木,琢磨出一个新式门栓,连夜装上。

  连窗户也都加了护条,结实又隱蔽。

  弄妥之后,一家四口锁好门窗,出门逛街去了。

  目的地是地坛公园。

  那边正办庙会,舞龙舞狮杂耍唱戏小吃摊子摆满道儿,热闹得很。

  父亲这边没近亲,远房亲戚也早断了往来;母亲是江南人,外公外婆早年已故,两个舅舅多年音信全无,所以初一也不用串门拜年。

  一家人难得清閒同游,倒也其乐融融。

  逛了一上午,陈峰给弟弟妹妹买了糖葫芦麵人儿小风车,还看了国家杂技团送来的精彩演出,直到中午才慢悠悠回了四合院。

  午饭刚吃完,外面锣鼓声又响了起来。

  没过多会儿,敲门声传来。

  开门一看,是刘光天。

  “咋了?”

  “开会!院子大会,赶紧的!”刘光天喊完转身就走,继续去通知別人。

  不多时,陈峰一家也到了中院。

  心里明白,这是每年惯例的大年初一团拜会。

  易忠海坐著轮椅被人推了出来。

  傻柱歪坐在角落,吊儿郎当,满脸得意。

  好几户人家都瞪著他,眼里快喷出火来。

  原来今儿一大早,这傢伙带著棒梗挨家挨户“拜年”,红包不给够就说一堆丧气话什么断子绝孙娶不上老婆家宅不寧,净往人心窝子里戳。

  三位老辈照例坐在八仙桌前,每人面前一杯茶水,神情肃然。

  “都静一静。”易忠海开口。

  “今天是1957年大年初一第一天。”

  傻柱立刻插嘴:“別落字眼儿啊,五七年大年初一第一天!”

  閆埠贵瞥他一眼:“就你识文断字?少在这显摆。”

  易忠海也不恼,接著说:“今年提倡搞这个团拜活动,我觉得特別好。”

  “我祝咱们整个院子,家家顺心如意,人人身体康健,户户平安喜乐给大家拜年了!”

  眾人纷纷鼓掌叫好。

  傻柱又按捺不住了:“哎哟,壹大爷腿不方便还坚持出席,真是身残志坚啊!大家掌声鼓励!”

  这话听著像是夸奖,实则阴阳怪气,易忠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閆埠贵沉下脸:“我觉得壹大爷讲得很实在,把为啥要办团拜说得清清楚楚。

  可有些人偏偏反著来,这不是和全院作对吗?”

  “谁啊?”有人问。

  “叄大爷。”另一个人低声答道。

  “还能是谁?不就是傻柱嘛!今儿天还没亮,他领著棒梗『扑通』一下就跪在我们家门口给我拜年,我哪好意思不给钱啊?”閆埠贵说道。

  “三大爷,您这遭遇跟我差不多。

  一大早,那棒梗也不知道咋摸进我家屋里的,稀里糊涂就跪下了,我迷迷糊糊给了几块,要是不给,他还嘟囔著咒我打光棍呢。”许大茂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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